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賺錢哪有搶來的快
「你說啥?這麼些人你就給四百兩銀子?」
紫霄一臉不忿的看著面前的商人。
「你知不知道這都什麼人啊?」
說著拉過來一個瘦的只剩下骨頭架子的人。
「就這樣的,吃得少,乾的多,瘦點耐力好你知不知道?」
又拉來一個胖的跟球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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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絕對勁大,脂包肌懂不懂?一個人幹活能頂兩個!」
小販無奈的看著他。
「這位爺,您得明白,黃河工程的人已經夠多了,這再過幾個月都快要竣工了,行情嘛。」
「不行不行,再多點!」
小販見他不肯松嘴,又拿出來八十兩紋銀。
「這位爺,我這邊最多給你再加八十兩,你往這賣,我們還得往出送呢不是?」
紫霄一把拿過小販手裡的紋銀。
「四百八就四百八!」
說罷帶著身後押送的士兵離開。
林峰看著不斷把玩手中紋銀的紫霄頓感無語。
這貨是怎麼讓陛下安排出來辦事的?怎麼看他都不像是個好人啊。
林峰是朱雀衛劍字營的統領,其父林虎深受人皇器重,他便被派來保護人皇最寵愛的長公主君傾顏。
紫霄轉頭看著林峰。
「怎麼了林統領,走啊,還沒完事呢。」
林峰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還沒完事?人家九族都被你送到黃河挖河道去了,你說還沒完事?咋地?我帶兵給你搶回來?」
紫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你啊,就是欠缺觀察能力,你就沒發現少了點什麼嗎?」
林峰仔細想了想。
「不對!這群人裡面怎麼一個低齡女子都沒有?」
「這就對了嘛!」
紫霄笑著帶林峰及身後一眾甲士走向教坊司。
......
「我說老鴇,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你看看,這都多好的丫頭,你就給一千兩?」
老鴇一臉無奈的看著紫霄。
「紫公子,我們這是教坊司,不是尋常青樓,你這都多少人了?我們培訓不要時間嗎?我們幹什麼不要錢?搞不好還得賠本呢!」
「你丫的少給小爺我來這套,這都是書香門第!琴棋書畫那是樣樣精通!換身衣服就能上台,還用得著培訓?」
老鴇一臉黑線的看著被鐐銬鎖住的一眾女子。
「紫公子,市場價就是這樣!」
「這可是大儒張伯明的九族啊!張伯明知不知道?那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不行,得加錢!」
......
紫霄帶著林峰及一眾甲兵回到皇宮,隨後在儲物袋裡中掏出五十兩紋銀丟給林峰。
「今天送人辛苦了,帶兄弟們下去喝喝小酒。」
林峰當然知道紫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放心吧,以後還會一起做事的,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記住皇城的規矩就好。」
隨後卸下鎧甲,帶著一眾甲兵離去。
皇城最大的規矩:「內城不准出手,外城不准殺人,違令者立斬。」
林霄看著儲物袋裡的兩千紋銀,十幾塊下品靈石,以及二十兩黃金,心中暗暗思忖。
「這點錢想要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恐怕是不太夠,還是得想辦法賺錢。」
思來想去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什麼合適的賺錢法子。
「不想了,賺錢哪有搶來的快!」
......
皇宮長公主宮殿,梧桐宮
「不嫁不嫁!傾顏,你就跟陛下說說吧,本王還要征戰沙場呢,好不好嘛~」嬴霜抓著君傾顏的手晃來晃去,清冷俊俏的臉頰快要皺成了包子。
君傾顏將她按在了座位上,搖了搖頭:「君無戲言,陛下和老秦王都答應下來的婚事,怎麼能說算了就算了?」
「本王都二十有五了,他才多大啊,比本王小了六歲,整整六歲欸,本王都開始提著鳳翅槍征戰沙場了,他還在學堂里識字呢!不嫁不嫁!」嬴霜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連帶著頭上的步搖也一晃一晃的。
「再說了,天下英雄猶如過江之鯽,本王幹嘛要這個小傢伙?他能幹什麼?論修為,本王已經是先天至極,他呢,貌似才易筋吧?連凝脈都不到,拿什麼和本王比?這其二嘛,本王熟讀兵法,能領二十萬大軍,他呢,能幹什麼?看過兵法嗎?這其三,他一介白身,門不當戶不對,憑什麼娶本王,本王可是秦王!」
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怎麼,聽說小秦王對朕的安排不甚滿意?」
一個相貌莊嚴,身材修長的男人出現在梧桐宮門口處,身穿黑色龍袍,頭戴十二旈冠冕,腰間佩戴著天子劍,隨著大太監的一聲:「大周王朝人皇陛下駕到!」緩步走入宮門,身後還跟著兩位老人,一個一身麻衣,身材魁梧,形似武夫,另一個則身著綢緞,溫文爾雅,身上帶著一股書卷氣。
形似武夫之人,正是老秦王嬴琛,身後帶有書卷氣的,則是紫霄的師父,霍修齊。
兩人及周遭宮女俯身便拜:「參見大周人皇陛下!」
君炎示意兩人平身。
「小秦王,可是對朕的安排不滿意?」
嬴霜只得乖乖低下頭說道;「不敢......甚是滿意......」
君炎不以為意,他當然知道,年輕人有屬於自己的傲氣。少年肆意之心氣,乃是不可再生之方物。
「朕剛才聽見了,你說他是一介白身,門不當戶不對,是也不是?」
嬴霜點了點頭:「是......」
「好,趙闖,宣旨!」
大太監趙闖舉起聖旨,大聲宣讀:「大周人皇陛下詔曰:封三千因果閣少閣主紫霄,為白虎衛銀衛,賜銀線白虎服,玄階下品碧水劍,賞黃金萬兩,欽此!」
趙闖宣讀完轉身將聖旨交給霍修齊,笑眯眯的說道:「老閣主,該替你的好徒兒領旨謝恩了。」
霍修齊笑著接下聖旨:「臣霍修齊謝過陛下!」
君炎笑眯眯的看著嬴霜:「小秦王,如今他已有官身,可是門當戶對了?」
「是......」
嬴琛揉了揉嬴霜的頭髮:「霜兒啊,不是老夫非要將你嫁人,你被我們這群老傢伙保護的太好了,完全不懂人心險惡。戰場之上刀槍無眼,你每次都全身而退,你可知為何?」
「孩兒不知......」嬴霜扁了扁嘴:「可是再怎麼險惡,也不至於將我嫁人吧,還是個素未謀面的人。」
嬴琛負手而立,看著面前的嬴霜:「因為我們這群老傢伙把你保護的太好了,每次衝鋒,永遠都是樊將軍沖在你面前,你被我們困在了中央,就像是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樣,我們這幾個老傢伙把你養的不夠狠,不夠果斷!」
嬴琛嘆了口氣:「你大哥十年前征戰北狄,金戈鐵馬,鑼鼓聲天,何其風光。可結果呢?驕兵必敗,他太過於自負了!論天賦,他十八歲就已經步入先天至極,論武藝,不過五年便將《詭槍》煉至大成,被圍困時那貫穿敵軍軍陣的那一槍,現在都是北狄軍中的噩夢!我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從我身邊的小兵打上驃騎將軍......可他也不夠狠,不夠果斷,一將功成萬骨枯!他的仗打的好,可是打的不夠毒!一定要把他們打怕了,打服了,這樣才能保住一方安寧。」
「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嬴霜也落寞的低下了頭,她知道,大哥是父親永遠留在心中的一根刺。
十年前,嬴戰率軍北伐,驕傲自負,他知道敵軍正在誘敵深入,可依舊率軍衝鋒,步入草原深處,五萬精騎追著八萬敵軍,打的敵人丟盔棄甲。
他將敵人團團圍住,並不重下殺手,而是要敵軍繳械投降。
就在回營慶祝勝利之時,敵軍斥候率領四萬增援趕到,火箭,濃煙,無所不用其極,原本投降的北狄俘虜瞬間暴起,奪刀砍殺,就連最簡單的軍陣也來不及施展,五萬大軍全軍覆沒,被十餘萬戰馬踐踏成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