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天吶!這也太刺激了吧?


  「指揮使,我等先行告退。」

  臥房內的暗衛和影衛抱拳作揖要告退。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他們都明白陳懷安接下來的話涉及了太多秘聞。

  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這個道理,他們都懂。

  「無妨。」

  陳懷安攔下這些暗衛,「父皇信得過你等,我更信得過你們。」

  「你們往後都要為我所用,而且都會成為我的親信!」

  在場的暗衛和影衛:「(⊙o⊙)…」

  世子還能說得再直白點嗎?

  陸玄璣白了陳懷安一眼,你才剛接手暗衛,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挖父皇牆角?

  徐惠心道:「果然,這就是世子與眾不同的人格魅力。」

  呵呵姑娘的反應最正常。

  因為她早已是陳懷安的人!

  而且呵呵姑娘對陳懷安此舉非常贊同。

  相比藏著掖著,坦白局更有效!

  「嗯。」

  陳懷安朝著徐惠點點頭:「不然陛下也不會將錦衣衛交給我掌管。」

  「我這次九死一生就是拜太子所賜!」陳懷安乾脆說出了真相。

  他和陸天明之間只能活一個。

  所以沒有必要繼續在暗地裡博弈。

  一切都擺在明面上是陳懷安向來的做事風格。

  而且不管是徐惠還是呵呵姑娘,這些都是陳懷安未來的班底。

  沒錯。

  陳懷安要打造自己的班底!

  「太子...」徐惠不可置信的眼神。

  因為徐惠什麼都不知道,所以驚詫。

  陳懷安看著陸玄璣苦笑:「你以為我願意攤牌嗎?」

  「你以為臨安殿那晚父皇當眾定下你我大婚之日是一時興起?父皇是故意為之,父皇要逼太子出招。」

  「因為留給父皇的時間不多了,留給你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太子已經出招了,李逵沒有幹掉我,影龍閣排名第五的影姬已經來到了京都準備對我進行二殺。」

  陸玄璣聽聞『影姬』,她忍不住死死攥著裙角。

  「還有,你我大婚之日,北涼王能不親自到場?他會沒有絲毫防範孤身前來?北涼王到來,太子還會等嗎?我的身份還重要嗎?」

  陸玄璣死死咬著嘴唇。

  她懂陳懷安的意思了。

  大婚之日就是背水一戰,既然如此不如早攤牌,一切擺在明面上對峙。借著二皇子、六皇子等人的勢力提前打壓太子。

  此時,幾名暗衛和影衛對視一眼。

  他們只有一個想法。

  撤!

  陳懷安已經說到了驚天秘聞!

  只可惜...陳懷安沒有下令,他們就不能撤。

  呵呵姑娘與徐惠對視一眼。

  二女都是聰慧之人,從陳懷安稱呼北涼王而不是『父王』,她們已經聽出了端倪。

  果然。

  陸玄璣低頭小聲道:「夫君,是我愚昧了。」

  她回頭看向徐惠以及呵呵姑娘,「其實駙馬他是...北涼遺孤!」

  「啊?」

  徐惠、呵呵姑娘詫然。

  呵呵姑娘反應最快,「北涼遺孤...難道北涼王已經死了?」

  徐惠迅速反應過來,「原來如此!」

  「難怪陛下明明有了廢除太子的打算,但是一直沒有實施,原來太子竟然悄無聲息的掌控了整個北涼!」

  「怪不得太子有恃無恐。」呵呵姑娘補充。

  「不對呀。」

  徐惠皺著好看的眉頭:「世子...大奉人人皆知北涼鐵騎只認一個世子,北涼王死了,掌控北涼的應該是世子你啊。」

  「你們這腦洞開的...」陳懷安無奈道。

  「這不都是你的原因。」

  陸玄璣嬌嗔的眼神,對徐惠、呵呵姑娘解釋道:「我說錯了,北涼王沒有死,駙馬是北涼王早年間遺留在民間的北涼棄子。」

  「如今在北涼的那位是真世子,你們眼前的駙馬是北涼民間世子。陳長青不舍真世子入贅,於是想到了早年間遺留民間的北涼世子,於是找到了駙馬替婚。」

  陸玄璣說到這裡,眼眸閃過一抹嬌羞,「但北涼王沒有想到,駙馬早年間拜了一位道門高手為師,學來了通天的本事。」

  陸玄璣簡單的描述了陳懷安當著太子的面反殺閹狗王湛。

  呵呵姑娘和徐惠呆若木雞的看著陳懷安。

  聽著很簡單,實則很複雜。

  「我懂了!」

  徐惠對陳懷安驚呼:「傳聞中北涼世子就是一位十足的紈絝,可世子你...博學多才,醫術通天,無所不能....」徐惠讚美之詞滔滔不絕。

  誇得陳懷安都不好意思了。

  好在呵呵姑娘及時打斷。

  她看著陳懷安和陸玄璣問出了心中疑惑:「世子,鎮國公主,我有一事不明。」

  「北涼為什麼會不留餘力的幫太子造反?」

  徐惠不假思索的回應:「太子肯定私下與北涼達成了某種合作。」

  「等等,不對!」

  陳懷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靈光,但又轉瞬消失。

  「徐惠,你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什麼?」徐惠不明所以,「太子私下與...」

  陳懷安立刻打斷:「不是這句,上一句。」

  「傳聞北涼世子...」

  陳懷安還是搖頭:「也不是這句,你在想想。」

  徐惠思索了片刻,「大奉人人皆知北涼鐵騎只認一個世子,北涼王死了,掌控北涼的應該是世子你啊。」

  「對!就是這句!」陳懷安激動不已。

  陳懷安好像抓住了很關鍵的因素。

  他逼著眼全盤推演。

  陳懷安一直想不通一件事,就算太子與北涼達成合作,但是以陸錦泰的手段不至於對太子如此忌憚。

  不論太子與北涼之間有什麼樣的合作,皇帝想廢除陸天明的太子之位,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

  甚至誅殺太子都只需要找一個理由即可。

  需要費這麼大勁?

  不惜將暗衛交給自己掌管?

  從頭到尾,皇帝針對太子似乎都要找一個適當的理由。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太子對北涼王非常重要,不是合作關係的重要。

  而是逆鱗般的存在!

  什麼樣的關係才能稱作逆鱗?

  陳懷安怔怔的看著陸玄璣,想到陸玄璣先前說皇后三年前無故上吊自盡...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天吶!

  這也太刺激了吧?

  陸玄璣疑惑不解的問道:「...怎麼了?你想到了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