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掌控金國央行:雨水可真是個好人啊!


  王澄頓時有一口老槽不知道當吐不當吐:

  「平西王?那包分配陳圓圓嗎?」

  他對這種隨手畫的大餅早就已經完全免疫了,況且,事成之後你人都沒了,地盤都是我的,哪裡還需要你來封王?

  不如現在就給點實在的。

  心頭腹誹,臉上卻按照正常人該有的反應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猶豫了片刻,才深深一揖,推拒道「這如何使得?

  汗王,從兩漢開始,神州大多數王朝的國策便是非宗室不得封王,就連前朝大昭的列位開國功臣在生前時也無一人得以封王。

  雨水何德何能膽敢覬覦異姓王之尊位?」

  旁邊的立夏、立秋聽到王澄推辭才鬆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熊熊燃燒的妒火。

  歷史上生前封王之人大多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本質就是因為皇帝不容,同僚不睦,一旦有事就是牆倒眾人推的悲慘結局。

  倒是英明汗一聽王澄嘴裡說的是「受不起王爵封賞」,而不是說「完不成任務」,立刻精神一振。重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王澄的胳膊激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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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先生,你當真有辦法解決此二賊?」

  也怨不得英明汗如此激動。

  二王可是在正面戰場合力陣斬了奧斯曼蘇丹立法者卡努尼。

  英明汗活得年頭足夠長,在一千年的漫長生涯里,十分清楚一位一品到底有多麼難殺。

  一品人仙難殺是本身恢復能力強,滴血重生絕非虛妄;一品鬼神和英靈則是手段詭譎,來無影去無蹤。戰力相當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斬殺同階,一旦殺了,那就絕無僥倖,一定是碾壓級的實力差距。尤其是內丹神仙法和外丹羽化仙法全都偉力歸於自身。

  二王不需要像鄭和他們那樣,必須得帶著一整支寶船艦隊,依靠數萬大軍結成軍陣才能施展出全部的戰鬥力。

  英明汗怕啊!

  自負戰力強大,能滴血重生,卻也生怕自己吃著奶酪餑餑、奶茶春卷之類的,突然就被二王給砍了。王澄卻只想說:「「你實在是想太多了。」

  發動【朕即是國家,萬物皆備於我】的條件並不是二王合一,而是夫妻三人合一。

  其中還存在著另外一個十分重要的前置一一必須在仙朝國境之內!

  只要出了大靖和大昭國境,他們就不再是「朕」了。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純粹的防守型能力。

  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別人的國境發動進攻,更不要提深入他國腹心,對另外一位一品實施斬首了。否則,王澄當初也不至於把三教聯軍的艦隊放進滿剌加海峽裡面再打。

  「我們兩家現在的真實情況應該是麻杆打狼兩頭怕。

  他想要避免自己被斬首,我們則想要爭取足夠的時間,用工業和金融兩條腿走路,真正攀登一品神仙寶座,把斬首戰術變成現實。

  我也想早點一統神州,但必須得是有計劃的一統。

  泰西諸國有機動能力的一品其實只有神羅皇帝費迪南一世一個,仙朝也只有三個。

  現在直接殺進金國,就算能打贏最後也只是慘勝,萬一打完了嫡系精銳,只會被後面出來的羽化仙一波推平。」

  所以,跟當初金國高層商量的一樣,時間站在金國這一邊,卻也同樣站在仙朝這一邊。

  最後誰的勢力能以更快的速度膨脹到壓倒對方的地步,就全看雙方的手段了。

  王澄知道龜山書社分別投資二王的好事一去不復返,一開始想的就是在戰場之外狠狠坑金國一把,硬扯他們的後腿。

  克制二王的「把柄」便是那一塊開啟計劃的敲門磚。

  於是,他給了英明汗確切的答案:

  「不錯,龜山書社確實早就在布局謀算二王,而且前段時間終於掌握了給「二王聯盟』致命一擊的關鍵證據。

  只不過,我們龜山書社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兩位首領【立春】和【處暑】那邊也得有個交代啊。」英明汗聽到前半句已是大喜過望,等聽到王澄有些遲疑地說出後半句,也知道不給點實惠不行。便十分大方地許諾:

  「朕聽聞龜山書社正在廣招新成員,入門級的會員都是一萬兩?

  你們書社現在莫非十分缺錢?

  我大金兒郎們從京城抄出了幾千萬銀兩,你直接說個數便是。」

  龜山書社賣官鬻爵的事情不是什麼秘密,大半個江南、江北士紳圈子都已經知道,英明汗能得到消息也是一點都不足為奇。

  他並不知道這是王澄抽乾士紳家產的一部分計劃,還以為是龜山書社缺錢了。

  理所當然覺得只要給夠了錢,自然就可以說服那群神神秘秘的書社高層把東西交給他處置。王澄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汗王,在下來金國之前就跟兩位首領商量過,書社和金國都擁有共同的敵人,將證據交給金國完全沒有問題。

  然則,我等本是江南商人,不求王爵之位,也不求金海銀山,只想要效仿范、王、靳、王、梁、田、翟、黃這八大皇商獲得一紙特許經營權。」

  英明汗聞言一愣:

  「不要高官厚祿,只要區區貨殖之利?」

  晉商八大家在他們金人和韃靼入關的過程中立下汗馬功勞。

  除了一應賞賜外,英明汗還封他們八大家為隸屬內務府的皇商,允許他們壟斷許多重要的商品貿易。比如范家獨攬建州治的人參採購,被稱為「皇家參商」,其他各家分別壟斷河東鹽、長蘆鹽、皮毛、鐵器、綢緞、糧食、茶葉等朝廷專營的行業。

  他們確實可以賺錢,但比起權力實在不值一提。

  王澄臉色如常,解釋道:

  「是,汗王。

  您可能也聽說過大靖、大昭仙朝正在推行雷火工業,造出的商品物美價廉,卻嚴重衝擊了我們江南士紳的傳統手工產業。

  想要穩固自身的權柄保證穩定的資金來源,就必須要開闢新產業。

  故而,我們龜山書社只求做一任為大金國經濟之道添磚加瓦的錢莊朝奉,效仿那些皇商專營的買賣,可稱一句:國有錢莊。」

  英明汗沉吟片刻,只問了一個問題:

  「總號設在何處?」

  王澄斬釘截鐵:

  「自然是在玉京城!」

  英明汗果斷點頭:

  「朕允了。」

  揮揮手便將為金國朝廷建立「官錢局」,掌管鑄幣和官方錢莊經營的權力下放給了【雨水】和龜山書社「不就是個錢莊嘛,一頭收銀錢的保管費,一頭向外放貸,最多再加一個各地分號通兌。

  不僅對朝廷安危無礙,還能利用他們這些大昭人的隊伍溝通各地的【陰陽顛倒囚龍陣】,以免被那該死的戚元敬伏擊。

  這是互利互惠的大好事啊。」

  在爽快答應之餘,其實還藏著另一個陰暗的心思。

  再有錢,他們也只是商人!

  有錢的商人在朝廷的眼中就跟農人眼中的肥豬沒什麼區別。

  自古以來都是種田的造反,讀書人負責出謀劃策,最多再有些私鹽商人跟著鬧出一些陣仗,從來沒聽說過那些當坐地戶的商人能造反成事的。

  這種有家有口有產的人,比任何一個階級都軟弱。

  一旦朝廷缺錢了,直接把他們當成自己的錢袋子,還不是想怎麼掏就怎麼掏?

  你以為現實也像唱戲的一樣,一個首富的兒子打斷節度使兒子的腿都能屁事兒沒有啊?蚯蚓都給你揚了!

  他卻沒有意識到王澄的心思比他還要陰暗!

  一個變種的「中央銀行」落到了一位【天市鈞平真君】手中,跟老鼠進了米倉有什麼區別?「一群還沒有開化的土包子,哪裡知道什麼叫貨幣戰爭,什麼叫準備金,什麼叫信用貨幣、收緊銀根、通貨膨脹、金融海嘯.?

  先餵他們點甜頭,準備金一放,信貸一松,一群人都覺得銀子會從天上掉下來,一個個都來當我的債務人。

  之後再開始發行紙幣,等到他們被貪婪沖昏了頭腦,鈔票已經印得比落葉還快,物價漲得比野草還瘋.等到金國信用破產,我能用白菜價直接買走整個金國!」

  各懷鬼胎的兩個人深情款款,用力握住了彼此的手。

  心裡給了對方一個同樣的評價:

  「真是大善人啊!」

  隨後,英明汗當場叫人擬旨,給了王澄一個保障。

  王澄也十分上道地將那一顆記錄著「隱秘」的二手留影珠遞給了他。

  後者疑惑地打量了一番這顆珠子。

  「這是?」

  王澄神秘一笑,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三人跟當初的徐少湖、棕三舍人一樣打了雞血:

  「宴夫人剛剛生下的兒女,其實不是王富貴的,而是王澄的。」

  這個十成十真實的消息實在太過震撼。

  三人顧不上君臣之別,全都失聲驚呼:

  「竟有此事?!」

  等他們看完全部的片段之後,全都興奮到難以自已。

  英明汗連聲叫好:

  「好好好,這一下他們不僅聯盟破裂,兩個人必定還要殺個你死我活。

  二王啊二王,朕看你們這下怎麼死?

  雨水先生,你和龜山書社立下大功了,事成之後,王爵之位的賞賜必不食言。」

  王澄拱手謝過,卻也「好心」提醒道:

  「汗王,這證據不能私下給王富貴,男人嘛,為了天下霸業未必沒可能忍氣吞聲,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故而,在下建議,等到下一次那王澄、王富貴一起前來攻打金國的時候,您在數十萬大軍的陣前,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份影像公布出來。

  他們一個是苦主,一個是小人,將兩人的「真面目』大白於天下,讓他們無可辯駁,也天理難容。現在他們有多親密,反目的時候就有多慘烈。

  那時妻子的無地自容,兩個孩子的無所適從,所有官將士卒的無能為力. ..全都一次性爆發,二王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這才叫真正的殘忍啊!」

  英明汗、立夏、立秋全都聽得後背生寒,下意識遠離了這個邪惡到骨子裡的「大反派」。

  英明汗立刻點頭贊同:

  「好,雨水先生真乃朕的肱股之臣,事情就按你說的辦。

  正好時間在咱們這一邊,每一天都有新的邪祟復甦,每一天仙界的屏障就削弱一分。

  到那時,朕親自給二王致命一擊,近距離欣賞他們臉上天崩地裂的有趣表情,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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