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去砍了劉建國


  「都給老子滾,我說不去就不去。」劉建國語氣強硬。

  「行行行......讓你裝....看你能裝多久........走,咱們幾個去玩。」吃了閉門羹後,二狗子等人離開了。

  「就是.....裝什麼好人,正所謂,狗改不了吃屎。」

  「說的沒錯,不出三天這個劉建國竟然會屁顛屁顛的找我們去打牌。」

  二狗子等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似乎早已預判了劉建國的為人。

  打發走了李二狗後,劉建國拉著媳婦把家還。

  看著劉建國那離去的背影,村民們把頭湊在一起,開始議論了起來。

  「剛剛我沒有聽到吧,這個劉建國居然沒和他們去賭博。」

  

  「我聽的真真的,不僅沒去賭博,還臭臭罵來二狗子一頓。」

  「不對呀,以劉建國的秉性遇到賭博的事情就像頭插蜂窩一樣,積極的很。今天是怎麼了?」

  「說的也是,平時說他打牌就他跑得最快。」

  「難道這小子是孫悟空拜唐僧,改邪歸正了?」

  「我看呀!!,劉建國還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敢打賭,不出三天絕對又會原形畢露。」

  「說的也對,之前這個劉建國也改好過。結果依舊是個賭徒。」

  「喝酒賭博的人,這輩子也改不了了,就這個屌樣啊。就是苦了這麼好的小媳婦了。」一名老漢唉聲嘆氣。

  一聲響亮而清脆的巴掌聲驟然劃破空氣,讓剛開口的那位老漢瞬間頭皮一陣發麻,疼得他不由自主地齜牙咧嘴,面容扭曲。

  「你這個老不死的傢伙,居然還心疼起別人家的女人來了。我嫁給你這麼多年,風裡雨里跟你過,也沒見你心疼心疼我這個枕邊人。」說話之人,正是老漢那性情潑辣的媳婦兒,話語間滿是怨氣與不滿。

  挨了這一巴掌,老漢臉上閃過一絲畏懼與無奈,終究是不敢再吭聲,只能低下頭,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仿佛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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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鐵柱夫妻剛回到家。

  劉建民,劉建業,劉荷花三人迎了上來。

  劉建民是家裡老大,由於是個瘸子,現在還是單身人。

  劉建業排行老四,現在已經16歲的小伙子了,可以幫家裡干農活了。

  劉荷花剛剛年滿14歲,目前還在讀初中,劉鐵柱唯一的女兒也是最小的一個。

  「爹,娘,您們可算回來了?嫂子這回給咱家添的是小子還是閨女呀?」劉荷花急忙迎上前去,從爹手中接過沉甸甸的物什,嘴角掛著期待的笑意問道。

  「是個閨女。」劉鐵柱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劉荷花臉上的笑容仿佛被冬日寒風一掃而空,瞬間凝固。

  「怎麼又是閨女……那三哥這下怕是要更惱火了。他發起火來,那模樣真是嚇人,還動不動就對嫂子動手。爹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家中即將掀起的波瀾。

  「是啊,三哥脾氣確實火爆。」劉建業也跟著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你們三個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已經戒賭了,脾氣也好了很多。這一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給你們嫂子買了不少禮品。」

  聽聞此言,劉建業與劉荷花對視一眼,瞳孔中儘是不可置信的波光,仿佛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

  「這話可真?世人皆雲,江山變換或許易如反掌,然人性之固,卻似磐石難移。三哥的火爆性子,豈是輕易能改的?」

  「起初我也是不信,不過在醫院的兩天表現的確實不錯。」劉鐵柱抽了一口煙,緩緩說道。

  「對了,建業你趕緊去通知你嫂子的娘家人,去報喜。」

  「好來,爹,我自己去。」

  「等一下,把這一斤白糖帶過去。」

  接過劉鐵柱手中的白糖,劉建業小跑著前去林秋雨的娘家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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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村。

  林秋雨那溫馨而又略顯陳舊的娘家,近日被一層陰霾悄然籠罩。

  當消息再次確認,林秋雨仍是那個被命運捉弄的女兒時,整個家仿佛被無形的重量壓得喘不過氣來。

  林秋雨的父母,兩位歷經風霜的老人,此刻的臉上寫滿了愁緒與無奈。

  父親緊鎖的眉頭仿佛能夾住世間所有的憂愁,而母親,那位平日裡總是溫柔以對的婦人,此刻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決堤而出,化作無盡的哀傷。

  家中的氣氛沉重得讓人窒息,唉聲嘆氣之聲此起彼伏,如同秋日裡蕭瑟的風,穿堂而過,帶走了往日的歡笑與溫暖,只留下滿室的淒清與無奈。

  「可憐我的女兒,居然嫁給了劉建國這個畜生。這一次又生個女孩,劉建國定然會變本加厲的虐待我的女兒。嫌棄我女兒生不出兒子來。」

  抽著煙,板著個臉,林富貴一聲不吭。

  「老頭子,你倒是放個屁呀。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女兒被劉建國那個畜生欺負吧。劉建國這個畜牲,除了喝酒就是賭博。沒有盡一點男人的責任,咱們家秋雨這麼好的姑娘,嫁過去後,一天好日子都沒過上。」

  「哎!!!」林富貴唉聲嘆氣:「那你讓我怎麼辦?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還能有什麼辦法?」

  「都怪你,要不是你是個地主,咱們女兒能嫁給劉建國嗎?每每想起我的女兒在劉建國家裡吃苦受累,我的心都在滴血。」林母一邊埋怨著,一邊用手捶打著劉富貴的胳膊。

  或許是把劉富貴打煩了,也或許是他的耳朵太吵了,林富貴猛然站起身,從廚房裡就抄起了一把菜刀。

  「他娘的,你個老婆娘做什麼事情就來埋怨我,難道是我想當地主的嗎?那不是我爹留給我的家業嗎?今天晚上我就去把劉建國的車子給砍了。把我們的女兒給接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劉富貴握著菜刀邁著如柴火棒的腿,奪門而去。

  此刻,劉小帥也從廚房裡抄起了一把菜刀。

  「劉建國這個畜生,敢欺負我姐,我必須要弄死他,爹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眼見這對父子怒氣沖沖,意欲行兇,林母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仿佛被寒風穿透,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心明如鏡,深知一旦刀刃見血,這父子二人的未來便將被冰冷的鐵窗牢牢鎖住,家中更是會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絕望之中。

  念及此,林母身形一閃,竟以超乎尋常的速度衝刺而出,如同一道守護家園的堅定屏障,赫然矗立於院落大門之前。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都給我站住,莫不是被怒氣沖昏了頭腦?」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也藏著深深的憂慮與痛心。

  「剛才你開始埋怨我,讓我想辦法,現在幹嘛要攔著我?」林富貴紅這個臉,爭論道。

  「你簡直是吃山芋不知道倒靶。這麼大年紀了,還跟傻子似的。你把人家砍了,你也得坐牢。還得連累咱們兒子。現在我兒子還沒有媳婦呢,你要是坐牢了,那媳婦就更娶不上了。」

  蹲在地上,劉富貴苦惱的說道:「那你說怎麼辦吧?」

  「我看一下明天咱們就一早過去,跟這個劉建國把話說清楚。他要是能改好,那就給他一次機會。改不好的話,咱們就把秋雨接回來。好好的先把秋雨的月子給他做好,到時候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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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間四處透風、盡顯歲月滄桑的老屋裡,一張破敗不堪的舊床孤零零地占據著角落。

  林秋雨輕輕依偎在床上,懷中小心翼翼地抱著她那剛出生、嬌嫩無比的小生命,眼中閃爍著既溫柔又堅韌的光芒。

  這時,劉建國踏進了這間簡陋的居所,手裡穩穩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食。

  他的步伐雖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與溫情。「吃飯了,」他輕聲細語,仿佛怕驚擾了這份寧靜,「我給你熬了點小米粥,特地加了一個荷包蛋,補補身子。」

  話語間,那份樸素而真摯的關懷如同小米粥的熱氣一般,緩緩瀰漫在這間小屋之中,給這份艱難時刻添上了一抹難得的溫暖與希望。

  小米子也是劉建國之前在縣城裡買來的。

  將孩子放在床上,林秋雨結果帶著豁牙子的碗。

  「孩子現在睡覺了,你先吃飯,咱家房子到處漏風,我去修一修。」

  「不用了吧,今天天太晚了,要不然你明天再休吧。」林秋雨關心的說道。

  聽聞那溫溫如水的聲音,劉建國內心暖暖的:「醫生說了,你坐月子期間不能吹涼風,我先用泥巴糊一糊,到時候再請人幫忙翻修一下。」

  「嗯...嗯....那你小心一點。」輕輕的點了點下巴,林秋雨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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