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佛陀加指虎,邊打邊積德(月底求票


  第143章 佛陀加指虎,邊打邊積德(月底求票)

  嗖——!

  九藩島和四藩島之間那一條窄窄的豐後水道中,一道青色的細長龍影裹挾著渦流,從水下一閃而逝。

  【聚獸調禽,點化萬類】和【呼風喚雨,叱電聽雷】共鳴,身邊風、雨、雷、電、魚、鱉、蝦、蟹、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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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渦流、海浪全都化作了忠誠的兵將,護衛著王澄橫渡這條只有區區二十四里寬的海峽。

  關鍵還是因為它足夠窄,現在又是艷陽高照的大白天,不然打死王澄也不敢一個人孤身渡海。

  他在中午太陽最大的時候從四藩島出發,等到上岸進入東海國境內的時候,連飯點都還沒有過。

  又在雙腿上貼了兩張【甲馬符】疾行二百里,進入早已經被五峰旗覆滅、吞併的肥前國邊界。

  看到了路邊樹上刻畫的一個特殊標記,知道派出來的人手已經就位,動作才慢了下來。

  繼續悠然前行,第一次進入大城市,該吃飯吃飯,該住店住店,憑一副大昭人的打扮就是絕對的上等人。

  即使遇到那些敢隨意砍殺平民的武士,對方也得先給他讓路。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瀛洲四島最受歡迎的硬通貨錢幣其實是大昭的「永樂通寶」,大昭人出國消費完全沒有障礙。

  沒多長時間,頭頂盤旋的白頭鷹阿雞,就發現了身後有帶著奇特法光反應的動物跟蹤,他也不去理睬。

  主動暴露行蹤就是為了讓某些有心人提前知道,也讓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多叫點人過來。

  「不怕人多,反正在這片地界上,他們的人再多也沒有我多。

  希望領頭的最好是個苟道中人,生性足夠穩健,能把清流士紳在瀛洲的所有人馬都給拉過來,就不用讓我再費力去一個個找他們了。」

  反正王澄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那位姜副使會給自己一個簡單的送貨任務。

  所以問題不是出在目的地平湖港,就是出在接頭地點。

  又在路上慢慢逛了一天才抵達接頭地點,停在了一座偏離主幹道,安置著許多石頭佛像的小山腳下。

  王澄穿越了半個九藩島,在路上經常可以看到這種大多長滿青苔的石頭佛像。

  有的雕工精細,有的格外粗糙,全都布滿了歲月的刻痕,一部分還有被人用香火供奉的煙燻痕跡。

  這些石像都被叫做「野佛」,以示與寺院裡的佛像區分,它們遍布荒野,保護行人不受瀛洲八百萬邪祟鬼怪侵擾。

  王澄環視一圈,目光在其中一座佛像上停留一瞬,就若無其事地在那上百尊野佛面前坐下,默默等待接頭人。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打了個瞌睡,又猛然驚醒,發現太陽已經偏移,晚霞布滿天空,但接頭人還沒有來。

  只是面前一堆石頭佛像中,有一尊不知道什麼時候自行裂開,從裡面爬出一個用黑色木頭雕刻而成的詭異小人。

  眉眼五官俱全,跟「王富貴」長得一模一樣。

  胸膛上還刻著一道血色符籙和咒言:「木郎木郎替人擔當,自作自受,九死一傷!」

  奇貨可居一眼便看清了對方的底細。

  【奇貨:厭勝物·木郎

  材料:用一塊被千人踩萬人踏的百年老柳木門檻製成。

  配合魯班法厭勝術『魘鎮』,能在無聲無息之間攝走目標形體,控制對方心神,最高可暗害與自己同階之人。

  貨值:在魯班法門人手裡價值極高,在外人手中毫無用處。

  忌:雷火】

  同時,王澄耳邊響起一個低啞的命令聲:

  「站起來。」

  王澄頓時感覺大腦有些昏沉,福、祿、壽三火被強行壓制,全身都像是被眾多無形的絲線綁住,強行把他拉了起來。

  他也沒有反抗,順著那力道就從地上站起。

  抬頭一看發現兩道戴著斗笠的人影一馬當先從對面的林子裡走了出來。

  身後還跟著二十多個身穿夜行衣戴著面具的廟軍鬼卒。

  為首者依舊用那種低啞的嗓音發出嗤笑:

  「呵,我還以為二十四衛第二天才『鬼神驚』有多麼了不起?在水師里被吹得震天響,實際上根本不堪一擊。

  只是略施手段便輕鬆拿下。

  我早就說過當初放跑了那靖海王世子,跟我的絕活沒有半點關係,一定是因為內鬼給的生辰八字不對。

  你們看我拿下一個六品多麼輕鬆,誰敢說我陳木匠本事不到家?

  周老弟,枉費你準備充分,叫來了咱們在東海國的大半人手圍攻他,卻根本沒有用上。哈哈哈」

  旁邊的高瘦人影腰間掛著幾個黑漆漆的骨灰罈,貌似是一個擅長驅使陰物邪祟的【壇童】。

  臉色慘白,不苟言笑,只是冷冷吐出一句:

  「有備無患。」

  王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尤其是那個為首者,瞳孔猛然一縮。

  這個修魯班法的【木匠】,竟然就是當初那個對自己施展【太山千斤碇】,差點讓自己和老父親墜入東海海眼,永世不得超生的幫凶。

  直到現在王澄還清晰記得,當初在王船上絕望掙扎之際,對方隔著法壇戲耍自己的那一陣陣嘲笑聲。

  沒想到在瀛洲這麼偏遠的地方,還能恰好遇到這個給清流干髒活的幫凶。

  臉色一下子就陰沉起來。

  繼續裝作懵懂無知,大聲喝問道:

  「你們不是姜副使嘴裡的【夜不收】,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陳木匠上前一步,掏出一隻專門用來裝三千淵寶的【紫漆嵌螺鈿魚藻紋金匣寶匱】遞到他的手裡。

  同時,那隻詭異的木郎也自己爬上了王澄肩頭,裂開木頭嘴巴發出木匠的嗓音:

  「我們是什麼人不是你這塊砧板上的魚肉該知道的。

  拿好這件東西,把它送到靖海王行宮,在那裡老老實實待上七天,自然會有人讓你死個明白。

  王富貴,誰也不要怨,小人物就是這樣,捲入大人物的博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習慣就好了。

  你再冤能比死了全家的靖海王還冤?嘎嘎嘎.」

  隨後,王澄抱著盒子,四肢像提線木偶一樣擺動,轉身一步步往外走,然後越走越順暢,很快就變得跟正常人一樣。

  就在他即將走出陳木匠和周壇童的視線時。

  一直沉默寡言的【壇童】突然道:

  「等等!陳兄,反正這小子早晚都得死,一個堂堂六品【白水郎】的性靈氣血可不能就這樣浪費了,不如讓我拿來養鬼如何?

  七日之後你用厭勝之術咒死那王世子,我也能徹底吸乾這位第二天才的一切,養出一隻強大的本命靈鬼,豈不是兩全其美?

  最⊥新⊥小⊥說⊥在⊥⊥⊥首⊥發!

  順便也給他再加上一道枷鎖,省得出了意外,讓這小子跟那王世子一樣掙脫木郎的控制。」

  說完也不等陳木匠回應,便開打了腰間的一隻骨灰罈子。

  隨著灰色的霧氣流瀉,從中鑽出一個身穿黑色壽衣的佝僂老太太。

  滿頭白髮,十指長著鐵鉤一樣彎曲的利爪,最瘮人的是她還長著一張黑漆漆的猙獰貓臉,看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慄。

  她踮起腳後跟,一步步走向王澄,伸出爪子抓向他的後心,像是準備要鑽進他的身體裡一樣。

  王澄雖然背對著她,依舊能清晰聞到陰冷的血腥氣,夾雜著燒焦貓毛的味道越來越濃,臉頰也有些開始發癢,像是有毛要長出來。

  忍不住停下腳步,背對著兩人一鬼幽幽嘆了口氣:

  「如果你養的是嫁衣女鬼、畫皮鬼之類的美貌陰物,我說不定就暫時忍一忍了。

  可你偏偏給我來弄來這麼一個老貨,我實在是消受不起啊。

  你們怎麼就這麼喜歡找死呢?

  既然活膩了,那我就成全你們。」

  壇童一愣: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有兩位中三品,還有二十多位廟軍鬼卒,就憑你一個被厭勝術鎮住的白水郎也想反抗?

  那你來殺我好了。」

  「好啊。」

  然後就見王澄緩緩轉身,手指比作槍型指向了他們的腦袋,嘴裡模仿開槍的聲音:

  「砰!」

  旁邊陳木匠看到王澄竟然能在自己的木郎控制下行動自如,刺骨的危機感陡然臨身,頓時一驚:

  「小心!」

  手下二十多個精銳取下背後的兵刃、盾牌,立刻就要圍成一圈。

  可惜,早已借著【一國之寶·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隱藏多時的小和尚和足足兩百精銳親軍已經掀開偽裝,對著他們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

  無數熾熱的火線交織,瞬間就把他們所有人都給一起淹沒。

  二十對兩百,無論如何都喊不出優勢在我。

  大部分人的驚駭欲絕瞬間就僵硬在了臉上,甚至就連一張臉都被打得滿是悽慘血洞。

  只有兩位中三品的木匠和壇童能及時抽身飛退。

  陳木匠掏出一柄寫著財、病、離、義、官、劫、害、本八字和複雜刻度的魯班尺,在面前一划。

  射向他們的鉛彈飛行軌跡全部扭曲,繞開他們的身體飛向兩側。

  驚魂未定的兩人剛一抬頭,一個渾身金光燦燦,宛若青銅鑄造的光頭銅人已經揮舞砂缽大的拳頭一拳砸在了周壇童的身上。

  轟隆——!

  身邊無數黑色的鬼氣像是遇到了太陽,驟然遭受重創,連帶著他整個人都被打飛出去。

  卻見那「銅人」身後現出一尊【金剛夜叉明王】模糊虛影。

  三頭六臂,手持金剛杵、箭、寶劍、金剛鈴、法輪、弓、矛等等,共有五眼,左右眼各兩個,額頭也一個。

  只是看一看就刺痛人眼,讓人不敢直視。

  佛陀、神聖跟天、地、水三官帝君一樣,本質上都是道氣的一種,只要掌握法門,觀想存思就能借法。

  禿驢就職了天班職官六品【密法僧】,專門克制各種邪祟陰物。

  雙手還戴著金燦燦的青銅指虎,凸起處不是拳鋒,而是一顆顆開過光的佛頭,一拳下去便是佛光普照。

  正是:指虎加佛陀,邊打邊積德,將密法僧的靈應【度化】發揮到了極致。

  轟隆,轟隆.

  地動山搖。

  功德+1!

  功德+1!

  功德+1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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