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成王敗寇
很可惜，五皇子的計謀還是沒有得逞。
原本以為只要自己按照計劃，在今晚徹底的除掉沈青頤和樓雁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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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以防萬一，甚至是自己親自出馬帶著人馬來了，現在這個時候沈青頤的暗衛沒在身邊，都被莊鶴和樓珩陌攔在了外面。
對於自己來說，這可是一個十分難得的機會。
只是或許他沒有想到，正準備動手的時候，樓珩陌和莊鶴卻是帶著大批的侍衛趕到了。
五皇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無措，但是也很快便是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只不過一句九皇子又謀逆之心，便是想要莊鶴和樓珩陌幫著自己將眼前的兩個人拿下。
但是見莊鶴和樓珩陌不動，反倒是死死地盯著自己。
就算是再愚笨的人也是反應過來，他們一直都在暗中等待著自己。
如果說就算是這樣，五皇子也是有信心可以逃離這裡的，自己養的死士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只要自己沒有死，遲早有一日，自己便是可以捲土重來。
可是隨著皇帝慢慢從眾人的身後走來的時候，五皇子所求耳朵一切都化作了虛妄。
「沈遲安，你是不是覺得朕是一個傻子？」
聽到皇帝的聲音，其實樓雁回都是微微怔愣了片刻。
他知道沈青頤肯定是做足了準備的，但是沒有想到皇帝竟然也會出現在這裡。
大勢將去，沈遲安一臉惶恐的看著慢慢走來的皇帝，「怎麼會，你為什麼會……」
可是皇帝顯然是對沈遲安失望至極了，也只是留下一個傷心至極的眼神，便是冷冰冰的開口。
「五皇子枉顧綱常，以下犯上，謀害手足，虐殺百姓，草芥人命，豢養私兵，數罪併罰，傳朕旨意，即刻誅殺！」
皇帝隨即便是不打算看身後的畫面，直接轉身離開。
只是離開的時候多看了一眼沈青頤和樓雁回，但是什麼都沒有說。
或許今天這件事的衝擊給皇帝造成的傷害也是不小的，樓雁回乖巧的站在了樓珩陌的身邊，安安靜靜的。
但是早就知道了一切的樓珩陌只是淡淡的看著樓雁回，那樣的延伸是沒有辦法躲避的。
這邊的沈青頤其實還是有些難過的，他原本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戳穿了五皇子的假面。
皇帝就會理解之前那些事兒都是誤會，但是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卻是徹底將沈青頤心中的希望個掐滅了。
那樣的眼神不是讚賞，是淡漠的。
就算是自己做了天大的事兒，皇帝也是絕對不會高看自己一眼的。
橫在自己和皇帝中間的，不僅僅是權位上的猜忌。
他下意識的去看樓雁回的位置，如果是她和自己的兄長有著這樣的隔閡，她又會怎麼做呢？
只是樓雁回此時正委屈巴巴的跟在樓珩陌的面前，不斷地碎碎念的解釋著什麼。
樓珩陌似乎是憋著氣的，他抱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樓雁回。
似乎是在等到樓雁回的解釋和回答，應該帶著一些斥責的意思。
但是他的眼神中分明是寵溺的。
最後樓雁回和沈青頤也沒有說得上話。
接下來京城算是動盪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先是雲棲被滿門抄斬，並從其密室中找到了不少官員貪污腐敗私下勾結的罪證。
因此朝堂上引來了大批的革職抄家，算得上是經歷了一次大換血。
而和五黃志有一些關聯的官員也沒有逃過一劫，下場悽慘。
皇帝的旨意本就是斬草除根的狠厲，更何況是沈青頤帶著莊鶴執行的，更是雷厲風行。
所以沈青頤最近也是足夠繁忙，這麼一忙便是足足的一個月，直到兩個月之後京城才稍稍穩定了一些。
至於五皇子，當天夜裡便是被皇帝下令斬殺了。
原本他也想過要負隅頑抗的，但是直到樓珩陌動手挑下了他臉上的面具，沈遲安的心理防線便是被徹底的擊垮。
但是也是因為樓珩陌的出手，他的身手也並不算是秘密了。
不過比起最近發生的事兒，御史大夫精通功夫的事兒似乎也就顯得不是那麼的稀奇了。
樓雁回則是被樓珩陌關在郡主府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說的是要她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的錯誤。
雖然從頭到尾樓雁回都覺得自己是沒有錯的。
不過後來也是想通了，不過是自家哥哥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但是想必皇帝還是猜出了這件事和樓雁回有關係的，或者說是沈青頤等人在皇帝的面前說了什麼好話。
皇帝也有大批的賞賜送到了郡主府，但是就算是這樣，樓雁回的禁足還是持續到了第三個月。
只是時不時的，樓雁回還是會想起五皇子這個人來。
她撐著臉看著窗外的風景，時常會蹦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就好像自己自以為的逆天改命，其實也是早就安排好的命運中的一部分。
所有的一切發生得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抱夏捧著眼下開得正艷的荷花走了進來，「郡主，樓夕瑤在道觀裡面上吊自縊了。」
她的話輕飄飄的，這麼久了，樓夕瑤早就在樓雁回這裡成為了一個無所謂的人。
對於樓夕瑤的自縊，樓雁回似乎也是毫不意外的。
因為五皇子出事之後，和其關係最好的七皇子自然也是難逃一劫的。
現在的七皇子已經被趕出京城了，這輩子無有召，不得入城。
而在道觀的樓夕瑤當初可是打著祈福的名頭上去的，只是還沒有等到強勢回歸，便是被其牽連也落了個悽慘的下場。
或許是有些想不通，也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失敗。
強烈的打擊之後，便是選擇了自縊。
至於樓府，樓夕瑤作為唯一的靠山，如今都已經自縊了，他們自然也是越發淒涼了的。
好像所有人的結局從一早就是註定了的，這麼幾個月，樓雁回也徹底的沉澱了下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抱夏插花。
現在的荷花開得正艷，也正是最熱的時候，樓雁回忽然一笑。
「我突然有些想九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