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不想努力了,我想抱公主大腿


  陳長青擺擺手:「起來。」

  世子殿下起身。

  陳長青囑咐:「易容大師花道常明日便會來到王府,他會親自幫你易容換一副模樣示人。」

  世子殿下很想反駁但是他不敢,只能心裡恨恨的咬牙:「孩兒遵命。」

  陳長青看了他一眼,「陸玄璣下降北涼本就是一場政治聯姻。而且陸玄璣的武功堪比江湖頂尖高手。」

  「就算你想得到陸玄璣的身子也得用強。那個廢物替身不會得逞。」

  世子殿下立刻喜上眉梢:「孩兒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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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陳長青擺擺手。

  世子殿下轉身離開。

  陳長青沒有注意他這個兒子轉身之際,雙眸凝聚出來的陰狠眼神。

  他更不會讀心術,否則定會聽到世子殿下的心聲:「父王,三年前我目睹你殘忍血腥那一幕,這輩子活在你的陰影下,但陸玄璣這件事我做主!」

  「只要那個廢物替身敢與陸玄璣完婚,我必須親自入京弄死他!」

  「天兒...父王竟然稱呼當朝太子天兒...父王和太子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百里璽望著世子離開的背影搖搖頭:「他除了長得像王爺,身上還有哪一點像王爺?」

  陳長青嘆道:「其實也不能怪他,當年因為皇帝逼死伶兒,我為了泄心頭之恨,被他看到了極其血腥的一幕。」

  「從此他一蹶不振。」

  「只要他不壞事,我可以讓他做一位紈絝王爺。」

  北涼王口中的『伶兒』,正是被皇帝逼死的大奉皇后。

  百里璽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看著陳長青認真道:「若刺殺此子失敗,北涼世子和公主的大婚之日,你去不去京都?」

  作為一名頂級的謀士,百里璽怎能猜不到這些?

  「去。」

  陳長青笑道:「世子大婚,我這個北涼王怎能不去?」

  「但是他得努力活到那一日才行!」

  「來人。」

  「給影龍閣影姬下任務,入京殺世子。」

  「喏!」

  ......

  九月上旬,夜已深,峨眉月。

  公主府。

  陳懷安想著在陸玄璣臥房吃碗麵再回自己的臥房入睡。

  結果他太累了...躺在陸玄璣的臥榻上睡著了。

  陳懷安昨晚幾乎熬了通宵,第二日又忙著裝修酒樓。

  今晚宴會高強度用腦。

  而且還喝了一些酒水。

  雖然古代的酒水勁兒確實不大,但還是會上頭。

  再者,陳懷安穿越大奉看似僅有三日,實則經歷了太多事兒。

  他表面上看著風輕雲淡處處裝逼。

  實則心中那個弦一直緊繃著。

  太子不會放過他,幾位皇子也時刻都想要弄死他。

  陳懷安都無需動腦,北涼王知道他還活著也一定會派殺手幹掉他。

  這些人都想弄死陳懷安。

  皇帝看似信任,實則一直暗中考察。

  其實,陳懷安一刻都不敢放鬆。

  此時,陳懷安嘴裡嘟囔著夢話:「重活一世,真的不想在那麼拼命的努力了。」

  「拼命的自律逼著自己反人性...太痛苦了。」

  「這一世我不想努力了....靠著公主...我想抱公主大腿...」

  陸玄璣聽著陳懷安說著夢話,什麼重回一世..反人性...這些詞彙陸玄璣自然聽不懂。

  她只能順著陳懷安道家傳人的意思理解。

  「重活一世,他的意思為了放棄道門的逍遙快活守在我身邊違反了他的天性?」

  陸玄璣聽不懂這些,但她聽得懂靠公主...抱公主大腿。

  她俏臉羞紅,輕聲唾道:「好色之徒,睡夢中還在想著這些。」

  「但是他說自律很痛苦確實沒錯。」

  「他精通奇異的武學,醫術、權謀、書法、詩詞,常人只看到了他表面的輝煌,實則背後需要付出多大的功夫。」

  這一點陸玄璣深有體會。

  眾人皆知她學武天賦很高。

  實則無論有多高的學武天賦,都需要扎紮實實日復一日的練武。

  陸玄璣從五歲開始習武,每日寅時一刻(3:00)習武一個時辰,至今二十一個年頭從未間斷。

  即便是日夜行軍都未曾間斷。

  期間吃的苦只有陸玄璣自己清楚。

  陸玄璣看著陳懷安踢開狐裘,她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幫陳懷安蓋上。

  「世子...」

  徐惠端著清湯麵送來。

  「噓。」

  陸玄璣手指放在紅唇上,示意陳懷安睡著了。

  徐惠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抹可惜。

  她找到陳懷安吃麵皺眉的原因了。

  鹽巴,苦澀味。

  所以這一次徐惠下面,她特意奢侈了一把。

  煎鹽巴,最大程度祛除鹽巴中的苦澀味。

  徐惠親自品嘗過。

  鹽巴經過煎後苦澀味少了很多。

  徐惠滿心歡喜的想要陳懷安品嘗一下。

  結果陳懷安竟然睡著了。

  而且此情此景下,徐惠不宜久留只能放下麵條告退。

  徐惠離開。

  陸玄璣剛想替陳懷安遮上狐裘,讓他今晚睡在自己的閨房。

  結果....

  陳懷安翻個身,嘴裡含糊不清的嘀咕道:「抱公主大腿是不可能了,還得努力啊,因為公主不長腦子。」

  陸玄璣抓著狐裘的手氣得直顫抖。

  「陳懷安!」陸玄璣一把將手中的狐裘扔在陳懷安身上。

  「騰!」陳懷安條件反射的起身。

  陸玄璣恨恨道:「滾回你的房間!」

  陳懷安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陸玄璣。

  一動不動!

  陸玄璣絲毫不懼,四目相對,互相盯著。

  論干架,陸玄璣就沒怕過誰。

  她十八歲時就有一個綽號:打遍京城無敵手

  陳懷安盯著陸玄璣是因為他有起床氣,所以非常惱火!

  「在你臥榻眯一會,你犯得上如此嗎?」

  陸玄璣冷冷的回道:「陳懷安,我父皇都沒有進過我的閨房,更別說在我的臥榻就寢。」

  其實陸玄璣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陳懷安對於古禮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他的思想觀念還停留在二十一世紀的藍星。

  一句『今晚陳公子包場』便可以帶回去一群網紅。

  可是九州這個時代,只要沒有正式成婚,就不能再女子的閨房過夜。

  正如陸玄璣說的一樣,皇帝想要進入她的閨房都要先徵求她的同意才行。

  也就是陸玄璣本身習武和她的性格,對於這些禮節不是特別在意。

  陳懷安起床氣緩過勁兒,故意離開陸玄璣的目光,四下打量立刻看到徐惠端來的清湯麵。

  「吃完面我就回去。」

  陳懷安吸溜著麵條。

  「嗯?」

  陳懷安疑惑:「苦澀味少了許多。」

  「你不嘗嘗?」陳懷安看著陸玄璣問道。

  陸玄璣還是生氣:「吃完回你臥房。」

  「哦。」

  陳懷安很快吃完一碗麵,看著陸玄璣的一碗:「你不吃,我吃了。不能辜負徐軍師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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