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鎮國公主被世子調教出來了?
臥房床榻憑空多出一銀錠?
許牧立刻警覺。四下張望。
他記得自己離開之前床榻空空如也。
再說,誰閒的沒事會在別人床榻上放一銀錠?
許牧立刻想到會不會是太子或者六皇子?
他返身栓死房門。
上前一步,仔細端量床榻上的銀錠。
奇怪。
就是一個普通的銀錠。
「咦?」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不對。」
許牧認出來了,銀錠上面刻著一個『唐』。
是唐國的銀錠。
九州貨幣通用。
但各國的銀錠、銅錢都刻印著各國的國號。
許牧立刻從房間裡找了一個茶盞小心翼翼的翻過銀錠。
果然。
銀錠底端刻印著八個小字。
以銀為介,毒死世子。
許牧的瞳孔立刻緊縮。
這個世子只能是北涼世子陳懷安!
「是六皇子還是太子?」
許牧驚疑不定。
「這般小心謹慎的行事作風,想來應該是太子。」
「唐國的銀錠...毒死陳懷安...」
許牧略一思索馬上明白。
公輸玉已經傳書唐國各個錢莊調集三千多萬兩白銀送往大奉。
「不對。」
許牧立刻搖頭。
籌集三千多萬兩白銀運送到大奉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公輸玉輸給陳懷安的三百萬兩白銀!」
許牧的呼吸急促了。
他恨透了陳懷安!
恨不得現在就毒死陳懷安。
「但是怎麼下毒呢?」
許牧再次仔細的端倪著唐國銀錠。
但除了底端的八個小字在沒有其他暗示。
許牧本來準備讓魏國隨行而來的刺客聯手太子或者六皇子製造機會行刺陳懷安。
但是很顯然,太子已經有了計劃。
許牧只能小心翼翼的收起銀錠,心裡自語:「能夠隨意出入我的臥房,而且還沒有被唐門的高手察覺。」
「也對,太子身邊怎麼會缺頂尖高手。肯定會有下一步指示。」
「太子行事,果然縝密。」
「陳懷安,有命收銀子沒命花,死吧!」
......
第二日。
早朝。
群臣叩拜,平身。
陸錦泰看到某陳還是沒有上朝。
他很是惱火。
從冊封陳懷安工部主事一職後,某陳一次早朝沒上過。
但是想到有求於陳懷安,皇帝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本事越大,脾性越差。」
「一個早朝而已,不上就不上。」
「朕能忍!」
皇帝能忍,不代表其他官員也要忍。
工部尚書張兆望出列,「陛下,臣有本要奏。」
陸錦泰挑眉。
他立刻猜到張兆望要參陳懷安。
果然。
「陛下,北涼世子陳懷安任職工部主事,不上早朝,不去工部述職。借著有功目無朝綱。」
「如若大奉有功之臣個個不將朝綱放在眼裡,我大奉朝堂豈不是亂套了?」
「陛下,微臣啟奏罷免陳懷安工部主事一職。」
禮部尚書郭有仁出列:「陛下,臣附議。」
「北涼世子確實有功,但有功不可視禮法全然不顧。」
「臣附議。」
頃刻間,眾多大臣附議罷免陳懷安工部主事一職。
陸玄璣心裡暗罵:「陳懷安!瞧見沒有?群臣都在彈劾罷免你?你這是誠心為難父皇!」
「父皇,兒臣有說辭。」
陸玄璣不得不站出來。
「啟稟父皇,陳懷安昨晚宴會耗費腦力操勞過度,回到府中又挑燈達旦思索糧草一事。」
「他...他體力、腦力、精力消耗巨大,需要靜養。」
「呵。」
二皇子陸奕秦冷哼:「照鎮國公主這番說辭,我大奉有功之臣不計其數,都需要靜養,父皇豈不是無人可用?」
陸玄璣冷冷地瞅著二皇子:「你若能快速復原多面玲瓏,用得著北涼世子出面?」
「你...」
陸奕秦惱火不已。
多面玲瓏是二皇子此生的痛!
他聽到『玲瓏』這個詞就睚眥欲裂!
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什麼你!」
陸玄璣毫不留情地繼續攻擊:「你若能解決唐國買糧一事,用得著駙馬費盡心力損耗精元?」
「你....」陸奕秦快氣崩了。
「你什麼你!」
陸玄璣餘光斜晲著陸奕秦:「二皇子殿下若能不費一兵一卒收回我大奉肅州,也可以隨時告假不早朝。」
「相信父皇也會體諒。」
二皇子感覺自己的CPU被燒乾了。
群臣也都紛紛驚詫地偷瞄了一眼陸玄璣。
以往的陸玄璣根本沒有這般犀利的口才。
大奉女戰神,能以武力解決的事絕對不跟你嗶嗶。
可現在...
群臣立刻想到了陸玄璣定是被陳懷安教壞了。
「咳咳。」
二皇子瞥了一眼禮部尚書,學著他咳嗽一聲。
郭有仁立刻會意,陸奕秦這是讓他出面彈劾陳懷安。
儘管心裡百般不願,但他終究是二皇子的近臣。
「鎮國公主。」
郭有仁朝著陸玄璣作揖:「糧草一事已大致解決,世子不該以此為由故作藉口偷懶不早朝。」
「陛下和我等朝臣都對世子寄予厚望,世子如此目無朝綱的行徑讓我等寒心吶!」
這就是郭有仁的說話水平。
滴水不漏。
但陸玄璣跟著陳懷安身邊這麼久,也不是什麼都沒學廢。
「郭尚書,公輸玉已經開始籌備銀兩,駙馬這些時日也要準備籌集糧草。」
「駙馬具體要怎麼做,本公主還不知情。但是駙馬為了此事日夜燈操勞,此事想來定是不易。」
陸玄璣說這話臉上都強壓著害臊。
她心裡非常清楚,陳懷安日夜操勞是在重修酒樓。
郭有仁只能無奈的反駁:「下官聽聞整個京都百姓都知道這些時日東南北三巷的雜工全都去了北巷,因為那裡有現銀拿,有干不完的活兒。」
「給誰干?不用下官點明吧?」
陸玄璣心裡躁的生疼。
但她只能硬著頭皮回懟:「駙馬為了避人耳目!」
「咳咳。」
皇帝護女心切忍不住咳嗽一聲,看著郭有仁:「朕私下交代陳懷安去辦糧草一事,是朕默許陳懷安聽調不聽宣。」
「陳懷安處置這件事期間偶爾可以不早朝,眾卿當給予支持而不是彈劾。」
「臣懂了。」
郭有仁立刻如釋重負的退下。
二皇子陸奕秦狠狠瞪了郭有仁一眼,他馬上出列朝著皇帝作揖:「父皇,兒臣要彈劾北涼世子目無國法!」
「陳懷安前日在長安街頭辱罵鎮國公之子...」
「你給朕閉嘴!」
陸錦泰呵斥二皇子。
這件事他早已知曉,而且還特意去安撫了長公主。
還在長公主明事理,表示這件事錯在李亦搬弄是非。
長公主還表示一定會管好靖安公主。
陸錦泰這才放心。
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靖安公主。
太容易被人當槍使,接著太后的寵溺太能鬧事了!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你這個逆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皇帝平息一下怒氣,看著陸玄璣說道:「鎮國公主,北涼世子早年師承道門養成了散漫的生性。」
「你得時不時的鞭策糾正他這種懶散的性子。」
陸玄璣知道皇帝這是給陳懷安台階下。
「兒臣定會狠狠鞭策陳懷安改正他身上的臭毛病!」
這話,陸玄璣在心裡咬著牙說出來的。
此時,太子陸天明表面上鎮定自若,內心早已驚濤駭浪。
「不對!」
陸天明第二次從陸錦泰嘴裡聽到陳懷安早年師承道門。
上一次陸錦泰這麼說,陸天明不以為然。
他只是認為陸景泰為了給陳懷安上朝不跪拜找的一個說辭。
陸景泰今日又說了一遍。
「陳懷安難道真的師承道門?」
「難道陳懷安對這個老傢伙坦白了自己是北涼的冒牌世子?」
「不可能!」
陸天明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推測。
在他看來,陳懷安如此聰慧之人絕對不可能主動攤牌北涼假世子的身份。
因為陸天明心裡非常清楚,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揭露陳懷安的假世子身份。
但是陸天明不會知道,陳懷安是一個永遠都不會按尋常套路出牌之人。
這時,剛剛被皇帝從肅州召回的兵部尚書劉啟望出列,朝著皇帝作揖:「陛下,昨晚宴會北涼世子所言所行臣已聽聞。」
「臣不得不說。」
劉啟望竟是看向陸玄璣:「鎮國公主,北涼世子鼠目寸光!」
「只顧著眼前的舍小取大,全然沒有顧忌殺雞取卵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