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給被欺負的側室撐腰
經歷了這一遭,他們怎麼能放心讓雲杉在白晗日那裡睡。
三個雄性一併認為雲杉今夜應該靜養。
或者,去他們房間睡也成,他們會照顧好她的。
白晗日鬧出烏龍理虧,沒反對,白色的長髮披在背後,天藍色漂亮眼睛低垂著,雙手不安地抓緊身側的睡袍,一副等待雲杉發落的樣子。
雲杉認真思考了一下。
本來因為今晚這事,讓三個獸夫對白晗日產生了不好的印象,甚至隱隱想排擠他。
她要是再對白晗日愛答不理,這隻驕傲的孔雀內心肯定會更加難過。
「沒關係,他搭配香料中含有安神的成分,我試過,睡得可香了,你們不用擔心我。」
雲杉轉身牽住了白晗日的手,仰臉對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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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日怔了怔,因為剛才的風波變得煞白的臉上出現明顯的驚訝。
牧洛有點不甘心,還想做點小動作勸阻,立馬被雲杉打斷施法。
「咳咳,管家先生,不要試圖矇混過關。」
牧洛被點名,只好將悄咪咪伸出的兔爪縮回去。
「好了,不用再勸我了,我今晚跟他睡。」
雲杉清清嗓子正色道。
三個雄性就這樣目送雲杉牽著白晗日走進了房間。
房間中的香料燃盡,只剩下淡淡的芬芳,與捕夢網上的安神香氣極其類似,讓本就睏倦的雲杉昏昏欲睡。
房門剛一關上,白晗日就繃不住了,腳步停滯,注視著前方的一塊光潔的地板。
「怎麼了?」
雲杉知道他現在一定心情很差,輕聲詢問道。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白晗日小聲道,再次抬起頭時,眸中竟然水汽氤氳,鼻樑挺拔,鼻頭上卻泛著一抹紅。
像他這種有潔癖有嚴重容貌焦慮的白孔雀,同時也有完美主義的毛病,好不容易和心儀的雌性結契,晚上卻鬧出這樣的烏龍,他一時間接受不了。
他眼中的水汽並沒有到流出來的地步,只是默默地盛在眼眶中。
他淚水欲落不落的樣子把雲杉看愣了。
和哭得很兇的水星洲不同,白晗日這幅強忍眼淚的樣子頗引人憐惜。
雲杉下意識吞咽一口口水,有種在看清純小白花的既視感。
這這這,完全沒辦法把他跟平日的艦長聯繫在一起啊。
「怎麼會,這真的跟你沒關係。」
雲杉在心底替白晗日罵了系統好多遍,又補充道:
「他們仨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有我在,他們肯定不會欺負你的。」
雲杉說著說著,感覺哪裡怪怪的,自己像個替被欺負的側室撐腰的家主。
她另一隻手抬起,摸摸他的手背安撫道。
白晗日嘴唇顫抖了下,似乎是不想露出更狼狽的樣子,努力眨眨眼把眼淚憋了回去,看向雲杉的眼神中滿是愛意和感動:
「雲杉,你對我真好。」
「是我不對,我之前不應該對你說那些很過分的話。」
「母親和父親說的是對的,我應該改掉自己的毛病,虛心學習家族的規矩。」
他的聲音還有些哽咽,完全沒了從前的趾高氣揚。
「好了好了,我真的不怪你了。」
雲杉聽他越說越過分,趕忙安慰他。
白晗日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在雲杉的眼神催促下才小聲嘟囔:
「那我以後還能、還能親你嗎?」
雲杉黑眸帶笑地看著他,白晗日立刻緊張起來。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白晗日下意識抿唇,像偷吃了軟糖的小孩,回味著柔軟甜蜜的觸感。
不夠,一下怎麼會夠。
他著了魔般低下頭,天藍色的眼眸在她紅潤的唇瓣上徘徊。
在得到她的允許後,加重幾分力道重新吻上她的。
他的動作依然生澀,熱情中含著明顯的珍視。
兩人靠在牆邊擁吻,這次的吻格外和諧,直到兩人皆是氣喘吁吁才離開。
白晗日的呼吸比她更重,臉都憋紅了,好像再繼續下去就要窒息了般,靠在她頸窩處呼吸。
但因為今晚鬧出的事情,兩人並沒有將情事進行下去。
雲杉鼻間吸入好聞的香氣,沉沉地睡去。
她原以為今晚的事就這樣過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白晗日的家人消息靈通,不知從哪兒得知了昨晚的事,和雲杉打過招呼後來到她家中。
「這是......」
雲杉看見一屋子類型豐富花枝招展的大帥哥時愣了愣。
和她並排坐著的白晗日面色黑了黑,悄悄扯了扯雲杉的衣角。
「妻主,你一會一定要記得幫我說話。」
白晗日在她耳邊悄聲道。
果然不出白晗日所料,他的家人硬是要白晗日向雲杉道歉,並且當面指出了白晗日的各種不足之處。
在雲杉開口相勸下,他們才罷休。
但仍是把白晗日拎回了家族,美其名曰回爐重造教他怎麼侍奉妻主。
白晗日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跟他們走了,臨走前還不舍地拉了拉雲杉的手。
一頓操作把雲杉都看懵了。
怪不得人家孔雀家族雄性不愁沒人要呢,這家訓真是槓槓的。
早餐後,郁清說有事找她。
「之前偷拍妻主和芙水帝國王子照片的人找到了。」
郁清遞給雲杉發送了一疊文件。
「怎麼樣,是誰?」
雲杉翻看著,就看見監控錄像拍下的一幕。
一名隊員經過實驗室時,身體稍微朝門的方向傾斜了下,側身剛好擋住了左臂的動作。
郁清適時地按下暫停鍵,給雲杉指出他刻意又可疑的動作。
「他趁機在門側安裝了偷拍設施。」
郁清按下繼續播放鍵。
後面就是白晗日正要推門而入,結果頭還沒探進去又退了出來,而被他攔下的那名隊員,正是之前安裝偷拍設施的那名。
雲杉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隊員面熟。
「是第二艦隊唯一的蛙科隊員。」郁清解釋道。
他這麼一說,雲杉立馬想起來了。
「那指使他的是?」雲杉順著問道。
「嗯,就是海族,他承認了。」
郁清說這話時,紅眸稍微顫了下。
「果然,果然他們就是在搗鬼,總想陷害我。」
雲杉又想到自己不久前遇到的幻境,怒極反笑。
「哼,表面上裝得真像。」她手搭在郁清的肩膀上道:
「謝謝郁清,先不用跟他們撕破臉,我對他們對一些了解後再做打算。」
郁清點點頭,將眼底不自然的情緒徹底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