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滅人全族不是過家家
許平安目光掃向麵館外,在那裡,秦家人正跪在地上,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沒有移動分毫。
顯然都在等許平安網開一面,不想因為自己的反抗再起爭端。
就連陳柳青也輕輕撞了一下許平安的胸膛。
試探性的問道:「許平安,我看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你看那些無辜的人,是不是就放過他們了?」
秦名頌見狀心中欣喜若狂。
陳柳青能這麼說,顯然是有意放過秦家。
而且她這時候敢出來說話,能出來說話,就說明她跟這位許先生關係匪淺。
求她說不定能起作用。
想到這裡,秦名頌立馬開口道:「陳小姐,我秦家現在已經家破人亡。」
「上百族人,如今活著的還不到一半。」
「老朽甘願自刎,只求小姐能給我膝下子孫一條活路。」
「老朽叩首再拜!」
許平安冷冷看著這一切。
不得不說這位秦家家主能執掌這麼大一個家族,還是挺有水平的。
只可惜啊!
另一邊,顧風雲也開始央求陳柳青。
「陳小姐,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給小的一條活路吧!」
「我家裡還有瞎眼的老母親,還有妻子兒女。」
「我要是死了,她們也活不成了!」
陳柳青面對這樣的場景,一臉的不知所措。
只能向許平安詢問說:「許平安,你打算怎麼辦?」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許平安身上。
因為他接下來的人,將決定很多人的命運。
秦家自不用說,全族的性命都在許平安接下來的話里。
是生是死,許平安一言以斷。
顧風雲也是心驚膽戰。
他現在心裡無比後悔,人家當初都沒準備追究風雲會,自己何苦主動跑過來送死。
再想起自己之前在許平安面前大放厥詞,顧風雲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撕爛。
這世上要是有後悔藥,就算那藥是用大便做的,我也論斤吃!
還有陳卓那個手下王慶!當初我拿吳克敵的照片給他看,人家可是一再保證看到的就是吳克敵,自己竟然沒信,還把人家打個半死!
我當時怎麼就不聽勸呢!?
但顧風雲心裡很清楚,他現在再後悔也沒用了。
就連吳克敵心裡也忐忑不安。
鬧出這麼大的陣仗,若是此時收手,多少有些對不起手下的弟兄。
一場大戰下來,很多弟兄都跟秦家結下了血仇。
若是此時收手,兄弟們自是不會為難他吳克敵。
可人家若是要退出江南商會找秦家尋仇,他吳克敵答應不答應?
就在這時,許平安沉聲道:「滅人全族不是過家家,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至於風雲會的人...」
許平安說到這裡時看向吳聽顏,接著道:「由你決定。」
吳聽顏目光一凝,寒聲道:「一個不留!」
言罷,秦名頌是面如枯槁。
剎那間後,立馬起身喝道:「各自突圍!」
顧風雲也馬上跳了起來。
怒罵道:「tm的,真以為老子怕你們啊!」
「秦家的,我們合作,先殺了這小子!」
顧風雲說罷就提刀朝許平安沖了過來。
然而他剛踏出一步,就被吳克敵身邊一中年道人一腳踹飛出去。
而秦名頌甚至都沒看他一眼,只譏諷道:「沒見識的螻蟻。」
後半句話,秦名頌已經懶得說了。
身懷真龍氣,修為一日千里。
許平安的修為,就連秦名頌這個宗師九層的人都沒底!
去找許平安的麻煩?那跟找死沒區別。
顧風雲被秦名頌這一譏諷,頓時火冒三丈。
大罵道:「我去nm的!」
「你秦家以前了不起,現在你還跟我裝什麼蒜!」
「你秦家有見識!有見識因為一個餐廳端盤子的女人被人滅族!」
顧風雲說完一陣大笑。
這笑聲落在秦家人耳朵里,簡直是嘲諷拉滿,騎臉輸出。
秦名頌頓時勃然大怒,白須亂舞。
喝道:「我斃了你!」
說罷一掌拍向顧風雲。
顧風雲橫刀阻攔,結果秦名頌直接連刀身一塊拍斷,結結實實的一掌拍在顧風雲胸膛。
顧風雲如落葉一般倒飛而出,口中一條血線噴出。
落地後,顧風雲任忍不住大笑。
隨後沉聲運氣,大喝道:「附近的人都聽著,秦家因為一個餐廳端盤子的女人被人滅族了!」
陳柳青家的麵館可不是荒郊野外,附近都是有居民的。
這些人也肯定沒睡著,只是不敢出來而已。
按官方的規矩,武者之間想怎麼殺都沒關係,但決不能在平民中搞大事件。
因此這附近的居民,都不會有事情。
別的話他們不敢傳,但這句話無關痛癢,明天一早就能傳遍九江。
秦家人聞言均是怒火中燒。
「你找死!」
「老子先殺了你!」
「就算老子活不了,也先來你墊背!」
....
一時間十來名武者朝顧風雲襲來。
吳聽顏見狀立馬就急了起來。
腳下用力,迅速沖入了戰團。
「都滾開!他的命我要了!」
吳克敵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姑奶奶啊!你快回來!
吳克敵趕忙說道:「錢道長,你快幫我把聽顏救回來。」
那中年道人早已沖了進去。
許平安這時高聲提醒道:「保護她的安全即可。」
「她不殺顧風雲,心魔難消。」
在一眾人的圍攻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顧風雲便被亂刃分屍。
殺完顧風雲後,一些殺急眼的秦家人立刻將目光鎖定在秦沖身上。
「就是你這個畜生害了整個家族!」
「我活剝了你!」
...
秦沖看著那幾個朝自己衝來的秦家人。
那猙獰的面色直接將秦沖嚇暈了過去。
但僅是數個呼吸的時間,他就被疼醒了。
這場大戰,一直殺了兩個小時。
期間許平安把江南商會那些重傷垂死的人都給救了回來。
吳克敵一邊感謝許平安,一邊跟陳柳青套著近乎。
「夫人受驚了,在下江南商會吳克敵。」
「以後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夫人儘管吩咐。」
吳克敵說罷便給陳柳青遞了張寫著自己電話的紙條過去。
陳柳青接過紙條,問道:「吳會長,許平安到底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