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血子之位是屬於我的!
沈悠瀾也不阻止,就這麼故作不明白的樣子看著他。
而顧沉很明顯沒有看出來。
此刻的他已經開始伸出了手。
試圖將眼前身材傲人的仙子攬入懷中。
都說色慾會讓人失去理智,看來是真的。
哪怕是境界已至化神的顧沉也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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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一部分,可能是因為今日的師尊過於寬容了吧。
給了顧沉一種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
他看著眼前師尊那嫣紅的朱唇,忍不住咽了一下有些乾澀的喉嚨。
「師尊......我可不可以......」
顧沉忽而試探性開口。
「可以什麼?」
沈悠瀾看著小徒弟一副憨傻的模樣,眼帶笑意,故作不知。
「親......下?」
「可以啊?」
「你過來。」
沈悠瀾臉上笑意不減,朝著顧沉招了招手。
顧沉見狀,哪裡還能受得了,當即撲了上去。
你以為他得吃了嗎?
抱歉,那都是假象。
這一次衝動,帶來的結果也很明顯。
他毫無意外地又被胖揍了。
這一次不是飛出去的,他在前撲地時候就被一股強悍的靈力威壓給壓趴在了地上。
沒法動彈。
「我的好徒兒,為師沒有聽清,你能再說一次嗎?」
看著沈悠瀾蹲下身子將耳朵貼近。
正在齜牙咧嘴的顧沉繃不住了。
媽的,又被耍了!
淦!
「好徒兒你不說話,不會是在罵為師吧?」
看顧沉沒有開口,沈悠瀾突然道。
看似沒有動怒的模樣,實則臉上帶上了些許威脅的表情。
仿佛在說「只要你敢真的開口,你就死定了!」
顧沉哪裡還敢沉默啊!
他當即表示。
「哪有,聽大師姐說師尊不是喜歡按摩嗎?」
「其實徒兒剛剛也只是想給師尊按摩而已。」
「這樣啊?」
沈悠瀾緩緩地站了起來,並收斂了對顧沉的靈力威壓。
「我剛剛可能是幻聽了,就居然聽成了,你想親為師呢?」
她神情做作,故作嘆息了一聲,好似還帶著些許遺憾。
「要是真的就好了,可惜,只不過為師的幻聽而已。」
「畢竟你我如今也算是道侶了,一點接觸也沒有,都說不過去。」
顧沉在一旁尷尬地笑著,哪裡敢接話。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師尊擱著陰陽他呢!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按摩!」
見顧沉還傻笑的杵在那兒,沈悠瀾冷哼一聲。
「誒,好。」
......
「按得倒是不錯,假如明日你大師姐真的挑戰了你,你贏了,這事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
數日後,清晨。
旭日從地平線緩緩升起,盤坐在院子中的顧沉身上好似披上了一層淺淺的金紗。
他緩緩地睜開眸子,雙眼迸發出一道精光。
自從那日突破到化神之後,修為除了越發穩固,沒有一絲要增長的跡象。
看來修為到達這一境界過後,便愈發艱難了。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系統。
顧沉安慰了一番自己。
隨後起身,用靈力將自身洗刷了數遍。
目光看向遠方。
想必這個時候比武應該是開始了。
大師姐你會不會挑戰我呢?
顧沉突然想起了昨天二師姐和他透露的秘密。
當即沒忍住笑了。
「百合......」
「哈哈哈!」
…………
數小時後,血骨擂台。
比賽已經結束。
最終脫穎而出的只有堪堪兩百人。
能站在那裡的,無一不是天資聰穎,亦或是心狠手辣之輩。
隨著這一環節的結束後,便是整個血髓宗開始權利更迭的時候到了。
沉寂了半晌。
一個身穿灰衣的長老出現在了台上。
他看了身前的眾人,緩緩開口,「現在你們誰要對觀戰席之人進行挑戰的。」
「可以開始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時間不出數秒。
很快,一個身穿黑袍,面容清秀的少年便站了出來,「弟子林夜,想挑戰內門執事柳江!」
他聲音洪亮,表情平靜。
看其模樣,臉色蒼白,身形單薄,好似一陣風都能夠將其吹走。
看其表面孱弱,開口竟然要挑戰內門執事!
以血髓宗的實力劃分,內門執事的修為起碼在元嬰中期以上。
他所挑戰的柳江修為更是執事中層實力,境界已經到達元嬰大圓滿!
如此可怕的實力竟然有人敢挑戰他!
然而,對於他的選擇,卻沒有人出聲嗤笑。
因為在此前和他對戰的弟子,下場一個比一個悽慘,有被他直接吸乾靈力的,還有的更是一個照面便暈倒在地,魂魄已失。
顯然,這是一個掌握了神秘功法的弟子。
那名叫柳江的執事見有人挑戰他,也沒有多言。
更沒有出言嘲諷。
他向沈悠瀾行了一禮,隨後便負手站在林夜身前。
眼中沒有並沒有對對方的不屑之色。
在魔宗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昔年,他能坐上這個位子,同樣也是通過此等方式爭取而來。
隨著比賽開始。
整個血骨擂台的氣氛驟然緊繃。
觀戰席上的執事、護法們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那些新晉弟子眼中跳動的野心如同實質般灼人。
林夜與柳江的戰鬥在電光火石間便分出了勝負。
誰也沒看清那蒼白少年是如何出手的,只見柳江的護體罡氣突然如琉璃般碎裂,整個人踉蹌後退三步,喉間赫然多了一道血線。
「承讓。」
林夜擦拭著指尖殘留的靈力,那分明是血髓宗禁術《噬心訣》的波動。
觀戰席上的沈悠瀾微微蹙眉,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身上,竟帶著一絲她似曾相識的氣息。
接下來登場的弟子們像是被點燃了鬥志。有人挑戰傳功閣執事,三十招內折斷對方本命法器。
有人指名刑堂護法,以詭譎身法逼得對方主動認輸。
每當有高層落敗,擂台四周便響起壓抑的歡呼。
這些新血正用最野蠻的方式撕咬著舊秩序。
隨著時間流逝,挑戰即將落幕。
顧沉無聊的掰著手指頭,目光始終停留在師尊身側的大師姐身上,今日的她依舊是一襲黑色長裙。
容貌看上去似乎比昨日又好看了幾分。
顧沉突然好笑的想到,不會是為了吸引師尊吧?
「還有誰要挑戰?」灰袍長老聲音沙啞。
此時已近傍晚。
夕陽將擂台上的血跡染成暗金色。
終於,在顧沉的期待中,那道白色身影站了起來。
全場霎時寂靜。
她足尖輕點,身形宛若謫仙般,瞬間便落在了台上。
揚起的塵埃都在她周身三寸外散開。
「弟子蘇凝。」她抬頭直視觀戰席最高處,聲音清冷。
「要挑戰血子!」
最後四個字咬得極重,仿佛要在齒間碾碎什麼。
觀戰席頓時炸開鍋,但卻無人敢妄言。
誰不知道這對師兄妹都是宗主親傳?
一旁的長老席上的大長老無奈的發出了嘆息。
「還是這麼執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