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六幫你找的刺客


  許牧自我辯解道:「沒錯,我是想讓北涼世子死。」

  「因為他的出現,讓我魏國徹底失去了和你大奉談判的籌碼。」

  「但是...」

  許牧無辜的語氣:「這個什麼李逵的侏儒可是你們大奉的殺手,在你們大奉,我一個魏國使臣怎麼可能找到如此頂尖的殺手?」

  太子指著六皇子說道:「老六幫你找的!」

  唰——

  陸有為和以及陸有道、皇帝、公輸玉、唐婉...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許牧的身上。

  「你...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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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牧氣急敗壞。

  心裡則是暗暗肯定。

  石錘了!

  殺手就是太子找來的。

  太子想要將罪名嫁禍在他和六皇子身上。

  「太子!」

  陸有為怒聲道:「太子如此咄咄逼人想要將刺殺北涼世子的罪名安在我頭上,是何居心?」

  「父皇。」

  太子瞥了一眼公輸玉,朝著皇帝作揖:「九月十三,丑時,東宮突然收到一份箭書,內容如下。」

  「太子殿下,送銀子之日就是北涼世子死期,太子殿下到時只需出手幫一個小忙唐國必有重謝!」

  「什麼!」

  公輸玉大驚失色,她立刻目光如炬的看向許牧,滿臉的不可置信。

  因為那一晚,公輸玉看到許牧晚歸。

  許牧內心慌得一批,但表面故作鎮定:「九月十三,老夫確實外出了。」

  「因為你與北涼世子對賭節節潰敗,我魏國的肅州都被你弄丟了,老夫出去散散心有何不妥?」

  許牧抬頭直視太子,「太子殿下,憑空捏造一份書信,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陸天明冷笑一聲,朝著皇帝作揖:「父皇,兒臣讓東宮侍衛首領將箭書上呈父皇。」

  皇帝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那一晚太子收到許牧的箭書轉交給陸錦泰。

  陸景泰看過之後只給了一個回應,「愚蠢的許牧!」

  皇帝很了解太子的性格。

  陸天明必殺陳懷安,但絕對不會借許牧的手。

  因為不屑!

  這時,太子轉頭看向陸有為:「六弟那晚是否也收到了這封箭書?」

  「收到了。」

  陸有為大大方方的承認。

  他也朝著陸錦泰作揖:「父皇,兒臣當晚在府邸與舅父商討母妃的生辰如何操辦,結果一封箭書突然射入兒臣的府邸。」

  陸有為看著太子冷笑:「除了稱呼不同,書信內容與太子所說一字不差。」

  「父皇明鑑,舅父當時就責令兒臣府內護衛追蹤箭書幕後之人,只可惜還是被他逃掉了。」

  「舅父當時一怒之下燒掉了箭書。」

  「但是兒臣第二日就向父皇稟告了此事。」

  陸錦泰還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第二日,陸有為確實和他匯報了此事。

  而且內容與太子說的一字不差。

  對於老六說的措辭陸天明早有預料。

  這些年陸有為在宰相姜天揚的培養下,心智謀略開始逐漸成熟。

  老六和太子都清楚,皇宮裡的所有事情,幾乎都瞞不過陸錦泰安插的一個個影衛。

  陸天明暗暗瞥了一眼老嫗。

  這些無所不在隱匿至深的影衛正是這位老嫗培養出來的。

  所以陸有為大大方方承認宰相當晚就在他的府邸,絲毫不怕陸錦泰有任何不滿。

  這就是六皇子的底氣!

  大奉第一門閥士族姜氏賦予他的底氣!

  這時,老許最懵逼。

  我是誰?

  這是搞哪一出?

  我讓魏國刺客模仿公輸玉的筆跡射向太子以及六皇子府邸的箭書,他們怎麼都公開承認了?

  而且都及時向皇帝稟告了?

  你們不應該瞞著皇帝嗎?

  還有...老夫府邸的銀錠是誰偷偷放在臥榻上的?

  不是...你們二位皇子這是在和老夫打啞謎?

  如果老夫臥榻上的銀錠不是你們二位皇子偷偷放進去的,那會是誰?

  三皇子...不能。

  那個時候三皇子還沒有回來京都。

  再者,許牧了解過陸有道的性格。

  自負,清高。

  對權謀沒有絲毫興趣,只鍾情詩詞歌賦。

  這時,皇帝看著二皇子問道:「老二,你呢?你有沒有收到刺殺北涼世子的箭書?」

  「啊?」

  陸奕秦反應有些遲鈍。

  這裡面還有我的事兒呢?

  「我...回父皇,兒臣沒收到。」陸奕秦如實回答。

  他心裡恨恨的嘀咕:「我與陳懷安勢不兩立,你們為什麼沒有找我合作?」

  「瞧不上本皇子?」

  還真是!

  許牧下定決心尋求皇子合作刺殺陳懷安時,腦子裡都沒有飄過二皇子這個人。

  與二皇子合作,不就等於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這時,公輸玉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對陸錦泰作揖:「大奉皇帝,可否讓我看一眼書信?」

  陸錦泰點點頭,「書信呈上來給公輸姑娘瞧瞧。」

  很快,一名暗衛呈上書信。

  公輸玉看完書信。

  乍看之下確實和她的字跡一模一樣。

  但是...公輸玉心下冷笑。

  她精於工藝,所以她的字跡收尾處,如撇捺橫的細微處都會不自覺的力求工整。

  就像強迫症患者一樣。

  公輸玉有意無意的瞅了幾眼許牧,回道:「大奉皇帝,這封書信顯然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模仿我的筆跡,只可惜...」

  「大奉皇帝請仔細看。」

  公輸玉從懷中掏出一份舊書信。

  陸錦泰兩封書信對比。

  果然。

  細微之處見真跡。

  陸錦泰看著公輸玉:「筆跡確實不同。」

  「外臣許牧,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許牧很鎮定,「大奉皇帝想要老夫說什麼?」

  他冷笑道:「你們大奉難道沒有可以模仿他人筆跡的高手?模仿公輸姑娘的筆跡挑唆魏、唐兩國的關係。」

  許牧的腦子好像突然靈光了。

  他竟是直視太子,「請問太子,我等行刺北涼世子的目的何在?」

  許牧自問自答:「公輸姑娘已經讓九州各地的錢莊將三千多萬兩白銀運送大奉,此刻已經在路上了。」

  「我魏國的肅州對賭輸給了你大奉,老夫也在朝堂簽訂了國犢。」

  「糧草、和談二事已塵埃落定。」

  「試問,北涼世子死了,糧草買賣就作廢了嗎?肅州就還屬於我魏國?所以冒險刺殺陳懷安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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