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下第一魅女,寧凝露,愛上了北涼世子
「查!」
陸錦泰憤怒的指著無頭侏儒屍身:「高鴿,給朕翻遍整個京都也要查出殺手的身份!」
「喏!」
「你等隨朕去太醫院!」
陸錦泰目光掃過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以及公輸玉等人。
「你等隨朕前往太醫院,其他人散了吧。」
這時,宰相姜天揚作揖:「陛下,臣覺得此事蹊蹺。」
陸錦泰猜到姜天揚想要替陸有為澄清,他徑直打斷,「此事朕自有定奪。」
姜天揚只能作罷,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許牧朝著陸有為使個眼色。
陸有為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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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泰死死攥拳忍著內心的暴怒,轉身朝著太醫院的方向匆匆而去。
「陳懷安,你可一定不能出事啊!」
陸錦泰心裡祈禱著,也在暗自責怪著自己太過於大意了。
他是真沒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殺手竟然敢在皇子府上公然行刺陳懷安。
而且殺手還抱著必死的決心!
周密、呵呵姑娘是暗衛里最頂尖的護衛。
陸景泰本以為有這二人護著陳懷安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正是有這二人,殺手一直沒有機會對陳懷安下手。
而且陸景泰還在京都派出了眾多暗衛的影子。
俗稱影衛。
他們只負責收集情報。
但百密一疏,終究還是讓殺手混進了皇子府。
.....
群臣散去。
離開皇子府。
寧甘和黃霑極以及王楚眉頭緊皺。
他們三人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陳懷安竟然會在皇子府遇刺。
但三人混跡官場多年,心下立刻就有了猜測。
陳懷安死在京都,獲益最大的就是太子。
三人對太子和皇帝之間的僵局門清。
父子二人都憋著大招!
王楚說道:「走,去老夫府邸。」
寧凝露和黃嫻兒以及王初夏擔憂的眼神望著太醫院的方向。
「凝露。」
「寧姐姐。」
李亦和黃璐追上來。
寧凝露三人停步。
「凝露,瞧見沒?蒼天都要收了陳...」李亦幸災樂禍,「凝露,陳懷安應該慶幸他遇刺,他若安好,我姨娘自會親自來六皇子府邸替我出氣...」
「夠了!」
寧凝露突然嬌喝打斷李亦,「李公子,我們之間沒有那麼熟吧?」
「請李公子自重,往後稱我寧小姐。」
李亦詫異道:「凝...你...陳懷安那日可是當眾讓你顏面掃地,你怎麼...反倒替他說話了?」
「那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不勞李公子費心。」
寧凝露目光瞥向黃璐:「從此刻開始,我不在是西香詩會的社長。」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提醒二位,北涼世子遇刺最好與二位無關,否則...鎮國公主發瘋...後果很嚴重!」
「就算是靖安公主和梁國公也護不住二位。」
李亦想到陸玄璣抱著陳懷安離開時的平靜。
他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李亦從小在陸玄璣『教導』下長大,他最清楚陸玄璣越是平靜意味著不計後果的瘋狂!
就如陸玄璣母妃離奇病逝。
她沒有任何證據,只是懷疑靜妃下毒手。
提劍衝進靜安殿就要砍了靜妃腦袋。
六皇子陸有為當時就嚇哭了。
那一年,陸玄璣只有十歲。
皇帝帶著禁軍攔下。
看似軟禁,實則開導了陸玄璣三日三夜。
從那天起,陸玄璣更加拼命的練武。
也是從那天起,李亦包括所有熟知陸玄璣的人,在沒見陸玄璣掉過一滴眼淚。
今日,李亦看到陸玄璣哭了...
李亦想到自己剛才詛咒陳懷安,他渾身不停的哆嗦,立刻解釋:「不是我!絕對不是我!」
「我只敢嘴上說說,怎麼敢找殺手,我沒這個膽量!」
「我沒這個能力。」黃璐跟著解釋。
寧凝露面無表情:「最好如此。你們一直刻意的忽略了一個事實。北涼王只有一個世子,陳懷安不僅是駙馬,他背後還有著北涼三十萬鐵騎!」
「嫻兒,初夏,我們走了。」
寧凝露三人離開。
黃璐死死咬著嘴唇。
李亦憤憤不平:「我做錯什麼了?我還不是為了替她出頭才得罪了北涼世子,她這個時候反倒站在陳懷安那邊了?」
黃璐沒有接話,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你...」
李亦氣呼呼的自語:「誰有怨氣都往本爵爺身上撒,本爵爺長得像受氣包嗎?」
......
回府的路上。
寧凝露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時不時的回頭朝著太醫院的方向張望。
黃嫻兒忍不住出聲:「擔心他,就去太醫院親自看看。」
寧凝露苦笑:「我是他什麼人?我憑什麼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鎮國公主本來就不待見我。」
王初夏安慰道:「我聽說北涼世子醫術超群,他會好轉的。」
接著忍不住問道:「凝姐姐,你耗費數年創辦的西香詩會,真要放棄?」
寧凝露鄭重的點點頭:「我父親大人訓斥的對,繼續在西香詩會待著,我會變傻的。」
「噗。」
王初夏抿嘴輕笑,調侃著寧凝露:「依我看,凝姐姐現在就變傻了。」
「因為陳懷安變傻了。」
「胡說。」寧凝露嬌嗔反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他對我竟有如此高的評價,我不想讓他失望。」
陳懷安是真沒有想到,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就能讓寧凝露對他生出這麼重的情愫。
他當時只是從眾多白嫖逼格語錄里想到了這句,隨口就對寧凝露說了出來。
如果知道效果這麼好,陳懷安一定會一股腦說一大堆類似的『哲理。』
什麼『垢塵不污玉,靈凰不啄膻』、『春露不染色,秋霜不改條』...等等,陳懷安都背的滾瓜爛熟。
寧凝露停步,「京都已經連續六年沒有在汴京中秋贏得頭彩了。」
「所以我創辦西香詩會的初衷,是想凝聚京都的文人才士相互提升彼此的文采。」
「我錯了,我的初衷就錯了。」
寧凝露忍不住苦笑:「我現在方才明白,陳懷安為何懶得正眼瞧我。」
「你們聽聽這些年西香詩會所作詩詞,哪一首不是無病呻吟矯揉做作?」
寧凝露情不自禁的誦讀道:「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僅此一句,便可碾壓整個京都乃至九州所有文人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