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五倍的票價
「莫林，你父母沒來嗎？」
凱恩教授發現莫林站在他身後，沒有家人找他，覺得有點奇怪，因為這種大型競賽對學生來說意味著前途的敲門磚，家長都格外重視的。
父母麼？
他都不記得自己父母長什麼樣子了。
莫林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心裡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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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也沒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可是當看到瑪加莎和韋伯里他們和父母交談的時候，忽然就很不是滋味。
「你沒和家裡人說嗎？」凱恩教授問道，「這種公開型競賽，很多家長都會來助威的。」
「我爺爺今天有事，他來不了。」莫林輕聲地回應道。
他原先對這場競賽沒怎麼在意，昨天早上才寫信告訴爺爺，阿爾頓昨晚回信說，今天要去威爾斯處理一些事，加上時間匆忙，阿爾頓都沒有來得及買票。
凱恩教授拍了拍莫林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不用想太多。」
他看了一下時間，然後朝大家說道：「好了，各位，我們該去準備了。」
家長們興奮地朝自己的孩子揮揮手，又說了兩句鼓舞人心的話，大家這才回到了凱恩教授身邊。
瑪加莎一路小跑著又跟上了莫林的步伐，只要和莫林出去，她必定跟著莫林做研究。
「你家裡人呢？怎麼沒看見？」瑪加莎東張西望了一下，她還指望研究一下莫林的父母，看看能不能找到莫林的秘密。
「他們有事，沒來。」
莫林低著頭，他手裡抱著多依，多依正在伸著懶腰。
大家都有父母的陪伴，他沒有，連阿爾頓都沒空來。
但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一個急切的聲音。
「莫林，等一下，莫林！」
阿爾頓擠開了人群，興奮地朝這邊跑了過來。
「爺爺？」
莫林停住腳步，轉過身驚訝地看著阿爾頓，當即也跑了過去。
「太好了，趕上了，趕上了。」阿爾頓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伸出大手抱了一下莫林。
「我以為你今天有事，你不是說沒買到票嗎？」
莫林的心鼓了起來，他發現這種時刻，有家裡人來陪伴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我是沒買到票，本來想要看能不能找到魔法部的熟人，讓我進來，但你昨天才說，我都沒準備，不知道去找誰，只能從蒙格斯頓那裡買了一張票，他倒賣這個門票，簡直敲詐，比正常的票價貴了五倍。」阿爾頓看上去很惱火，「他這個人就喜歡趁火打劫。」
「五倍的票價？」莫林遲疑道，「爺爺，其實你沒必要……」
阿爾頓擺了擺手，露出一個開懷的笑容：「沒關係，五倍就五倍吧！這種競賽每個學生的家長都會來，我怎麼也不能例外，不然我怕你孤零零的。」
阿爾頓幫莫林整理了一下領子，幫他擺正穿得有些隨意的袍子，又摸了摸莫林的頭，說道：「我都不知道你有資格參賽，下次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我好趁早買票，安排行程。」
莫林點了點頭，抬頭看著阿爾頓和藹愉悅的神色，他胸膛里鼓鼓的。有爺爺就好了，至於他的父母來不來，在他看來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阿爾頓又高興地嘮叨了一些話，然後看了一下時間，才一臉歉然道：「莫林，我現在必須得走了。今天的事情推不掉，威爾斯那邊的事情很麻煩，我爭取早點結束，看能不能趕回來的，我聽說參賽的都是精英，你要加油啊，贏不了也不要緊，爺爺為你感到驕傲。」
「我會的，爺爺，不用擔心我。」
阿爾頓來了，莫林就知足了，他也不想耽誤爺爺的事情。
「很抱歉啊，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全程陪著。」
阿爾頓愧疚地抱了一下莫林，然後又和凱恩教授寒暄了兩句，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我居然算不出來。」瑪加莎嘀咕著，她剛才一直想著要通過阿爾頓來研究莫林，但沒成功。
「你爺爺真奇怪，花了五倍的價錢買了票，和你說幾句話，然後就走了？」韋伯里在後面驚訝道，「這樣好浪費門票！他還不如不來，花這個冤枉錢幹啥！」
「這可不是冤枉錢，韋伯里，如果你情商高一點的話。」凱恩教授沒好氣地瞥了一眼韋伯里，韋伯里和瑪加莎兩人都是屬於有智商沒情商的人，「有些事情可不是用錢來衡量的。」
不能用錢來衡量，那倒是呢。
莫林看著爺爺的背影，會心地笑了一下。
對阿爾頓來說，和莫林有關的事情，他都不會吝嗇，哪怕要花五倍的票價來見莫林一面，和莫林說上兩句話。
——
「好了，我們該走了，這裡很多巫師都看著呢！」
凱恩教授又跟大家說道：「如果有人單獨聯繫你們，要跟你們提前簽訂就業協議什麼的，一定記住，讓你們的院長知道。這些商家會以各種藉口壓低你們的工資，比如某個石頭變形咒施展得不夠完美，餐具變形有瑕疵，但考慮到你的綜合素質，所以先給你實習的機會什麼的，視表現提工資……等等一系列的鬼話，別相信，那都是商人的說辭。」
這話多半是和莫林以及羅絲兩人說的，其他人早就清楚這一點。
凱恩教授沿途和一些認識的巫師熱情地打了幾個招呼，他畢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教出來的學生不少，這裡好多都是霍格沃茨學校畢業的，當然還有一些外國人的面孔，有一些贊助商的牌子是用法語寫的，下面還標註了英文，還有一些牌子的文字莫林根本就看不懂。
片刻之後凱恩教授繼續說道：「能夠來這裡參賽的學生魔法水平都不低，我們教授最清楚你們這些學生能拿多少工資，在我們陪同下和他們談，這樣你們才不會在薪資上吃虧。往年就有學生稀里糊塗偷偷簽訂了協議，後來追悔莫及。你們要清楚，巫師的就業協議是包含牢不可破咒的，如果你們畢業了不去人家公司上班，會很麻煩。」
莫林和羅絲兩人都明白，牢不可破咒是一種非常厲害的魔法，如果違背了這個咒語的約定，輕者可能會被某些惡咒纏身，嚴重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會有丟掉性命。
「當然，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只要簽訂協議時，以我們教授作為牢不可破咒的見證人，這樣他們就不敢胡來了，我們會降低這個咒語的風險，不會讓你們用性命擔保的，你們如果想要解約的話，我們會站在你們這邊。」
凱恩教授認真地叮囑道，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但儘量不要違約，這樣不好。」
現在的魔法規則真是複雜。
不過莫林又想到自己才二年級，應該是不需要擔心這種問題，沒人會和一個二年級的學生簽訂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