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情敵的情敵就是朋友
「你!」程厲被他一番話氣得喘不上氣。
「她左右不過一個雌性,值得你這麼做?!」
伊琮看向他的視線更加厭惡,腳踩在他的背上用力碾了碾。
「父親,你說這話很危險啊,」伊琮說完恍然道:「不過也確實,一個打心眼裡尊敬雌性的雄性,是不會做出像你這樣,私自囚禁雌性的犯罪行為的。」
「說,你到底把我母親怎麼樣了?」伊琮琥珀色的眼眸變得狠厲,低沉醇厚的嗓音充斥著威壓,他腳下再次用力,程厲不堪其辱地回答道: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把你弄走之後,那個雌性沒多久就消失了,你這野種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
伊琮的面容凝重起來,見他實在說不出什麼,也不想廢話了。
程厲一看兩人要走,立刻沖兩人質問發火,趴在地上連蠕動的動作都做不出。
雲杉和伊琮理都沒理,反正再過十分鐘,他又要被傀儡藥劑操控了。
「別太難過,一個雌性不可無緣無故消失,你媽媽一定是逃走了,現在正在某處過著平靜的生活。」雲杉低聲安慰著他,小時候相依為命的母親失蹤,伊琮的心情她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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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這樣。」伊琮點點頭,暗自下定決心在銀礫帝國大範圍尋找。
「雲杉。」接著,他忽然叫住了她。
伊琮不經常叫她的名字。
「嗯?」雲杉也看向他。
只見伊琮的神色異常認真道:「我剛剛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十成十的真心。」
「等我當上元帥後,和我結契吧。」
雲杉輕輕「啊」了一聲。
剛剛伊琮說的時候,她還在想,伊琮的話估計就是真假摻半,用來氣程厲的。
結果他說,是十成十的真心。
沒想到,曾經被原女主折磨的實驗體,竟然主動想跟她結契。
雲杉當然對伊琮有好感。
但云杉難以否認,她對伊琮的感情中,也確實包含了私心。
和成為帝國元帥的伊琮結契後,她能掌握第一手戰鬥信息,還有嵌合獸的確切情況,同時還能獲得伊琮強化感官的天賦,在跟郁清結契後,她獲得的部分識別人心的天賦已經讓她嘗到了甜頭。
所以說不心動是假的。
伊琮或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提出當上元帥後再結契。
「可以。」雲杉點點頭,朝他淺淺一笑,了當地給了明確的回答。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反悔。」伊琮的表情開朗了不少,嘴角的弧度很難壓,連走路都蹭蹭帶風。
簡言之,他在暗爽。
他知道雲杉想要什麼,投其所好果然不錯。
伊琮原本想趁熱打鐵,跟雲杉再多相處一會。
但云杉接到了一則訊息。
「雲青醒了?!」
「好,好的,我現在就去醫療部。」她的聲音又驚又喜,激動地抓住伊琮的胳膊。
「好,我現在送你過去。」伊琮得到了雲杉的承諾,現在看什麼都順眼了,眉梢微挑,和雲杉一起前往醫療部。
病房內。
雲青坐在休眠倉內,懷中還抱著雲杉送給他的小狗玩偶,警惕地觀察周遭的環境。
他眼下帶著傷疤,又氣質陰沉,醫療人員不太敢靠近。
直到雲杉匆匆從門外趕來,醫療人員眼睜睜看著雲青像融化了般,陰鬱的幽幽綠眸瞬間變成了狗狗眼。
「雲青!」雲杉上前抱住了他。
雲青也用力摟緊了她,眷戀地靠在雲杉肩頭,他眼睛微閉,長長的睫毛時不時顫動兩下,臉上充滿了沉醉和思念。
「雲杉,我好想你、好想你。」
雲青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自己戰鬥至死。
他還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雲杉了。
還好,雲杉來接他了。
「我知道,雲青,我也很想你。」雲杉撫摸他的頭髮,也沉浸在重逢的感動中。
良久,兩人才分開,雲青緊緊拉住雲杉的手不願放開。
雲杉讓醫療人員給他檢查一遍身體,雲青的狀態良好,各種創傷都被休眠倉治癒調理好了,只是裡面待了三個月,稍微有點虛弱。
雲杉當日就帶他辦理了出院。
伊琮原本在門口靜靜看著,聽到雲杉要跟雲青回家,也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雲杉調侃他。
「現在就跟我回家,小心以後想反悔了沒機會。」
雲青聽到伊琮的話,注意到兩人間熟絡的態度,警覺道:
「雲杉,他的話,什麼意思?」
「沒事,就是說他一個黃花大雄性,貿然來雌性家裡有點不合適。」雲杉輕聲解釋道。
伊琮悄悄撇了撇嘴,但看在雲青大病初癒的份上沒有多說。
雲青低低「哦」了一聲。
他畢竟老大不小了,當然能聽出雲杉那句話中的曖昧。
雲青稍微有點低落,但沒想到家裡還有更令他崩潰的。
雲杉拉著郁清給他介紹他的獸夫身份時,雲青大腦徹底宕機了。
雲杉為了顯得不冷落郁清,還親密地環住郁清的手,後者也心底美滋滋地配合著,往雲杉的方向更加靠攏。
「說起來,雲青的事多謝你,還好他沒事。」
「分內之事。」
明明郁清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云青卻覺得他在驕傲,在炫耀!
「謝謝,大審判長。」雲青原本有些蒼白的臉竟被氣得慘白如紙,緊握的關節微微泛白,他顧忌著雲杉強行維持冷靜,艱難地朝郁清道謝。
「小事。」郁清不在意地朝他點點頭。
「雲青,你沒事吧,怎麼臉這麼白,是哪裡不舒服嗎?」雲杉覺得他不對頭,擔憂道。
雲青深呼吸幾下,努力讓自己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但很顯然,他一時接受不了。
他只是昏迷過去了三個月,雲杉怎麼就有獸夫了。
坐在一旁的牧洛和伊琮饒有興致地看向這一幕。
哼,他們吃的醋,雲青一個都逃不過。
不過嘛,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情敵的情敵自然也是。
「雲杉,我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雲青捂住胸口,一副心痛的樣子。
他本就剛從醫療部回來,在雲杉眼裡可是摔不得碰不得,看見雲青就自帶一層虛弱化濾鏡,連忙先緊著他,放開郁清的手走到雲青身邊,對他噓寒問暖。
「是哪裡不舒服,跟我說說?」
這下剩下三個雄性臉又黑了。
這小子,是從醫療部進修回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