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太子:留給孤的時間不多了
「三百萬兩白銀是我輸給陳懷安的,我心甘情願履行賭約與你有什麼關係?」
「我的貼身...珠寶輸給陳懷安我就沒打算要回來,你憑什麼替他做主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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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陳懷安,我樂意,你憑什麼認為我一定會有條件?」
安靜如斯!
徐惠腦子有些宕機。
公輸玉什麼情況?
沒有條件?
自願救世子?
而且...而且...此刻還在懟公主殿下?
公輸玉話里話外的意思...怎麼聽上去好像和公主爭風吃醋?
皇帝也傻眼了。
他心裡情不自禁的吶喊:「駙馬!牛批!」
悄無聲息的就把公輸玉攻破了?
「你...你的意思...」
陸玄璣腦子也有一些轉不過彎了。
「小姐...」唐門三人急眼了。
公輸玉鏗鏘有力的回道:「沒有條件可言!我就是不願意讓陳懷安死!」
「在不讓我們進去,陳懷安真的會死!」
正殿。
高鴿、老嫗、周密、暗衛、影衛...皇宮頂尖的高手全部集中於此,盯著唐門三人以防不測。
唐門三人將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灌入陳懷安的口中。
三人朝著趙佑才喊道:「回陽九針!」
趙佑才上前一步,再次施展回陽九針。
奇蹟出現了。
「噗!」
陳懷安立刻噴出一口烏黑的血跡。慘白的面色終於浮上一絲血色。
唐門三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可以了。」
「陳懷安本就精通醫術,體內殘餘的毒素他醒來自有辦法祛除。」
「小姐,我們回去了。」
「嗯。」
公輸玉點點頭。
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懷安,起身離開。
陸玄璣親自去送。
殿外。
陸玄璣真誠的朝著公輸玉作揖:「謝謝你。」
公輸玉淡淡道:「要道謝也是他醒來後親自給我道謝。」
同一時間。
東宮。
「啪!」
太子將精貴的茶盞摔碎。喉結因憤怒而凸起,暴怒到極致的太子,聲音仿佛吞刀片一般:「公輸玉!」
「公輸玉救了陳懷安?」
「她為什麼會救陳懷安!」
陸天明突然一個箭步,一把掐著親信的脖頸,眼神中滔天的殺意,「你們為何不阻攔?」
「咳咳...殿下...太醫院四周都是陛下布下的大內高手...咳咳...我等強行出手只會...適得其反...」
太子鬆開親信。
「咳咳...咳咳...」親信彎腰乾嘔。
這時。
「砰!」
陸天明突然赤手握住碎裂的茶盞瓷片,鮮紅的血跡順著他的手掌滲出。
「殿下!」幾位親信急切的想要阻止。
陸天明搖頭:「讓孤冷靜一下。」
他看著右手不斷滲出的血跡,不斷起伏的胸膛終於逐漸平緩下來。
「不怪你們,是孤的疏忽。」
「孤忽略了公輸玉身邊的唐門高手。」
陸天明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話,「孤忽略了陳懷安對女子的致命魅力!」
「殿下,李逵的妹妹要不要...」親信在脖頸上比劃著名。
親信的意思很明顯,死人才會萬無一失。
陸天明搖頭:「李逵不辱使命,為何要讓他妹妹承擔孤的疏忽?」
「孤對李逵有過承諾,他成功刺殺陳懷安,他的妹妹在北涼就是郡主的待遇。」
陸天明起身,面無表情的甩甩右手掌的血珠,突然嘴角裂開笑了:「哈哈哈,陳懷安,好久沒有人將孤逼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按照時間,影姬應該已經來到長安了吧?」
「是。」
「有沒有辦法聯繫上影姬?」
親信搖頭:「殿下,影姬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就連王爺都不曾知曉。」
「影姬接任務只通過影龍閣的秘卷。」
陸天明短暫思索後,「讓煙雨樓給父王傳信,一個影姬絕對無法完成刺殺任務,讓父王給影龍閣排名前三的殺手一起下達刺殺任務。」
幾名親信對視一眼,「殿下,影龍閣的規矩,只要有一位殺手接了刺殺任務,其他殺手不會同時接任務。」
「除非影姬死了,或者任務失敗。」
陸天明看向親信,他雙眸的瞳孔竟然呈現出一抹灰白色。
幾位親信渾身直打冷戰。
「那就讓父王想辦法!」
「留給孤的時間不多了!」
「陳懷安必須死!」
「喏!」
.....
兩日後。
太醫院正殿。
陳懷安一口氣喝完藥湯,渣渣都沒有剩下一滴。
他前世作為頂級醫生,對於病患最大的一個無奈就是不遵醫囑。
生病吃藥都是兩天打魚三天嗮網。
七天的藥劑,吃了三天好點了立刻停藥。
殊不知,剩下四天的藥量主要是調理五臟六腑的機能。
「白茯苓三克,苣勝子五克,天門冬一克,白朮三克,桃仁十克,黃精半克。」
「肉桂五克...附子兩克、熟地黃....」
陳懷安一一念著藥方,「這是明日的藥方。」
趙佑才一一在紙上記下,「學生記下了。」
陳懷安苦笑。
從他醒來,趙佑才對自己的稱呼就自作主張的變成了『學生。』
此刻,趙佑才看著陳懷安的神情里只有欽佩。
陳懷安昨日甦醒後,第一次念出藥方時,趙佑才是驚駭的神情。
因為陳懷安兩種藥方至陽至陰。
尋常醫者根本不敢這麼開藥。
直到陳懷安念出第三幅中和陰陽的藥方時,趙佑才當時就驚呼:「原來如此!」
「世子醫術冠絕天地啊!」
趙佑才不是庸醫,否則也不可能只看陳懷安施展一次回陽九針就能學個皮毛。
他立刻明白,陳懷安這是給自己下猛藥,要最快的速度恢復體力。
果然。
陳懷安喝下藥湯立刻去給隔壁病榻的呵呵姑娘施展針灸。
陸玄璣全程陪在左右。
沒有勸阻,只是親自攙扶著陳懷安。
心疼不已的給他擦汗。
陳懷安給呵呵姑娘只扎了六針便大汗淋漓、渾身顫抖、虛弱無比。
仿佛抽空了全身力氣。
整整睡了一日。
如今,經過兩日的調理,陳懷安體內的毒素基本清除。
但身體還是虛弱。
五臟六腑被至陰、至陽之毒侵蝕一番,除了小說的主角外,普通人哪能在短短兩日就能恢復如初?
陳懷安問道:「新的銀針帶來了?」
「帶來了。」
趙佑才雙手呈上一套新的銀針。
他在陳懷安的面前猶如一個乖巧的學生。
事實上,趙佑才的心裡早已將陳懷安當做了老師。
達者為師,不分年齡。
「給我。」
陳懷安要去隔壁的病榻親自為呵呵姑娘施展針灸。
趙佑才猶豫一下,「世子...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如學生...」
他想說,讓陳懷安親自教他針灸,他替陳懷安為呵呵姑娘針灸。
陳懷安嘆道:「子午線混亂針法,就算是我施展都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