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路邊一條
「你就是西城分部新上任的執事？」
「嗯嗯，是我，有什麼事嗎？」
林城抬頭，對方胸前徽章不同於自己，是生命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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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李瑞就是靠賣屁股賣到神父的位置，看你這副小白臉模樣，想必後面的緊實感也被他體驗過了吧。」
「果然，你們秩序西城分部只有白龍一個人靠實力上位。」
對方聲音很大，信仰空間中所有參與聯誼的執事，以及侍者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二人身上。
就連正在演奏的音樂家手中演奏也停了一瞬。
「這位執事先生，我不認識你啊，為什麼要這麼污衊我和我老大。」
「我好像也沒做什麼惹到你的事情吧？」
林城微笑面對，畢竟是李瑞派他來露個臉，他不想把事情鬧大，但對面男子依舊喋喋不休。
「長得挺帥的，沒想到是個賣屁股上位的廢物。」
「看來秩序西城分部要完咯。」
「光李瑞自己上位有什麼用？」
林城面露慍色，大拇指扣向刀柄黑寶石，信仰之力通過衛星傳入手中長刀。
「我好像知道神父為什麼讓我帶武器來了。」
剎那間紅光暴起，血色光芒潮水般吞沒整個空間，手中長刀殺氣幾乎凝為實質，如一條兇狠的毒蛇渴望鮮血。
將出言不遜之人化為自己升級的養料對他來說無所謂，哪怕這是雙信仰聯誼的優雅宴會。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你要來親身體會一下我晉升的過程嗎？」
「或是…想聽我好好給你講講道理？
所有參與聯誼的執事目光投向林城，只有李星依舊平淡乾飯。
有人驚訝道：「不是吧，剛吵起來就用信仰之力，他是毀滅那邊的瘋子轉到秩序的？」
也有人感嘆道：「我在這小兄弟身上看到了白龍的影子…此子日後必有白龍風範…」
剩下的人則是一副樂子人心態，說道：「好好的劉德武嘴賤幹嘛，踢到鋼板了吧？」
他們大概明白林城為什麼能在D+就晉升為執事了。
這種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一點就炸的戰鬥人員，正是秩序信仰需要的。
林城心裡怒火燃燒。
自己已經退了一步，對方還這麼咄咄逼人就是對他的挑釁。
狗咬自己一口，難道自己要咬回去嗎？
當然不是，一定要扒皮拆骨、吸血吮髓，讓對方沒有機會對自己呲牙，何況自己殺死執事能獲得更多經驗。
他不介意亮劍，甚至殺掉空間內所有執事也無所謂。
畢竟已經加入反叛者，殺死擁有信仰的人也算為組織做出貢獻，以後獲得穿越者的信息更方便些。
或許這也是李瑞對自己的考驗之一。
林城周身爆發的氣勢瞬間壓倒對方。
剛剛還囂張跋扈一臉不爽的生命執事，見林城動真格的，仍不住後退兩步雙腿微微發抖。
他沒想到一個D+級的執事，竟然能帶給他如此壓力。
但在場這麼多同僚，為了面子，仍舊保持強勢態度死鴨子嘴硬。
「這麼厲害啊？來啊，砍你爺爺的頭啊！」
林城起身揚了揚手中長刀，向前走出幾步。
「我啊，最喜歡講道理了。」
「我好好坐在那什麼都沒做，上來就說我有那種癖好。」
「兄弟姐妹們對我都挺友善的，只有你這樣，錯的人是不是你呢？」
這名生命執事看著林城向自己緩步前進，如一塊石頭壓在胸口上呼吸困難。
眼前之人不再是那個不適應宴會的青年，而是時刻準備爆發的山洪海嘯。
死亡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他急忙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鋒刃對準林城，一邊後退一邊喊道。
「老…老子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囂張跋扈的樣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慌張。
「你還沒有回答我，是想聽我講道理，還是想親身體會一下我是如何晉升的？」
林城沒有停下步伐，握緊長刀向後退的生命執事逼近。
這名生命執事已經退到空間盡頭，退無可退，手腕一轉匕首鋒刃竟然對準自己的胸口。
隨即，在林城詫異的目光下，他雙手握住匕首，朝著胸口處狠狠刺下。
直到一個厚重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這名生命執事的手才停在半空中。
此時距離鋒刃刺入胸口不到一毫米。
「劉德武！給匕首扔掉！」
「麻煩小兄弟也給老哥個面子，放他一馬。」
林城轉頭望去，說話之人是空間盡頭演奏小提琴的音樂家。
此時琴身被他置於地面，握在手中的琴弓白色柔和光芒環繞。
兩秒後，琴弓化為一把長劍爆發出耀眼光芒，柔和的白色光芒壓過血色光芒，整個空間的背景變得潔白無瑕。
「是他有錯在先，我不會為他辯解什麼。」
「小兄弟未來可期，沒必要為了他傷了和氣。」
「能否看在我是生命神父的面子上，饒他一命？」
說著，音樂家將西服扣子解開，一枚不同於執事職位的徽章別在白襯衫胸口處。
微微思考，音樂家又覺得這麼說不合情理，補充道。
「未來招收的三百名信徒，均作為晉升業績送給小兄弟，既是賠罪也是認識一下的見面禮，不知可否換劉德武一命。」
人家一個B級神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林城也不好再對劉德武做什麼，轉頭笑著對音樂家微微點頭。
主要是他打不過神父…
而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次摁下黑寶石，信仰之力散去。
音樂家也是一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長劍重回琴弓模樣。
信仰之力散去，空間內重新充滿水晶吊燈的溫暖光輝。
提琴聲再次響起，優雅從容，為這場突然爆發的衝突書寫結局。
只有劉德武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他收起匕首，雙腿依舊打顫，甚至褲襠中隱約有騷臭味傳出。
原本想給隔壁新來的執事一個下馬威，沒想到是自己先被嚇破膽。
沒臉繼續呆在這的劉德武，面帶窘色離開信仰空間，留下的只有一片哄堂大笑。
「路邊一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