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初露鋒芒(求追訂)


  第651章 初露鋒芒(求追訂)

  此時,沈軒的心境相當不錯。

  上次,他對上合歡宗的極樂魔尊,有意體驗了一下心魔劫。

  雖然是模仿弱化版的。

  整體來說,沈軒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是頗為滿意的。

  或許沒有事事如心。

  捫心自問,平生沒做虧心事,不負他人。

  「可惜,【冰魄重生】暫停修行。」

  【冰魄重生】不僅動靜大,消耗的丹元靈力同樣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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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安全起見,沈軒暫時停止【冰魄重生】的修行。

  以免遇到突發事件時,丹元靈力不足。

  好在他的冰魄靈晶,數量足有兩千枚。

  足夠應對絕大多數情況。

  這便是身家豐厚的好處。

  無論消耗多少靈力,都能得到及時補充。

  「以後,修行【冰魄重生】時,更需要注重質量。」

  在沈軒看來。

  這種兩個時辰便能凝聚的冰魄靈晶,過於簡單了。

  按照【冰魄重生】的本意,真正的冰魄靈晶,能夠修復神魂,重塑肉身。

  不過,那種冰魄靈晶,需要全身心投入。

  神魂和靈力都消耗極大。

  修煉後,身體會產生虛脫。

  在火焰島附近,顯然不夠安全。

  「如果沒有魔族入侵,我可以在星輝島一直修行到金丹後期巔峰,衝擊元嬰境!」

  沈軒沒將結嬰希望,寄托在青雲宗身上。

  他甚至沒有寄托在宋國身上。

  青雲宗的家底,僅能扶持一人衝擊元嬰境。

  靈劍真人和迷蹤真人,必將開展一場龍虎鬥。

  沈軒壓根就沒想參與其中。

  誰勝誰敗,誰凝結元嬰,都影響不到他。

  只要他不動用青雲宗資源,不入駐青雲峰。

  誰成為元嬰,都和他沒有利益衝突。

  只要自己實力夠強,便能自成一脈,無需站隊。

  ……

  花開花落。

  不知不覺中,沈軒在火焰島呆了一年。

  一切都進展順利。

  沈軒也習慣了這種靜心修行的日子。

  對楊火鳳的指點,越來越少。

  在楊火鳳培養一事上,明深真人比他還上心。

  來得越來越勤快。

  沈軒樂得當甩手掌柜。

  原本,這就是火雲宗的事。

  他不過是履行天道誓言而已。

  這一日,他剛要運功修行。

  忽然心神一動。

  附身在楊雲帆身上的追蹤印記,出現異樣的行動軌跡。

  「總算動手了。再不動手的話,我還以為越國的修士都是善男信女。」

  世間最難測的,便是人心。

  沈軒不至於像明玉魔尊一樣,視他人為地獄,預設全員惡人。

  但也不會輕易信任別人。

  事實上,能得到他信任的人,極少。

  沈軒快步走出洞府秘室。

  「火鳳,隨我來。」

  聽到師尊召喚,楊火鳳一臉懵圈地從練功室里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斂息隱身,飛出赤霞峰。

  ……

  黑暗,顛簸,窒息。

  楊雲帆從昏迷中艱難地恢復意識。

  他發現自己禁錮一個狹窄的黑暗空間裡。

  瀰漫著皮革發霉的氣味。

  他試圖動彈,四肢百骸卻酸軟無力,沒一絲力氣。

  一條冰冷的蠻牛索,將他從頭到腳,捆得結結實實。

  即便沒有這縛靈索,他此刻也運轉不了一絲靈力,發不出任何聲音,如同待宰羔羊。

  「中計了!」

  如同驚雷般,腦海轟然爆炸,瞬間被無盡的悔恨和恐懼淹沒。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三個月前,他從火雲宗符室出來,如往常一般,前往坊市的「百味閣」,為女兒採購三階妖獸肉。

  就在他挑選貨物時,一個驚喜又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雲帆兄?」

  楊雲帆回頭,看到一個笑容滿面的大胖子激動地看著他。

  是洪太照。

  他從小到大的玩伴,後來各自謀生,三十年未見。

  故人重逢,洪太照極為熱情,拉著他到附近酒樓敘舊。

  推杯換盞間,楊雲帆得知,洪太照如今是一家商會的採買管事,專門負責火焰島一帶的物資採買。

  洪太照拍著胸脯保證,以後楊雲帆在百味閣的購買,他出面後,還能優惠一些。

  此後的日子,洪太照時常來找他,一起飲酒吃飯。

  剛開始,楊雲帆還有些警惕。

  感受到洪太照的熱情,談及年少時的往事,戒心漸漸鬆懈。

  今日,洪太照又來找他飲酒。

  幾杯靈酒下肚,洪太照神秘兮兮說道:「雲帆兄,你鰥居多年,火鳳侄女已經築基,需要你再勞心。」

  「是時候找個知冷知熱的人了。不瞞你說,我有一族妹,新寡歸來,容貌性情皆是上佳。雲帆兄見見如何?」

  楊雲帆本能地拒絕幾句。

  然而,當那位身著鵝黃流仙裙的女修,在洪太照的引薦下裊裊娜娜地走來,身材窈窕,嬌聲細語,眉眼含春。

  楊雲帆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或許是酒精作祟,或許是多年孤寂,他竟鬼使神差地沒有立刻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便有些模糊了。

  他只記得洪嬌嬌聲音軟糯,勸酒更是殷勤。

  等他稍微清醒些時,已經跟著洪氏兄妹離開了坊市。

  涼風一吹,他猛然驚覺。

  明深真人法旨,未經允許,他不得離開火焰島。

  然而,為時已晚。

  走在前方的洪嬌嬌忽然回眸一笑,素手輕揚,一方粉紅羅帕帶著異香,拂過他的面門。

  楊雲帆只覺天旋地轉,隨即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便是此刻這般處境。

  「完了。」

  楊雲帆心中一片冰涼。

  到了這種時候,他哪裡不明白。

  人家就是衝著他來的。

  現在,他只能指望,離島時,雲宗弟子嚴密盤查。

  然而,他只聽到一陣歡言笑語。

  根本就沒有人搜查馬車。

  這輛馬車,直接駛上了堅實的木板。

  接著是水流涌動、船身輕微的搖晃感。

  馬車登上了離開火焰島的靈船。

  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楊雲帆痛苦地閉上眼眸。

  無盡的黑暗與絕望,將他吞噬。

  ……

  數日後。

  馬車下了靈船,一路疾馳。

  深夜,馬車停在一座荒廢古廟前。

  殘垣斷壁,蛛網密布,月光下顯得陰森可怖。

  車簾掀開,恢復本來面貌的柳依依輕盈躍下。

  神識掃過四周,確認無誤後,柳依依朝破廟方向低聲喚道:「墨老?」

  廟內陰影晃動,一身黑袍的墨老緩步走出。

  「事情辦得如何?」

  「一切順利。」

  柳依依嫣然一笑,風情萬種。

  「方遠呢?」

  話音剛落,千丈外一株古樹冠中,一道劍光掠下。

  文士打扮的方遠御劍而至,飄然落地,說道:「沒有人跟蹤。」

  墨老臉上露出一絲滿意:「那就好。」

  此時,洪太照從車轅跳下,利落地打開馬車夾層,將被縛靈索捆得結結實實楊雲帆拖了出來,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墨老目光在楊雲帆身上掃過,問道:「此人就是那楊火鳳父親?」

  洪太照咧嘴一笑,語氣帶著不屑:「墨老明鑑,楊雲帆是楊火鳳的養父,並無血緣關係。楊火鳳是他早年撿來的孤兒。」

  「我這老友,為人吝嗇,又無甚本事,哪個女修能瞧上他?」

  楊雲帆聞言,死死瞪著洪太照,眼中滿是怒火。

  柳依依沒理會這些,蹙眉問道:「墨老,接應的人何時到?」

  「約定子時。」

  墨老抬頭看了眼月色,聲音平靜。

  「時辰未到。不過,在此之前,尚有件小事要處理。」

  他目光一轉,落在方遠身上。

  「方遠,你來處理。」

  「好。」

  方遠應聲,嘴角噙著一絲嘲諷笑意,緩步走向洪太照。

  洪太照此刻才如夢方醒,臉色慘白,連連後退,急聲說道:「等下。我留有後手。我有密信在摯友那裡。我若是沒和他聯繫,密信會送到火雲宗。」

  方遠笑容不變,掌心一翻,竟多出一枚青色玉簡。

  「你是指此物?」

  洪太照失聲驚叫:「怎會在你手中?」

  方遠卻不再多言,手中靈扇「唰」地展開,寒光一閃。

  「嗤!」

  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線出現在洪太照脖頸。

  他驚恐地捂住喉嚨,鮮血自指縫噴涌,難以置信地指向墨老,想要說些才能,卻發不出聲音。

  墨老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屈指一彈。

  「噗!」

  洪太照的頭顱如西瓜般爆裂,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墨老瞥了方遠一眼,語氣微冷:「下次,手腳利落些。」

  方遠微笑頷首:「是。」

  他是特意留手的,拉墨老一同沾血。

  柳依依習以為常,上前熟稔地取下洪太照腰間的儲物袋。

  打開後,不屑地撇撇嘴:「窮鬼!還商會主管!」

  洪太照的屍體倒在地上,死不瞑目,雙眼正對著楊雲帆。

  楊雲帆渾身冰涼。

  墨老蹲下身,和楊雲帆平視,臉上擠出詭譎的笑容:「楊老哥,莫怕。我等只求財,並非嗜殺之人。」

  他語氣溫和,卻讓人不寒而慄。

  楊雲帆咬緊牙關,眼中儘是怨恨。

  他知道,這三人都是築基大修。

  哪怕他在全盛時期,都逃脫不了。

  柳依依在一旁「咯咯」嬌笑,語帶嘲諷:「這老傢伙,人老心不老,之前對妾身可是動了歪心思呢。」

  楊雲帆頓時面紅耳赤,羞憤欲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好了,依依,少說兩句。我等也是情非得已。」

  墨老起身,揮揮手。

  「時辰尚早,各自戒備。」

  方遠身形一閃,再度隱沒於千丈外古樹陰影中。

  墨老也退回破廟,氣息和黑暗融為一體。

  唯有柳依依留在原地,看似隨意,實則氣機鎖定楊雲帆。

  荒廟重歸死寂,夜風嗚咽。

  然而,直至子時已過,約定的接應之人,始終未曾出現。

  荒廟之外,夜色如墨,萬籟俱寂。

  柳依依又強忍性子,等了一刻鐘。

  約定的子時早已過去,接應之人依舊杳無蹤跡。

  她終於按捺不住,朝著破廟方向低呼:「墨老,情況不對,接應的人還沒到。」

  廟門陰影處,墨老陰沉著臉走出來:「恐怕出事了。」

  「我們怎麼辦?」

  柳依依語氣中露出一絲驚慌。

  這可是價值十萬靈石的大生意。

  他們俱是散修。

  做下這樁買賣,已經得罪了火雲宗。

  收到靈石後,他們就要遠走高飛,離開此處。

  如今接應人失約,計劃被打亂。

  「火雲宗雖然沒落,宗門裡還有真丹後期真人,築基境二十多人。我們惹不起。」

  墨老沉吟著說道:「接應人沒來,我們不能等了。帶著他,先離開此地。」

  「只能如此。」

  聞言,柳依依嘆息著說道。

  墨老不再遲疑,親自動手,將地上的楊雲帆重新塞回馬車夾層。

  「依依,你進車廂看住人。我來駕車。方遠,你在後方警戒,若有異動,立刻示警。」

  「好。」

  古樹陰影中傳來方遠的回應。

  破廟的另一側。

  一棵參天古樹上。

  斂息隱身的楊火鳳,面無表情地遠眺下方。

  沈軒將三人的對話,神魂傳音給她。

  「他們要走了。」

  「接應的人,在東方千丈外的另一顆古樹上。」

  「那人擅長隱匿蹤跡,躲在那裡,不會現身了。」

  「你不用管他,吾自有安排。現在,你下去,將那三人擊殺,救出你爹爹。」

  最後一句話,沈軒鄭重強調。

  「楊火鳳,聽清楚。無論怎樣,吾都不會出手。你只能靠自己。」

  「是,大師兄。」

  離開洞府,她謹記師尊吩咐,只以「大師兄」相稱。

  眼見下方墨老已揚鞭,馬車即將啟動,楊火鳳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鏘!」

  一聲清越劍鳴劃破夜空。

  楊火鳳靈力轟然爆發,身形化作一道熾烈如火的赤紅驚鴻,自千丈樹冠中俯衝而下,目標直指剛剛啟動的馬車。

  「敵襲!」

  在劍光亮起的剎那,負責斷後的方遠厲聲預警。

  他一直在暗中戒備,反應最快。

  正準備揮鞭的墨老和剛踏入車廂的柳依依,臉色同時劇變,霍然轉身。

  赤紅流光已至眼前。

  劍光之中,映出楊火鳳那張含煞的俏臉和冰冷刺骨的眼神。

  殺局,驟啟。

  電光火石之間,異變陡生。

  「受死!」

  一聲暴喝自身後炸響。

  正是負責斷後的方遠。

  他見楊火鳳直撲馬車,祭出本命飛劍,化作一道慘白流光,帶著刺耳尖嘯,直刺楊火鳳後心。

  這一劍,速度極快,角度刁鑽。

  楊火疾沖向前,神識卻早已放出,籠罩周邊數十丈。

  感知方遠的偷襲,楊火鳳頭也不回,怒喝聲:「疾!」

  飛鳳劍發出一聲清越鳳鳴,劍身赤雲元火驟然升騰,迎向那道慘白劍光。

  「當!」

  雙劍交擊,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慘白飛劍和赤雲元火接觸的剎那,劍身靈光瞬間黯淡,發出一聲哀鳴。

  附在飛鳳劍上赤雲元火順勢蔓延而上,瘋狂焚燒飛劍本體。

  「噗!」

  本命飛劍受創,氣機牽引之下,方遠如遭重擊,噴出一口精血,氣息瞬間萎靡。

  他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自己飛劍全力一擊,連一合都擋不住。

  墨老竟毫不遲疑,抖動韁繩,駕馭馬車瘋狂向前衝去。

  此時,他已經顧不了同伴方遠的生死。

  楊火鳳眼神更冷,殺意更盛。

  一張精品火龍符被激發,化作一條赤色火龍,咆哮飛舞,攜帶著焚盡八荒的恐怖高溫,鎖定重傷的方遠,猛撲而去。

  楊火鳳沒有回頭看火靈符攻擊結果,如影隨形般追向狂奔的馬車。

  「攔住她!」

  墨老嘶聲怒吼。

  車廂內,柳依依探出身來,嬌叱一聲,揮動手中的粉色羅帕。

  頓時,一片甜膩惑心、五彩斑斕的香霧瀰漫開來,罩向楊火鳳。

  這是她的成名法寶迷仙帕,曾用此帕迷倒過不少築基修士。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這迷魂香,對楊火鳳來說,沒發揮一點效果。

  她修煉【赤雲元火訣】,神魂受元火淬鍊,克制這種迷魂邪術。

  香霧臨體,被她周身自然流轉的赤雲元火焚燒得滋滋作響,化為虛無。

  「什麼?」

  柳依依花容失色,眼眸中滿是驚恐。

  就在她失神的剎那,楊火鳳飛遁而至。

  手中飛鳳劍赤焰亮起。

  一道熾熱的赤紅劍氣激射而出。

  劍氣一掠而過,快得不可思議。

  柳依依只覺得脖頸一涼,視線便詭異地向一側傾斜翻滾起來。

  她最後看到的,是自己那具噴涌著鮮血的無頭身體。

  「噗通!」

  柳依依首級滾落塵埃,香消玉殞。

  墨老餘光瞥見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這楊火鳳的實力,遠超他的預估。

  瞬間秒殺同階築基境修士。

  墨老瘋狂催動馬車,同時將靈力化作大手,抓向車廂夾層,企圖將楊雲帆擄為人質,口中厲喝:「住手!你父親還在我手上。」

  「手」字剛說完。

  一道璀璨的赤紅劍氣,光華耀眼,疾若流星。

  墨老下意識地朝前飛縱躲開。

  「轟!」

  整輛馬車,應聲被斬為兩段。

  木屑紛飛中,露出了夾層裡面無人色的楊雲帆。

  墨老轉身遁逃。

  手裡還捏碎一張二階輕身符。

  然而,此時,楊飛鳳沒有後顧之憂,更加兇殘。

  飛鳳劍化作一條赤焰火龍,張牙舞爪,破碎虛空,後發先至,瞬間充斥了他整個視野。

  炙熱的高溫讓他呼吸停滯。

  「我跟你拼了!」

  墨老絕望地祭出自己的黑色飛劍,迎向火龍。

  然而。

  赤焰火龍過處,黑色飛劍如同冰雪一般,瞬間熔化。

  下一刻,赤色烈焰將墨老徹底吞噬。

  「啊!」

  悽厲的慘嚎劃破夜空。

  墨老變成一個熊熊燃燒的火人,瘋狂掙扎。

  數息過後,化作一堆焦炭,聲息全無。

  遠處,方遠也在火龍符的焚燒下,早已沒了聲息。

  荒野重歸死寂。

  夜風吹過,帶來絲絲縷縷的肉香味。

  楊火鳳持劍而立,周身燃燒的赤雲元火,緩緩收入體內。

  看著眼前慘狀,楊火鳳才後知後覺地驚恐起來。

  胸口劇烈起伏,渾身不適,想要嘔吐。

  原來,殺人的感覺,是這樣的。

  她強自鎮定,走到斷裂的馬車旁,小心翼翼地斬斷縛靈索,將驚魂未定楊雲帆扶了出來。

  「爹,沒事了。」

  此時。

  千丈外的一棵古樹上,一個猴子似的人影,和夜色融為一體,在樹枝上跳躍,很快便消失在夜幕里。

  這個人影,並未注意到,身後有一隻奇怪的魔蟲,隱匿身形,悄然跟蹤在他身後。

  正是沈軒培育的噬陰魔蟲首領。

  僅是二階中品。

  卻有【陰陽行走】這種天賦技能。

  沈軒分了絲神識,附在這隻噬陰魔蟲首領上。

  ……

  「楊火鳳的鳳凰血脈,哪怕僅有一絲,極為稀薄,依然是最頂尖的火法修士靈體。」

  「換作火法築基一年的我,未必是她對手。」

  「算了,還是承認吧。楊火鳳確實很強,在火屬性道法上,遠勝過我。」

  「如今,她也算經歷生離死別考驗。」

  沈軒現出身形,心中暗自思量。

  他慢慢地走到楊雲帆、楊火鳳面前。

  「大師兄。」

  楊火鳳怯生生地叫道。

  如同考試的學生,遇到老師檢查試卷般。

  「還行。」

  沈軒微微頷首。

  楊火鳳長舒一口氣,抹了下並不存在的冷汗。

  「主人。」

  楊雲帆顫巍巍地叫著。

  他滿臉羞愧,掙扎著彎腰行禮:「多謝主人援手施救。」

  沈軒輕輕拂袖。

  解除掉楊雲帆身上封靈符的禁錮效果。

  他看了眼皺紋滿面、動作遲緩的楊雲帆,不由嘆了口氣:「老楊,你年齡不小了……」

  夜風涼涼。

  楊火鳳和楊雲帆在整理戰場。

  墨老、柳依依、方遠的屍骸,都被楊火鳳徹底火化。

  楊火鳳摸屍,將三人的法寶、儲物袋放到沈軒面前。

  沈軒看了一眼,不禁搖頭。

  墨老、方遠的儲物袋,被燒得變形了。

  方遠的飛劍,更是燒得一片焦黑,顯然被損毀了。

  「火鳳,勝券在握,有絕對把握時,儘量不要損毀對方的法寶和儲物袋。」

  楊火鳳趕緊回道:「是,大師兄。」

  「回去後,老楊你好好教教火鳳。」

  「是,主人。」

  看著眼前的這些戰利品,沈軒平靜說道:「火鳳,收起來。回到火焰島後,再打開和處理,不懂就問你爹。」

  楊雲帆好歹活了六十多歲。

  身為散修,如何處理贓物,不露手尾,又賣出高價,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聽到全歸自己。

  楊火鳳頓時笑了起來,行了一個大禮:「多謝大師兄。」

  隨後,將法寶和儲物袋收了起來。

  這時,一隻噬陰魔蟲飛了回來。

  「好了,我們回島吧。」

  「是。」

  楊火鳳和楊雲帆沒有多問。

  沈軒召喚出一葉青色飛舟,載了兩人,飛回火焰島。

  回到赤霞峰洞府。

  楊雲帆回房休息。

  洞府內層,密室里。

  沈軒和楊火鳳相對而坐。

  楊火鳳一雙大眼睛,滿是疑惑地望著沈軒。

  「好了,你好好反省,這次出手。」

  沈軒凌空一指。

  一點冰靈力激射而出,形成一個鏡面,開始演繹楊火鳳大戰墨老三人的場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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