第184章 超級好查的
太多對於樓雁回的疑問擺在面前了,莊鶴微微偏頭。
「郡主,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好好的解釋?」
樓雁回有一瞬間的確是被莊鶴的視線給嚇到了,但是面上沒有顯露半分。
她只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來,「那麼現在的話,莊大人可以說出自己的發現了嗎?如果莊大人願意分享的話,或許我會解答你的問題哦。」
聽到樓雁回的話,莊鶴似乎是被氣笑了,也似乎是覺得樓雁回的樣子實在是幼稚。
他是誰?
他可是堂堂的刑部尚書,還有什麼刑罰是他沒有見過用過的?
很多人被拉到自己面前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要麼是覺得和自己有談判的資本,要麼便是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寧死不屈。
但是最後這兩類人的結果都不是很好。
他很想說樓雁回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是不理智的。
但是……
這樣頗具威脅意味的話還是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救命,妹寶是怎麼敢的啊?是不是覺得自己和莊大人的關係足夠好了,所以才會覺得莊大人鐵面閻王的身份是隨口說出來的啊?那可是他一個一個殺出來的啊!】
【但其實在妹寶面前的時候,我們都被莊鶴的形象所欺騙了不是嗎?我們用妹寶的視角去看的話,莊大人其實是很好說話的。】
【但是本質上莊大人他……嗐……算了,還以為妹寶真的可以活到最後呢。】
【沒想到妹寶的故事只能到這裡了嗎?在這樣的時候說出這樣讓人誤會的話來,就算是莊大人再喜歡也不會心慈手軟的啊!】
看著這些彈幕飄過,其實樓雁回的心裡都快要慌死了,但是硬是憋著沒有表露出來。
好吧,自己剛才說的話實在是有些張狂了,但是……
樓雁回咽了咽口水,又補充了幾句,「那天晚上我不在萬仙樓,畢竟萬仙樓是什麼樣的地方莊大人應該比我清楚,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在莊鶴的注視下,樓雁回下意識的便是越說越多。
「至於鴻燭的話,我和他之間的確是認識的,如果莊大人在現在的風口浪尖上還想見到鴻燭的話,或許只有我有辦法了。」
最後一句話樓雁回可是認真的。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沈青頤又將所有的事兒都推到了鴻燭的身上。
加上,鴻燭本來就和朝廷不對付,若是落到了莊鶴的手中怕是難逃一死。
就算是樓雁回最後想發設法的將人保下來了,也難免鴻燭會受到傷害。
更何況這件事本身就和鴻燭沒有關係,樓雁回當然是要負起責任來的。
所以當知道全城都開始尋找鴻燭的時候,樓雁回便是將人藏到了自己的府中。
搜來搜去,莊鶴總不會想著帶人來搜自己的郡主府吧?
想到這裡,樓雁回也多了幾分的底氣。
而這邊的莊鶴似乎還在盤算著什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擊著,似乎是在坐著什麼重要的權衡。
但是看著他的那雙眼睛,樓雁回更願意相信莊鶴是在判斷自己說的話的真假。
兩個人就這樣進行著無聲的對峙。
過了好一會兒,莊鶴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他的視線從樓雁回的身上移開,輕飄飄的落到了一邊的樹影之上。
看著黑色的斑駁的影子在地上因風而動,他覺得自己接下來的選擇是錯誤的。
但是……
「其實這兩日我們並沒有得到什麼有效的信息,我覺得我知道的和郡主知道的應該差不多,甚至沒有郡主知道的多。」
還真是,畢竟樓雁回算是半個故事的經歷者。
「不過……」
莊鶴的話鋒一轉,「萬仙樓背後的交易賣家線索全都斷了,我們僅能追查到的幾條暗線也被人掐斷了,現在只知道萬仙樓之前是買賣人口的,現在的證據也只能定雲棲的罪,僅此而已。」
這點樓雁回倒是沒有多想,「什麼時候去搜查雲棲的家底?」
自己還等著將剩下的自己製造的證據交給沈青頤呢!
但是如今從雲棲這裡徹底斷掉了話,光是提供名單怕也是難以追查下去。
沒有辦法將其串聯在一起的話,自己的名單怎麼看都更像是誣陷吧。
「大約是天明時分。」
樓雁回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色,「那快了……」
樓雁回的神色也嚴肅了幾分,「莊大人,不如將這兩件事分開調查,或許會有不同的收穫。」
將雲棲的事兒,和附近百姓遇害的事兒分開調查,或許就會有其他的進展也說不定啊。
莊鶴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些什麼。
他當然是一開始就進行了多方面的調查,只是對於樓雁回總是不能多說的。
所以他只能挑著最為淺顯的東西隨便說幾句,好在樓雁回也沒有發現什麼。
但是莊鶴不知道的是,那些莊鶴沒有說的話其實樓雁回都看見了,彈幕早就轉播了個清清楚楚。
這才是樓雁回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原因。
【那些人的刀口雖然是不同人造成的,但是都是出奇的統一,不論是刀口還是力道,幾乎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明顯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組織。】
【而且屍體都是經過了二次移動的,說明這些人其實是在盤問或者是在找什麼的,就是在找那一把要是和密室的入口。】
【按照傷口很快便是可以查出那些人大致用的都是特定的武器,現在擁有這種鍛造技藝批次的人不多,京城中能搞得大量的還不被察覺的人更是寥寥可數。】
【他們的動作迅速整齊,明顯不會是江湖中人,那便是只能是官員豢養的兵力,還有大量武器的,其實超級好查的。】
【但是說到底,這些證據指向的那個人也只是一個可憐的替罪羊罷了。】
正當樓雁回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看見沈青頤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冷冷的看著坐在這裡的兩人,那樣的目光,就好像是樓雁回和他初見那般。
寒冷的,沒有絲毫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