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坐著躲子彈,口吐飛劍
極北凍土狂戰術這門古老拳術具傳源自公元 9世紀基輔羅斯時代的『凍土狂戰士』傳承,融合維京海盜的極地生存術與斯拉夫部落的狩獵格鬥技。
據《諾夫哥羅德編年史》殘頁記載,古羅斯勇士在零下四十度的荒原追擊馴鹿時,發展出通過極端寒冷刺激腎上腺素爆發的戰鬥技法。
13世紀蒙古西征時期,被金帳汗國稱為『冰原惡狼』的波雅爾武士將這套拳術推向巔峰。
波雅爾武士崇尚挑戰身體極限,經常赤身潛入涅瓦河冰窟冥想,出水面時皮膚會因毛細血管劇烈收縮而呈現冰裂紋路,此即『凍土紋章』的雛形。
之後又歷經數百年的發展,最終於15世紀大成。
可惜隨著留里克王朝的崩潰,這門神奇的拳術也隨之銷聲匿跡。
沒想到幾百年後的現代,極北凍土狂戰術會再次出現世人眼前。
陳鑫也是從諾維科夫身上奇特的『凍土紋章』認出他拳法根底。
一段視頻很快就播放完畢,『心月狐』表情凝重地說道,「陳鑫,我知道你拳法通玄,但是盛名之下無虛士,諾維科夫能從殘酷的西伯利亞訓練營里殺出頭,證明他絕非浪得虛名。」
「今晚這一戰關係重大,背後勢力盤根錯節,絕對不容有失,希望你謹慎對待。」
陳鑫渾不在意道,「我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用不著特意交代,信不過我的話,歡迎另請高明。」
「你!」
『心月狐』險些被陳鑫噎死。
她還沒來得及發火,手下的兩個特工卻不樂意了。
一個精瘦漢子眼神不善地喝道,「放肆!主任讓你來打拳,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另一個壯漢也是出言不遜,「門口就在那邊,你又不是沒長腿,能幫我們六科幹活是你這等武夫的福氣,你不干有的是人搶著干!!」
陳鑫氣樂道,「看來武夫在你們這些公務員眼中不值一文。」
「要不咱們來比試比試?」
『心月狐』聽到這話,頓時就急眼了,「陳鑫,他們有眼不識泰山,你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主任,你沒必要處處遷就這個小白臉,我看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精瘦漢子不屑一顧道,「要我說對面都動火器了,他們做初一,我們也能做十五,乾脆直接摸上門把那個毛子幹掉,豈不是不戰而勝?」
「閉嘴!」
『心月狐』心裡那個恨啊,她沒想到手下的人會對陳鑫敵意那麼大。
她卻不知會有現在這種局面,純粹是她自作自受。
要知道六科的特工都是從部隊選拔的兵王,每一個都是桀驁不馴的精銳。
他們之所以服氣『心月狐』,除了因為她的職位和家世,更多的原因是愛慕之情。
誰讓『心月狐』是個大美女,這些常年不能接觸異性的兵王自然把她當做夢中女神。
但是偏偏陳鑫卻絲毫不憐香惜玉,一來就痛毆『心月狐』,就好像暗戀的女神被體育生站起來蹬,這讓兵王怎麼受得了?
沒直接拔槍,已經算是他們克制了。
壯漢兇狠地盯著陳鑫,伸舌頭舔著嘴唇獰笑道,「你想怎麼比試?」
「劃個道,老子壓根就沒怕過!!」
『心月狐』聞言氣得臉都紅了,正要喝止壯漢亂來,陳鑫卻搶先道。
「你們都是軍人出身,想必槍法都很準吧?」
壯漢傲然道,「那當然!比徒手格鬥可能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比槍法,我能甩你幾條街!!」
陳鑫點頭,平靜地說道,「那行,我們來玩個小遊戲吧。」
「我就坐在椅子上,你們在三米之外開槍打我,如果能打中,就算我輸,打不中的話,那就給我磕頭認錯,敢嗎?」
「陳鑫,你瘋了嗎?」
『心月狐』這下是徹底急了,她沒想到陳鑫會提出這麼荒唐的比試方式。
然而還沒等她阻止,那兩個特工卻像遭到奇恥大辱般臉色鐵青,勃然大怒應聲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想找死,我們成全你!!」
說著就直接掏槍上膛。
被兩把手槍指著,陳鑫怡然不懼,自若鎮定道,「當然,我提出的玩法,總不至於剛出口就反悔。」
「你們隨便開槍,死了算我倒霉,不會連累到你們身上」
陳鑫不說還好,這樣一說,兩個特工瞬間就破防了,扭頭朝『心月狐』吼道,「主任,這小子太瞧不起人了,今天就算說破天,我們也絕不能饒了他!」
雖然他們已經脫下了軍裝,但是那口不服輸的氣概還在,絕不允許被人輕辱。
『心月狐』嘆了口氣,語氣莫名地對陳鑫做最後確認。
「陳鑫,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陳鑫哼聲道,「我是來助拳,不是來受氣的,既然他們不服我,那我就打破他們的自信!」
「唉,隨你吧。」
『心月狐』也沒想到會鬧到這種地步,事態已經發展成這樣,她也只能嘆息著讓出位置。
兩個特工獰笑道,「放心,怎麼說你也是主任的客人,我們不會傷你性命,頂多打廢你四肢。」
陳鑫冷笑道,「就怕你們沒這個本事。」
「『心月狐』,你來數三個數!」
『心月狐』點頭,「沒問題,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麼底氣如此自信!」
在她看來,這場比試陳鑫必輸無疑。
試問天下間,誰又能做到坐著不動躲避子彈呢?
即使雙方相隔了三米以外,這麼短的距離,動作再快也不可能快得過子彈。
「一。」
特工們集中精神,手指扣住扳機。
「二!」
陳鑫依舊雲淡風輕,仿佛視黑洞洞的槍口如無物。
現場氣氛仿佛凝重到極點,連呼吸都困難。
『心月狐』不知覺地懸起心臟,用盡全力才艱難地開口。
「三……」
話音一落,兩個特工馬上就扣動扳機。
然而他們手指才剛把扳機壓下一半,陳鑫突然動了。
不對,準確來說,他是下半身緊貼椅子,上半身筋骨齊鳴,竟然發出嘹亮如火車長鳴的呼刺聲,嘴巴張大若巨蟒吞天,仿佛一口氣要把房間裡的空氣抽乾,胸膛竟然鼓脹起有籃球那麼大。
下一瞬,他猛地蠕動內臟,喉間如霹靂炸響,竟然誇張地噴出兩道清晰可見的長條形白色氣體,快如閃電般命中了兩位特工的手腕。
特工們一聲慘叫,手腕像觸電般酥麻,剛扣到一半的手指瞬間鬆開,手槍直接脫力掉落。
如此離奇的一幕,直接把『心月狐』看得目瞪口呆,脫口驚駭道,「口銜飛劍?這這這怎麼可能???」
古老傳說,仙人口中溫養飛劍,可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這樣的橋段在玄幻小說里可謂是爛大街了。
但是『心月狐』萬萬沒想到,現實中竟然有人真的用出類似的神奇武功,差點就顛覆了她的三觀。
很快她就回過味,暗嘆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陳鑫這手『口吐飛劍』看似神奇,其實沒那麼玄乎,不過是憑藉恐怖到駭人聽聞的心肺功能壓縮空氣,再通過強韌有力的口腔肌肉噴吐出壓縮氣體,這才形成了類似飛劍傷人的驚奇效果。
雖說原理看似簡單,但是如果沒有逆天的身體素質以及自控力,是萬萬做不到如此驚世駭俗的壯舉。
『心月狐』震驚過後,由衷心折道,「民國劍仙李景林十步之內劍比子彈快,沒想到現代還有飛劍傷人的你。」
「陳鑫,我一直都儘量高估你的實力,萬萬沒料到還是低估了你。」
「你的拳法,估計已經快要練成仙了!!!」
陳鑫微笑而不語。
兩個特工臉色陣青陣白,猶豫一下,撲通跪在陳鑫面前,心悅誠服地磕頭認錯道,「是我們眼拙,冒犯真佛,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陳鑫呵的一聲輕笑,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心月狐』見狀,忍不住問道,「陳鑫,你去哪裡?諾維科夫的資料不看了嗎?」
陳鑫頭也不回地說道,「沒什麼好看的,有那個閒工夫,還不如多睡一會,準備開打再喊我吧。」
說完他就消失在門口。
『心月狐』眼神發愣地望著陳鑫消失的放心,莫名有種凡人面見真仙的激動。
……
距離私人會所幾十公里的市中心,白雲國際五星級酒店裡,陳淼一臉頹敗地掛斷了電話。
他來省城已經兩天了,哪怕有藍峰的引薦,卻始終見不到那位有能力平事的大佬。
就在他快要絕望之際,藍峰竟然親自過來了。
酒店套房裡,陳淼激動地握著藍峰的手,「阿峰,沒想到你這麼夠義氣,能有你這樣的好兄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藍峰笑得很溫和,拍了拍陳淼的手背,「你我情同手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必這麼見外呢?」
「我知道最近大佬很忙,沒時間見你,所以就親自過來跑一趟。」
「今晚有一場精彩好戲,我到時候陪你過去,一定能見到大佬,你就放心吧。」
陳淼感動得無以復加,拼命點頭道,「好好好,我都聽你的。你對我恩重如山,永世難忘,今後但凡有所差遣,絕不推辭!!」
藍峰聽完後心裡不屑一顧。
說得那麼好聽,難道我想要你老婆,你會乖乖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