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夫君,你不自知,你對女子有著致命誘惑


  很快,陳懷安生無可戀還要裝著滿臉享受將一碗毒雞湯喝光。

  「額——」陳懷安拼命提氣終於打了一個飽嗝。

  呵呵姑娘很想笑。

  真是難為世子了!

  但是...陸玄璣又給陳懷安盛了一碗湯,還責怪陳懷安:「瞧你,打嗝都是一股苦澀的中藥味...」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再喝一碗。」

  陳懷安:「....」

  什麼中藥味...明明就是毒雞湯的味道!

  「咦?」

  這個時候,陸玄璣終於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什麼。

  「雞湯的苦味?」

  陸玄璣親自品嘗了一湯勺。

  「呸——」她一口吐掉,「太苦了!」

  「怎麼會這麼苦!」

  陸玄璣委屈的眼神看著陳懷安以及呵呵姑娘,「我明明按照徐惠教的方法熬製的雞湯...」

  陳懷安心下鬆了一口氣,如實說道:「你忘記去除雞苦膽了。」

  「啊?」

  「什麼是雞苦膽?」

  陸玄璣不明所以:「殺雞,不就是把雞毛剔除就好了嗎?」

  「...」陳懷安想吐。

  陸玄璣看著陳懷安的表情,她眼帘浮上一層水霧,「我除了會領兵打仗一無是處。」

  「學了十幾年功夫,卻連自己的夫君都保護不了。」

  「熬個雞湯都不懂去除苦膽,我真沒用。」

  陳懷安安慰道:「一次苦,二次生,三次就能熬熟且不苦不生了。」

  「噗——」

  陸玄璣破涕為笑:「嗯。」

  「下次我一定除去苦膽熬熟雞湯。」

  陳懷安:「呵呵姑娘休息會,明天繼續針灸。一段時間後你定可恢復。我先回房間了。」

  「謝謝世子。」

  陳懷安搖頭:「謝什麼,我應該謝你。沒有你死命護我,我此刻已經在地府喝上孟婆湯了。」

  「孟婆湯?」

  呵呵姑娘、陸玄璣明顯聽不懂。

  這個時代關於地府傳說也是極少。

  只有十殿閻羅。

  陳懷安搪塞道:「以後有機會講給你們聽。」

  陸玄璣攙扶著陳懷安離開。

  呵呵姑娘低頭看著左臂消失的守宮砂,輕聲自語:「世子,莫的辦法,我必須訛你。」

  陳懷安臥房。

  陸玄璣抿著世間最好看的烈焰紅唇,「明明那麼苦那麼難喝,你還喝?」

  陳懷安瞅了一眼陸玄璣燙傷的雙手,「不能辜負你一番心意。」

  「你去找宣紙和筆墨。」

  陸玄璣搖頭:「不用,我常年練武,這點燙傷不在話下。」

  「讓你去你就去。」

  「哦。」

  陸玄璣找來宣紙和筆墨,陳懷安提筆寫下一副塗抹燙傷的藥水方子。

  「每日泡三次,三日就能消除紅腫。」

  「知道了。」

  陸玄璣嘴上說著不需要,可神情美滋滋的接過藥方折好放在懷中。

  她很享受陳懷安對她的這份體貼。

  「公輸玉有沒有去找過你?」

  陸玄璣搖頭:「沒有。」

  陳懷安揉揉鼻子,他得知公輸玉讓唐門高手救了自己時,而且沒有任何條件。

  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公輸玉吃錯藥了這麼好心?

  就算救自己也得提出交換條件吧?

  比如趁機打壓糧價,比如魏國的肅州...最不濟,唐婉賭輸的那些機關農耕工具要廢除吧?

  結果陸玄璣說,公輸玉什麼條件都沒有提!

  女人的直覺最敏銳。

  陸玄璣只是不願意動腦子,不是真傻。

  她看著陳懷安:「有沒有可能,公輸玉對你生出了愛慕之心?」

  「不可能!」

  陳懷安堅定的搖頭:「你開什麼玩笑,絕對不可能!」

  「她因為我連賭都戒了...」

  「對啊,九州皆知公輸玉好賭,可她因為你的原因把賭都戒了。」

  「而且...」陸玄璣停頓一下,「臨安殿那晚公輸玉使詐,你替她開脫解圍。」

  「我就是順嘴一說,因為我包贏的。」

  陸玄璣認真的神情,「夫君,你不懂女子心。」

  「公輸玉好賭,但賭品極佳。遇到你之前她與人對賭從未使詐。」

  「她在臨安殿那一晚迫於壓力使詐被當眾揭穿,這對於一個賭徒且擁有極好賭品的人而言,比殺了她都難受。」

  「所以你的無意之舉在她的心裡則是深深的烙印!」

  陳懷安樂了,「她就因為這個原因救我?」

  「不止這個原因。」

  陸玄璣仿佛化身戀愛大師,分析著:「遇到你之前公輸玉逢賭必贏,在九州被冠以賭聖之名。」

  「可是遇到夫君,她連貼身珠寶配飾都輸了個乾乾淨淨。」

  陸玄璣突然瞧著陳懷安,「夫君,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

  陳懷安理直氣壯的從懷中掏出一串綠松,搓著回道:「我前...我本就喜歡這些玩意。」

  「這種品相的綠松石,沒有七八年的盤功玩不出來的。」

  「綠松石?」陸玄璣疑惑。

  這個世界叫做綠寶石。

  陳懷安倒沒有撒謊。

  他前世確實喜歡文玩。

  所以陳懷安看到公輸玉身上各種文玩串時,按照前世的估價,加在一起得兩千多萬。

  陸玄璣看著陳懷安問道:「夫君準備怎麼報答公輸玉的救命之恩?」

  「你覺得該如何報答?」陳懷安反問。

  「以身相許?」陸玄璣試探。

  陳懷安點頭:「這個主意好。」

  「你敢!」

  陳懷安樂道:「公主...猗猗,公輸玉壓根瞧不上我,是你把我捧得太高了。」心裡則是緊跟一句:「公輸玉若真有這個心思,我估計也不會拒絕。」

  「畢竟公輸玉是九州六英,都是額滴!」

  陸玄璣心道:「夫君,你是不自知,你對女子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徐惠礙於我的面子她嘴上不說,但心早已飛到你這裡來了。」

  「而且徐惠真正的身份就連我這個大奉公主都比不上。」

  「還有呵呵姑娘...」

  陸玄璣當時看得最透徹。

  當陳懷安避無可避面臨必死的結局時,呵呵姑娘眼中是沒有一絲猶豫地擋在陳懷安身前。

  不是職責的義不容辭,而是為心愛男子而死的義無反顧!

  陸玄璣的猜測沒錯。

  因為就連陳懷安都不知道,呵呵姑娘陪著他重修西郊酒樓這些日子,他本能中的一些善舉對呵呵姑娘有著莫大的觸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