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整裝待發
"陛下，臣妾去給您準備朝服？"柳如煙輕聲問道。
"不用朝服，"紀凌塵擺手道，"今天穿便服就行。朕是去教書的，不是去上朝的，穿得太正式反而不好。"
武芊芊點頭贊同："對！陛下穿便服親民一些，那些帳房先生也不會太緊張。"
"那臣妾去給您準備一身素色的常服，"柳如煙說道，"既不失身份，又不會太張揚。"
柳如煙去準備衣服的時候，慕輓歌忽然想到什麼："陛下，臣妾剛才想了想，您今天講課用的教具準備了嗎？"
"教具？"紀凌塵愣了一下，"什麼教具？"
"就是算盤啊，還有一些計算用的工具，"慕輓歌解釋道，"光嘴上說，不如實際演示來得直觀。"
"對啊！"武芊芊拍了拍腦袋，"臣妾怎麼沒想到這個？輓歌你想得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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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凌塵也覺得有道理："確實，實際操作比理論講解更有說服力。輓歌，你們商行有現成的嗎？"
"有的有的！"慕輓歌興奮地說道，"臣妾的商行里什麼樣的算盤都有，從最簡單的到最精巧的，應有盡有！"
"那就好，"紀凌塵滿意地點頭，"一會兒朕就用你們的算盤給大家演示。"
武芊芊在一旁聽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陛下，臣妾能不能也跟著學一點？臣妾對算學是真的不懂。"
"當然可以！"紀凌塵哈哈大笑，"朕巴不得你也學呢！武將也要懂算學，這樣管理軍隊的時候才能精打細算。"
"嘿嘿，那就好，"武芊芊撓著頭笑道，"臣妾一直想學來著，就是沒機會。"
正說話間，柳如煙拿著一套深藍色的常服走了進來："陛下，您看這套怎麼樣？"
紀凌塵看了看，確實很合適。顏色莊重但不張揚，樣式簡潔大方，既顯得有身份，又不會讓人覺得距離感太強。
"很好，就這套！"紀凌塵滿意地點頭。
柳如煙幫著紀凌塵換衣服的時候，武芊芊忽然想到什麼："陛下，臣妾覺得咱們還得準備一個暗號。"
"暗號？"紀凌塵和柳如煙都停下手裡的動作。
"對啊，萬一真的出了情況，咱們得有個暗號互相聯絡，"武芊芊認真地說道，"比如說，如果陛下覺得有危險，就做個什麼動作，臣妾看到了立刻採取行動。"
"這個想法不錯，"慕輓歌也覺得有道理，"確實需要一個應急的聯絡方式。"
紀凌塵想了想："那就這樣，如果朕摸一下鼻子，就表示有情況。如果朕拿起茶杯，就表示立刻撤離。"
"好！"武芊芊記住了，"那臣妾如果發現危險，就咳嗽兩聲。"
"臣妾的話，就假裝整理衣服，"慕輓歌也想了個動作。
柳如煙溫柔地笑道："你們想得真周到，臣妾如果有情況，就輕撫一下頭髮。"
四人把各種暗號都商定好後，紀凌塵已經換好了衣服。深藍色的常服配上他本來就威嚴的氣質，看起來既親和又不失威嚴。
"陛下這樣穿真好看，"慕輓歌由衷地讚嘆，"既有皇帝的威嚴，又有學者的儒雅。"
"就是！"武芊芊也點頭道，"那些帳房先生看到陛下這樣，肯定又敬畏又親近。"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腳步聲。武芊芊的手下王三快步走進來，向武芊芊匯報："將軍，人手都已經安排到位了！"
"說詳細點，"武芊芊嚴肅地問道。
"是！"王三匯報導，"外圍布置了十二個暗哨，都是咱們最精銳的兄弟。商行周圍的茶攤、小販，有一半都是咱們的人。內部安排了八個護衛，扮成帳房先生和夥計。"
"那些可疑人員呢？"武芊芊繼續問。
"都在嚴密監視中，"王三回答道，"他們現在還在客棧里，看起來在等什麼消息。"
紀凌塵聽了滿意地點頭："很好，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是！"王三應聲退下。
慕輓歌也問道："陛下，臣妾那邊的準備工作也差不多了。張老頭已經把商行里里外外打掃了三遍，後院的大堂也重新布置過了。"
"輓歌辛苦了，"紀凌塵感激地看著她，"為了朕的一時興起，讓你們這麼勞累。"
"陛下您又說這種話！"慕輓歌嗔怪道，"什麼一時興起？這是利國利民的大事！臣妾高興還來不及呢！"
武芊芊也附和道："就是！陛下您別這麼客氣！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麼？"
看著三個美人真摯的神情，紀凌塵心中湧起一陣暖流。有她們在身邊，再大的困難也不怕。
"時候差不多了，"柳如煙看了看天色，"陛下，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對，該走了，"紀凌塵深吸一口氣，"今天這一課，朕一定要上好！"
"陛下，您緊張嗎？"慕輓歌好奇地問道。
"說不緊張是假的，"紀凌塵坦誠地說道，"畢竟是第一次給這麼多人上課。但更多的是興奮！"
武芊芊聽了咧嘴笑道："陛下，您就當是在朝堂上講話，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去了！"紀凌塵搖頭道，"朝堂上講話是居高臨下，今天是平等交流。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柳如煙溫柔地說道："陛下，您就按照平時的樣子就行。您本來就很有學問，也很善於表達，不用刻意準備什麼。"
"如煙說得對，"慕輓歌也鼓勵道，"陛下您就當是在跟朋友聊天，輕鬆一些。"
紀凌塵點點頭，然後看向三個美人："那咱們就出發吧！今天這一戰，就要靠大家了！"
"陛下放心！"武芊芊拍著胸脯保證，"有臣妾在，誰也別想傷害您！"
"臣妾也會全力配合的！"慕輓歌堅定地說道。
"我們一定會讓陛下滿意的！"柳如煙也表態。
四人攜手走出御書房，外面的陽光正好，微風輕拂。禁衛軍已經在殿外等候多時，見到皇帝出來，立刻整齊列隊。
"出發！"紀凌塵大聲下令。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宮外走去。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平常的出行沒什麼區別，但每個人心中都知道，這次出行充滿了危險。
不過沒有人退縮。紀凌塵為了新政勇往直前，三個美人為了保護心愛的人甘願冒險，護衛們為了忠誠職守嚴陣以待。
走在路上，紀凌塵心中五味雜陳。興奮、緊張、期待、擔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但占主導地位的，還是對成功的渴望。
今天這一課，不僅要教會那些帳房先生算學知識，更要向所有人證明，新政是正確的，改革是必要的！
那些保守派的陰謀註定要失敗，大楚的未來必將更加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