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個億的資產
沈特先答。
他確實有點東西。
「村民最關心的是補償款和祠堂風水，我會在24小時內做三件事。」
「第一，找到由村幹部親屬控制的本地GG公司，通過承包宣傳物料，讓他們賺第一筆錢。」
「第二，找風水師背書，請村里認可的師傅參與規劃宣講，把回遷房戶型說成旺丁旺財格局。」
「第三，放出對比案例，悄悄透露隔壁村拒簽後最終補償價更低。」
「總而言之，我會爭取打好分化、施壓、利誘組合拳，做好舊改項目的開路先鋒，同時，在施工過程中也時刻警惕，注意關注輿情，及時化解矛盾，力求用最高的效率為集團創造更高的利益！」
越說聲音越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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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把自己說感動了。
陳平無語地往旁邊挪了挪椅子。
擔心自己被這哥們揮舞的拳頭誤傷。
前面聽著還挺正經。
最後一句就是褲襠里拉二胡，扯蛋。
輪到陳平。
陳平一心求「死」。
「我是公關部主管，如果真有這樣的項目，第一件事肯定安排沈特去跟進，他是個人才。」
沈特不可置信地看他。
會議室安靜了兩分鐘，面試官們在打分。
接下來曾欣梅繼續「照本宣科」又問了兩題。
都是問具體方案做法。
跟陳平做參加管培生培訓時聽的那些假大空問題不一樣了。
他心裡感嘆，領頭人一換，底下團隊的招聘風格跟著變。
其實人家想要什麼人，早就心裡有數。
他們這群人在這裡演一場過場。
有什麼意思呢。
反正不管陳平是先答還是後答。
都只有一句話。
「安排沈特去干。」
問答之後，還有互質環節。
人事部就是能折騰。
陳平等著全盤接收沈特的攻擊。
誰知道這傢伙低沉著頭。
忽然站起來說。
「我認輸。」
？！！！
那幾個注意力渙散的部門經理都抬頭了。
陳平一個激靈。
「我也認輸！」
幾個高層面面相覷。
曾欣梅做最後的總結。
「好的，評審團會綜合考量兩位候選人的表現，結合崗位需求進行最終評估。結果將在3個工作日內通過郵件正式通知……」
「不用等三天。」
沈特失落地打斷她。
「我想明白了，也許我就適合當個專員，做專業的事。像陳平這樣有用人能力的人，才適合當主管。」
陳平：……
哥們，你想多了。
陳平還有話想說。
梁敬輝當即起身朝他伸手。
「歡迎陳主管加入公關部。」
這人笑得像菊花。
陳平想到自己未還清的債。
還不到跟公司掀桌的時候。
唯有伸手回握笑面佛。
「梁經理，多多關照。」
由於沈特的果斷退出。
人事任命通知書當天就出來了。
高飆提議宣傳部的人聚個餐。
祝賀陳平高升。
沒有人反對。
甭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好聚好散嘛。
用部門團建經費。
特意在五星級酒樓定了一桌。
陳平難得恢復沉默。
讓這頓散夥飯得以在和平中結束。
還沒走出包間，系統來活了。
[警報！檢測到綠茶精，請宿主重拳出擊……]
陳平放慢腳步。
等同事們都走了。
才出去走廊，根據系統指引，神色自然地擰開隔壁包廂的門。
服務人員都被清走了。
坐在沙發上聊天的人沒注意到門口這邊。
「姐，你這樣讓我很為難，蘇大哥是我好不容易才請出來的，你就算不喜歡人家也可以等吃完飯再說吧。」
哦豁，是同一個綠茶精，王晉。
王可聲音淡淡地回他。
「吃完飯，他買單，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姐，你怎麼能這麼想蘇大哥？他只是誠心誠意想請你吃飯。」
陳平抓住時機出場。
開始輸出。
「我看你是真心真意拉皮條！」
「你姐請吃飯不香嗎，扒另一個男人的錢包對你有什麼好處？」
「還是說賣姐才是你的績效？」
王晉臉色陰沉，「又是你！」
「對，是我，你大爺！」
慶幸今日答辯會，王可不在。
能裝一時是一時。
「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罵你需要知道你是誰嗎？」
陳平學著王可的樣子，語氣淡淡。
這樣果然更能裝。
王晉作勢要衝上來打陳平。
王可起身道，「都別鬧了，回吧。」
目光像是在包容兩個搶糖吃的小弟弟。
王晉朝陳平放狠話。
「你再怎麼拍馬屁都配不上我姐，癩蛤蟆撒泡尿照照鏡子吧，少出現來騷擾我姐！」
陳平還在做任務。
「你知道癩蛤蟆撒尿長什麼樣子嗎？」
「沒給癩蛤蟆版權費，你憑什麼濫用人家的名義？」
「配得上配不上由你姐說了算。」
「你姐還沒說話呢，輪不到你替她做主！」
王晉像抓住他把柄一樣激動，「你承認了！姐，他承認了，他對你有色……企圖！」
「有你妹！」
想著在公司早晚要遇上。
陳平開始打鋪墊。
「老子是三公主的忠實支持者，你狗叫什麼？」
「呵！」王晉冷笑。
「你死了這條心吧，想娶我姐的男人，起碼要有一個億的資產！」
氣氛烘托到這裡。
陳平腦漿一熱。
「你怎麼知道我賺不到一個億？」
就像說我能賺一塊錢那麼自信。
抱臂看戲的王可挑眉盯著他。
緩緩勾唇。
她厭煩了家裡安排的相親。
確實需要一個男人當擋箭牌。
這個男人順便還能為她衝鋒陷陣。
最好不過。
「我信你可以。」
她忽然出聲。
把王晉和陳平都整懵了。
陳平終於退出執行任務的狀態。
「什麼？」
「我說雷鋒哥。」
王可的嗓音清冽中透著一點微醺後的慵懶。
離開前留給陳平一個略微拉扯的眼神。
「我信你可以賺到一個億。」
王晉不甘心地哼了一句，「等你賺到再說！」
他走後，系統出任務結算。
「……檢測到不文明用語，罰款500元，實際獎勵4500元，獎勵發放中，請宿主查收。」
大意了。
罰款是按10％來的。
陳平立志以後要做個講禮貌的噴子。
多和綠茶精聊幾次天。
錢不就來了？
此時他心無旁騖只想賺錢。
只想對相信他的王可說，
感謝王總信任。
但是在王可的郵箱裡。
他的資產明細。
不到十分鐘就被IT部扒出來。
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