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不願意的事,我不會再做第二次
她血液的香氣瞬間湧入水星洲鼻腔,他愣愣地看著雲杉的傷處,眼底不可避免地湧出明顯的渴望。
雲杉俯身上前,快速撥開水星洲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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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脖頸上,空空如也,絲毫沒有獸印的痕跡。
「冒牌貨。」雲杉冷笑道。
沒想到水星洲分身眾多,善於偽裝成別人,竟也有被人冒充的一天。
她說完後不再搭理他,將衣服劃出一條長條布料用力綁在大腿傷口上,準備站起身探索眼前的房間。
「別走。」只是,雲杉才稍微起身,「水星洲」就從身後摟住她的腰。
「不是這樣的,我確實是他的分身,但我不是冒牌貨,」
水星洲的聲音變得可憐起來,語氣中滿是可能被她拋棄的恐懼。
「獸印,你不是不喜歡看見它嗎?你要是喜歡,我再變出來好了。」
水星洲強顏歡笑著,努力想挽留她。
雲杉傷口火辣辣地疼,體內更是升起一股詭異的熱度,是情熱。
雲杉曾經飲過帶有催情效果的蜜釀,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空氣中這股甜膩香味的傑作。
只是,這次的催情效果比之前更加猛烈,像是直接打了一劑強烈春藥,從體內的某處延伸到四肢百骸,呼吸間都帶著香甜滾燙的熱度。
更讓人難耐的是,貼在她背後的水星洲一絲不掛,海族特有的低體溫讓這具身軀的吸引力再度躍升。
「我喜不喜歡它,取決於我喜不喜歡那個人。」
雲杉煩躁地甩開他,原以為這個冒牌貨會像橡皮糖一樣粘著她。
結果她一掙脫,水星洲就放開了手。
「我錯了,可是你看起來很難受,我們一起生......」
雲杉涼涼地瞥了他一眼,水星洲又噤聲了。
奇了怪了,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水星洲。
一面說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跟被人操控了一樣,一面又很聽她的話,簡直就是個矛盾體。
雲杉被情熱折磨得口乾舌燥,身旁水星洲珍珠般細膩的皮膚冰冰涼涼,觸感極佳。
與此同時,她竟然想起水星洲幫她解毒那次,到後來的感覺,真是讓她......
雲杉身體緊繃,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
「雲杉,那我不說那些了,我來幫幫你好不好。」
一股更加濃郁的催情素襲來,水星洲也再一次貼近她。
這次都不用水星洲去推倒她,她身體酥軟地躺倒在床上,水星洲順勢壓了下來。
雲杉的掌心幾乎被自己扣出血,眼神中的堅定絲絲消散。
如果二次破壞傷口,造成的疼痛應該能讓她再多支撐一會兒。
但是,如果傷口進一步加深,就會對她的行動造成極大的不便,她再想活動就難了,而且,她的血液對雄性的吸引力也是個麻煩事。
這麼抽象的劇情走向,不是深度夢境那就是幻境了,她還要保存體力尋找離開的辦法。
正當雲杉猶豫之時,她的腦海深處響起一個聲音:
「接受你的命運吧,接受它......」
「生下繼承人,由你撫養她們長大,往後,海底的半壁江山都會盡數在你掌中。」
雲杉的張口用力喘息著,視線瀏覽著室內的設施。
忽然,她瞥到一處牆壁上似乎有個泥點子。
得益於她從伊琮那裡獲得來的天賦,她集中注意力,看清了。
那是個微小的攝像頭。
雲杉盯著那個方向看了一會,緊繃的表情突然鬆懈下來。
她輕鬆一笑,鬆開了準備再次握刀的手。
同時放鬆身體,任由水星洲開始解開她的衣物,涼絲絲的吻不住落在她的脖頸。
既想她生下繼承人,又想看活春宮是嗎,那就滿足這個幕後黑手好了。
反正,這個人的目的不會得逞。
因為,她自從和第一個獸夫結契後,為了不耽誤救世的進程,就特意給自己調製了一種藥劑。
只要她沒有生育意願,無論與多麼優異的雄性結合,她都不會受孕。
這點也只有和她結契的獸夫們知道。
所以幻境的主人想要洗腦她生下繼承人,是絕對做不到的事。
幻境主人會因為自己的目的無法達成無限延長幻境,而這同時也為雲杉爭取了時間。
雲杉躺好了,甚至放鬆了身體,不再抵抗那股燒灼的情熱。
甚至愜意地眯起了眼,準備試試水星洲口中所說,水母一族到底哪裡特殊了。
誰知,她的臉上忽然感受到冰涼的觸感。
而後,接連不斷落在她的身上。
雲杉費力地睜開了眼。
只見水星洲停下了解她衣服的動作,面容上不斷有淚水划過,滴在她的身上。
他飽滿漂亮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流血,銀藍色的眸中充斥著巨大的痛苦,雙手明顯顫抖著,想要觸碰她,又咬牙克制著自己把手收回去。
「水星洲?」
雲杉感受到從他身體傳來的舒適溫度,連指尖都是酥麻的。
可以說就算她想要反抗也來不及了,但水星洲的動作卻止住了。
「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雲杉忍不住笑了出來,又是哭又是聽她話的,這絕對是水星洲的分身無疑了。
她自從穿書以來,就沒見過哪個雄性這麼明顯在她面前哭過的,水星洲這應該是第二次了,還是哭得這樣凶。
水星洲搖搖頭,低聲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你不願意的事,我不會再做第二次。」
而後,他快速將雲杉帶在身邊的手術刀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力插進自己心臟的位置!
「水星洲?!」
眼前過于震撼的畫面讓雲杉瞳孔緊縮。
「你在做什麼?!」
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雙手用力將自己虛軟的身體撐起。
她想要幫他捂住傷口,讓血液流出的速度慢一點,再慢一點,讓他的生命力少流逝一些。
但水星洲捅的是絕對的致命處,即使是雲杉親手製作的救命藥,恐怕也無計可施。
水星洲的心頭血順著她的手腕流進她的身體,像是結契中雄性主動獻上自己的心頭血。
「雲杉,別難過,這次,真的只是、一具分身。」
水星洲抬起手,嘴角勉強地扯出一絲笑容。
他想幫她把濺到臉上的藍色血滴子擦乾淨,但他本就不乾淨的手,把雲杉的臉抹得越發髒了。
「你!」雲杉聽到他這句話,身體巨顫,一瞬間,覺得身體內的怒火幾乎要蓋過情熱。
「再讓我聽見你這句話,我永遠不會再來見你。」
她看向水星洲的眼神五味雜陳,最後,眼神冰冷又溫暖,接過他倒在她的懷裡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