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拿自己身子抵行不行
雲杉是被外面一陣輕微吵鬧聲吵醒的。
「又要幹嘛,我是會吃了自己妻主不成?」
是白晗日的聲音,能聽出他已經在儘量壓低音量了,但還是能聽出其中明顯的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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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了,她還沒出來,我身為雲杉的管家和獸夫,自然要擔心她。」
這回是牧洛,他的語氣有些嚴肅,不可避免帶了些質問的意味。
聽到牧洛拿身份壓他,白晗日低低「嘁」了句。
「雲杉,是太累了嗎?」
雲青有些低啞的聲音響起。
「嗯,她累了想多睡會兒而已,不要打擾她。」
白晗日沒好氣道,不過是多睡了會兒沒出房間,這兩個雄性就找了過來。
要不是郁清、伊琮和窮酸王子早早出門了,估計這會兒又要團團圍在他門口。
牧洛似乎還沒走,他可是很記仇的,從前白晗日對雲杉說的那些話,他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白晗日卻沒多久就舔著臉,湊上來向雲杉求愛了,讓他覺得不恥極了。
在床上的雲杉摸了摸肚子,並沒有感覺到餓。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早餐時間似乎被白晗日喚醒過一次,睏倦間他給她餵了點食物,隱約的幾下吞咽後她很快又昏睡過去。
本來昨晚追著白晗日在屋裡跑了好幾圈,又給他梳毛護理。
等到真正進入正題已經深夜了,折騰幾個來回真是累得不輕。
她撐起身子,忍耐著腰酸背痛想要下床。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腳落地的瞬間還是腿軟。
「牧洛,雲青,我沒事。」
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慢慢扶著牆走了出來。
「雲杉。」
牧洛滿眼心疼地看著她,伸手想要攙扶她,但離她更近的白晗日更快,摟住她的腰撐住她的身體。
「雲杉,你怎麼了?」
雲青瞧見她這幅樣子,看向白晗日的目光瞬間充滿敵意,幽綠色的眼眸牢牢鎖住白晗日觸碰雲杉的手。
雲杉看見這兩人的反應有些好笑,雲青不太了解就算了,牧洛跟著起什麼哄呢。
當初,不知道是誰,在玫星借著發情期為理由可勁兒折騰她,甚至給她折騰得一覺睡到下午,等到晚上了還想繼續。
他跟白晗日,半斤八兩。
「沒事,別擔心,乖,我就是有點累了,再休息一會就跟你們去吃午飯。」
雲杉微微向前俯身,想抬手摸摸雲青的腦袋。
卻發現手要抬好高,才能摸到雲青頭頂了。
他被她撿來後,真是竄高了不少。
雲青主動握住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剛剛有些陰沉的眼眸中瞬間充滿了眷戀。
眼看著雲杉就沒跟他互動,牧洛這些氣得要冒煙了,溫柔的棕眸垂落下去,一副極為受傷的樣子。
「親愛的管家,今天中午想吃你親手做的炙烤裡脊,可以吃到嗎?」
他這麼明顯,雲杉想不注意都難,笑著開口對牧洛道。
牧洛這才稍稍平衡些,安慰自己雲杉是一時間被新奇的小零食吸引了注意,最終還是得吃他親手做的飯菜。
跟這倆雄性「報了平安」,她也要回去再睡一會了。
「嗯,等到中午再叫我吧。」
雲杉打了個哈欠,想要轉身走回床鋪,她的腿其實還有點抖呢......
沒想到她一步還沒邁回去,身體忽然一輕。
「你少勞累,現在好好休息。」
是白晗日把她橫抱了起來,當著牧洛和雲青的面。
牧洛站在門的左側,但站在右側的雲青,綠眸猛地一縮。
因為他看見,雲杉的小腿上,原本光潔的皮膚上有些尚未消退的淡紅印記,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雌性和她的獸夫親密無間的證明。
雖然很快就會消除,但是,雲青還是受到了極大衝擊。
他尖利的犬牙咬得死緊,嫉妒的情緒渲染下,綠眸爬上幾縷紅血絲。
他死死盯著白晗日抱著雲杉的背影,看著她露出的半截小腿。
這麼久以來,他看著雲杉和一個又一個雄性結契,只能一直竭力按捺住內心的嫉妒。
曾經的他過於弱小,被她屢次保護。
現在的他,是不是也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了呢?
.
雲杉又睡了個回籠覺後精神了許多,享用過牧洛親手做的午餐後,她前往了研究院。
昨天檢驗所對「雲杉」的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
正如他們計劃的,「雲杉」除了覺醒了第二體質外,和正常雌性一樣。
一時間,群情激憤,輿論向雲杉那方一邊倒,甚至還有人含沙射影指責郁清。
說他非但沒有幫妻主調查好這些事,還不留情面地讓雲杉接受檢驗。
「但是,如果這件事又大審判長公布調查結果,又會有人懷疑他包庇自己妻主吧。」
也有人發表了不同言論。
對於這些,也都在雲杉和郁清的預料中。
但是郁清明確表示,不痛不癢的議論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讓雲杉按照自己的想法就好。
好在,雲杉現在已經徹底洗白自身,研究院的同事們看她的目光也恢復了正常,甚至還隱含愧疚與崇拜。
畢竟,這可是銀礫帝國有史以來第一個擁有雙體質的雌性。
雲杉:其實是三種體質,但那個血液秘密,還是永遠成為秘密吧。
「組長,下午好,今天開心嗎?」
雲杉正在數據室整理資料,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水星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背後,利落的短髮有幾根翹起,銀色的眼睛笑眯眯地看著她。
雲杉往後一看,金屬門緊閉著。
也不知道水星洲怎麼進來的,算了,她現在差不多也習慣了。
「今天,還可以。」
雲杉想到自己昏睡過去的一上午,雖然勞累,但有他們仨的照顧,還是挺愜意的。
「那我就安心啦,我給組長捏捏肩。」
水星洲每次一用這幅殼子,就裝得像模像樣的,好像他真的是一名實習生似的。
「你有什麼事?」
他的按摩手法還是很好,正好紓解了雲杉的疲憊。
她心安理得地放鬆身體接受水星洲的伺候。
「組長倒是好了,就是可憐了我,」
水星洲彎下身子,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語氣蠱惑道:
「我的工資都被組長扣光了,只能靠組長養活了。」
「我也不白吃的,我拿自己的身子抵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