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月下心聲
夜風輕柔，月光如水。
紀凌塵靠在軟榻上，看著眼前這三個各有千秋的美人，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滿足感。
酒意上頭，讓他的話也比平時多了幾分真誠。
"朕有時候覺得，"紀凌塵端起酒杯，對著月光晃了晃，"能遇到你們三個，比得到這江山還要珍貴。"
"陛下！"武芊芊聽了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您怎麼突然說這種話！臣妾...臣妾心跳得好快！"
她下意識地把手按在胸口上，那副嬌羞的模樣和平時在戰場上的英勇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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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你這樣子真可愛，"紀凌塵溫和地笑道，"朕說的是實話。江山雖好，但如果沒有你們陪伴，再大的江山也是空虛的。"
慕輓歌聽了眼中泛起淚花，聲音有些顫抖："陛下，臣妾...臣妾也是這麼想的。以前臣妾總是想著怎麼賺錢，怎麼把生意做大，現在才明白，有個真心愛自己的人比什麼都重要。"
"輓歌..."紀凌塵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朕知道你為了工坊的事操了很多心，有時候都顧不上好好休息。"
"為陛下做事，臣妾心甘情願！"慕輓歌握住紀凌塵的手，"只要能幫到陛下，臣妾再累也不怕！"
柳如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中滿含溫柔。她輕聲說道："陛下，臣妾覺得我們四個能在一起，真的是天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又能互相補充。"
"如煙說得對，"紀凌塵點頭道，"朕也常常想，如果沒有芊芊的保護，朕可能早就被那些宵小之徒害了；如果沒有輓歌的幫助，工坊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如果沒有如煙的陪伴，朕的心也不會這麼寧靜。"
"陛下，您這樣說臣妾都不好意思了，"武芊芊擺擺手，"臣妾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保護陛下是臣妾的職責，也是臣妾的心愿！"
"芊芊，你知道朕最欣賞你什麼嗎？"紀凌塵問道。
"什麼？"武芊芊好奇地眨著眼睛。
"你的真誠，"紀凌塵認真地說道，"你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想法，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這種率真很難得。"
"嘿嘿，"武芊芊不好意思地笑了，"臣妾就是這樣的人，不會拐彎抹角。陛下，您不會覺得臣妾太粗魯吧？"
"怎麼會？"紀凌塵搖頭道，"朕最怕的就是那些虛偽的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你這樣直來直去的性格，朕特別喜歡。"
聽到紀凌塵的話，武芊芊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太好了！臣妾還擔心陛下會嫌棄臣妾呢！"
"傻丫頭，朕怎麼會嫌棄你？"紀凌塵寵溺地看著她，"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芊芊。"
慕輓歌在一旁聽著，心中也很感動。她輕聲說道："陛下，臣妾有時候也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畢竟臣妾出身商賈，很多宮中的禮儀都不太懂。"
"輓歌，你想多了，"紀凌塵轉向她，"朕要的不是什麼繁文縟節，朕要的是真心實意。你看，你把工坊管理得井井有條，為國家創造了那麼多財富，這比什麼禮儀都重要。"
"陛下，您這麼說臣妾就放心了，"慕輓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臣妾還擔心那些大臣會看不起臣妾呢。"
"誰敢看不起你？"武芊芊替她打抱不平，"輓歌你這麼能幹，那些大臣都比不上你！"
"就是啊，"柳如煙也點頭道，"輓歌，你的能力有目共睹，連陛下都這麼信任你，誰還敢說三道四？"
"你們兩個真好，"慕輓歌感動地說道，"有你們這樣的姐妹，臣妾什麼都不怕了。"
紀凌塵看著三個美人相互鼓勵的樣子，心中很是欣慰。她們能夠如此和睦相處，真是難得。
"如煙，你呢？"紀凌塵問道，"有什麼擔心的事情嗎？"
柳如煙想了想，輕聲說道："陛下，臣妾有時候會想，自己這樣的身世，配得上陛下嗎？"
"如煙，你這話什麼意思？"紀凌塵皺眉道，"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
"臣妾是亡國公主的女兒，身份特殊，有時候擔心會給陛下帶來麻煩，"柳如煙坦誠地說道。
"胡說八道！"武芊芊立刻反對，"如煙，你這話說得！什麼亡國公主，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你是咱們大楚的如煙貴妃，誰敢說三道四？"
"對啊，"慕輓歌也附和道，"如煙，你的身世不是你的錯，而且你現在過得這麼好，這才是最重要的。"
紀凌塵聽了更是認真起來："如煙，朕鄭重告訴你，朕從來沒有因為你的身世而有任何芥蒂。相反，朕很佩服你能夠在逆境中保持優雅和智慧。"
"陛下..."柳如煙眼中含淚，"臣妾聽了您的話，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好了，以後不許再有這種想法了，"紀凌塵握住她的手，"朕的女人，就是朕的女人，不管什麼身世，朕都不在乎。"
"嗯！"柳如煙用力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那是高興的眼淚。
武芊芊趕緊遞過去手帕："如煙，別哭了！今天是高興的日子呢！"
"臣妾這是高興的眼淚，"柳如煙擦了擦眼角，"能得到陛下這樣的話，臣妾死而無憾了。"
"什麼死而無憾？"紀凌塵假裝生氣，"不許說這種話！朕要你們都好好的，陪朕一輩子！"
"好好好，臣妾不說了，"柳如煙破涕為笑，"臣妾要陪陛下一輩子！"
"這還差不多，"紀凌塵滿意地點頭。
慕輓歌忽然想到什麼，好奇地問道："陛下，您覺得我們三個有什麼缺點嗎？"
"缺點？"紀凌塵想了想，"非要說的話，芊芊有時候太衝動，輓歌有時候太操心，如煙有時候太多慮。"
"啊？"武芊芊不服氣，"臣妾哪裡衝動了？臣妾明明很冷靜的好不好！"
"上次抓縱火犯的時候，你差點就直接衝出去了，還好朕提醒你要等他們先動手，"紀凌塵好笑地說道。
"那...那是臣妾太著急保護陛下了嘛，"武芊芊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以後臣妾會注意的。"
"輓歌呢，"紀凌塵轉向慕輓歌，"你總是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生怕出一點差錯。其實有些事情可以交給下面的人去做。"
"可是臣妾不放心啊，"慕輓歌皺眉道，"萬一他們做不好怎麼辦？"
"這就是朕說的，你太操心了，"紀凌塵溫和地說道，"要學會放權，培養手下的能力。"
"臣妾明白了，以後會注意的，"慕輓歌點頭道。
"如煙，"紀凌塵最後看向柳如煙，"你總是考慮太多，有時候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
"臣妾是擔心考慮不周，給陛下添麻煩，"柳如煙解釋道。
"適度的考慮是必要的，但過度就不好了，"紀凌塵說道，"有時候簡單直接一些反而更好。"
"臣妾受教了，"柳如煙虛心接受。
"不過，"紀凌塵話鋒一轉，"朕說的這些都是小毛病，不影響朕對你們的喜愛。而且人無完人，有點小缺點才真實嘛。"
"陛下，那您有什麼缺點嗎？"武芊芊大膽地問道。
"朕？"紀凌塵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朕的缺點可多了！比如有時候太固執，有時候太急躁，還有就是..."
他停頓了一下，壞笑道："太花心了，竟然同時喜歡三個女人！"
"陛下！"三個美人同時羞紅了臉，但心中都甜滋滋的。
"不過朕這個缺點，你們應該不介意吧？"紀凌塵故意問道。
"不介意不介意！"武芊芊連忙擺手，"臣妾巴不得陛下花心呢！這樣臣妾就有姐妹陪伴了！"
"芊芊說得對，"慕輓歌也笑道，"一個人多孤單啊，三個人多熱鬧！"
"而且我們三個性格不同，可以從不同角度照顧陛下，"柳如煙補充道。
"哈哈哈！"紀凌塵開懷大笑，"你們這些理由，朕無法反駁！"
夜風輕拂中，帶著花香和酒香。
同時，在這個安靜的夜晚，他們的心貼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