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呂氏受極刑身死!太子朱標親自監斬


  「太子爺……」

  呂氏看見朱標出來之後,忙出聲喊道。

  聲音顯得有些含胡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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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太子爺剛剛出口,頓時就忍不住了,眼淚漣漣。

  她努力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取得太子爺的同情,博取好感。

  讓太子爺在接下來,拼命的護住自己。

  可她這樣做的時候,卻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她此時,已經被朱元璋和馬皇后二人一頓的胖揍,給打的鼻青臉腫。

  一個頭兩個大,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沒了人樣了。

  平日裡她嬌小可人,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確實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讓人不自覺的就想要去護住她。

  但是現在,以她這個時候的狀態,再來做這楚楚可憐的樣子。

  那簡直就是東施效顰。

  看起來,整一個就是豬妖,在瘋狂的拋媚眼。

  別說是激起人的保護欲了,反而會讓人忍不住想要踹她幾腳。

  把這作怪的豬妖,給趕緊動手弄死。

  免得這樣的狗東西,在眼前作妖!

  呂氏顯然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麼尊容。

  依然在用原來的招式,來對付朱標。

  這個時候的呂氏,還保持著之前,被朱元璋和馬皇后人毆打之後的姿勢。

  其實,在朱標被朱元璋和馬皇后兩個人,給喊到屋子裡的這段時間裡。

  常氏曾想要把呂氏給扶到椅子上。

  但是呂氏卻拒絕了。

  說是她身上疼的動不得,躺在地上要好上一些。

  常氏一動,她就哎呦著叫。

  常氏見此,便也忙住了手,不再去扶呂氏。

  任由她躺在那裡。

  之所以呂氏會躺在地上,不讓常氏扶自己。

  一方面是確實比較疼。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把自己給表現的更為可憐。

  好激起太子爺的保護欲,讓太子爺看到自己的慘狀後,心生不忍,在接下來能夠更好的,和馬大腳朱元璋據理力爭,保下自己。

  這些高深的東西,常氏這個蠢貨是不會懂的……

  這個時候看到朱標,她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一方面是想要,儘可能的把自己給裝的可憐。

  另外一方面,心裏面也是真特別的委屈。

  覺得自己今天特別特別的冤。

  明明自己好多事情都沒有做,只是在心裏面想了想。

  結果朱元璋和馬皇后這兩個狗屁東西,就這般動手。

  對自己進行死命的抽打。

  還要把自己給剝皮揎草了。

  自己明明做的那般優秀,卻在今天得到了她們二人無端的指責和毆打。

  這讓她心裡怎麼能好受?

  越想越是委屈,眼淚嘩嘩的往下淌。

  而在此時,看到太子爺出來之後的狀態,又感受到了自己的滿腔的委屈。

  還有那不斷向下流淌的眼淚。

  呂氏頓時便已經知道,這一次的事情穩了。

  不說別的,至少自己的命能夠保住。

  不至於真讓馬大腳這什麼狗東西所說的那般,把自己給剝皮萱草了。

  「太子爺,妾……妾身真的不敢生起那樣的心思……」

  她抽抽噎噎的出聲說道。

  又見到朱標來到自己跟前後,望著自己俯下了身子,伸出了手。

  這讓呂氏的心裏面更為激動,覺得自己所想果然沒錯。

  太子爺心底善良,又特別寵愛自己。

  肯定不會再對自己怎麼樣。

  自己這次,果然度過了難關。

  這是太子爺,準備把自己給攙扶起來了!

  當下她便顯得有些艱難的,抬起手臂,準備握住太子爺,那寬厚而又有力量的雙手。

  讓太子妃要把自己給拉起來。

  結果下一刻,就有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俯下身子,對她伸出手來的朱標,並沒有去拉呂氏的手,而是狠狠的一巴掌,抽到了呂氏那腫脹的,如同豬頭一樣的臉上!

  用的力氣,那叫一個大!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聽著就讓人覺得疼。

  一巴掌抽下去後,還不解恨。

  朱標便直接跨坐在了呂氏的身上,雙手左右開弓。

  啪啪啪的用力狠抽了起來。

  「你個毒婦!你個毒婦!

  你個該死的毒婦!

  你個蛇蠍女人!

  在一塊兒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我在之前怎麼就沒有發現,我竟然一直和一個毒婦生活在一起!

  你真會裝啊!

  可真它娘的會裝!

  我們一直把你當成親人來看待,可你是怎麼做的?

  你這狗女人,平日裡裝的那般好。

  可實際上,一肚子的陰險心思,陰毒至極!

  你常姐姐對你多好,可你這狗東卻動手,你常姐姐都給害死了!

  你是怎麼敢一邊把她給害死,一邊還裝的特別的像,在她身邊裝好人?

  讓她一直到了臨死,都還特別的信任你!

  她把雄英允熥這些孩子都託付給了你!

  讓你好好的照顧!

  而你又是如何,接受了你常姐姐臨終之時囑託,發了誓說要好好的照顧好雄英他們。

  結果卻動用陰謀手段,極其歹毒把雄英給害死?!

  雄英把你當成了親娘來看待,對你以母妃相稱。

  你還是下手把這孩子,給活生生的害死了!

  狗東西!

  你這狗東西!

  你個毒婦!

  我之前咋就沒有發現,你竟然有如此陰毒的心思!

  是如此畜生的一個人!!」

  朱標對著呂氏,一邊出聲大罵,不停的對著她的臉,瘋狂的抽耳光。

  那叫一個用力。

  朱標的心情簡直別提了。

  整個人都顯得瘋狂。

  馬皇后和朱元璋二人,在從模擬器當中知道了呂氏做出來的那些事情。

  尚且會憤恨成那個樣子。

  而太子朱標,作為呂氏的丈夫,作為常氏的丈夫,還有朱雄英的親爹。

  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他的枕邊人,居然做出了這等惡毒的事情來。

  心裏面要是好受才是怪事!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能夠遇到你們兩個,是我的一大幸運!

  你們兩個相處的特別好,如同親姐妹一樣。

  現在看來,我是大錯特錯!

  你常姐姐,是真正的姐姐,把你當成了親妹妹。

  而你這個毒婦,卻從來沒有把她當過姐姐!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為的就是博取我們的好感,在今後對你常姐姐下手,取而代之!

  你個狗東西,你是怎麼敢的?!

  我想著算是看出來了,你這狗東西心裏面,一直有著一些傲氣。

  以為你們呂家為書香世家,你出身書香門戶,處處高人一等。

  覺得其餘的人都遠遠比不上你。

  我現在告訴你,你這個書香門第算個屁!

  常妃的父親,我的岳父為大明開平王!

  於元末亂世之時,率領人馬,隨我父皇浴血奮殺,每戰征先,敢打敢拼!

  打出赫赫聲威,殺死無數狗韃子!

  人送外號常十萬!

  大明江山能夠足夠穩固,無數漢人能夠不再受韃子欺辱,擁有現在的生活。

  包括你能夠擁有這樣的安穩日子。

  我岳丈,都在裡面立下了汗馬功勞!

  而你爹呢?

  你們這些所謂詩書傳家的人,又在這樣的亂世里,立下了多少功勞,砍死了幾個狗韃子?

  都沒有!

  你爹那個時候在忙著給韃子做官!

  狗東西!

  還敢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可去你娘的吧!」

  朱標雙目通紅,出聲怒罵。

  一邊罵,一邊雙手不斷的出擊。

  把呂氏是那本就腫脹起來的豬頭,給打的更加腫脹。

  看起來就讓人覺得,異常的解氣。

  呂氏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完全懵掉了。

  腦子一團亂糟糟的。

  一時之間滿是錯愕。

  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思考了。

  不是……這……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事情的發展,怎麼又一次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被他視作最後的希望之所在,覺得絕對會保住自己性命的夫君,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大打出手?

  打的反而比朱元璋,馬皇后兩個人更狠。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呂氏頭昏腦脹,腦瓜子嗡嗡響,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尤其是在聽到了太子朱標,對她一邊抽打,一邊咬牙罵出來的這些話。

  心裏面就更加的懵逼了。

  這事兒……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等離譜的事兒,太子爺居然也會相信?

  朱元璋和馬皇后這兩個人這樣說也就算了。

  結果現在太子爺居然也會這麼說?

  看起來,還真的相信,就是自己干出來了這些事兒。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若自己真的幹了這些事,那一切都好說。

  可關鍵是自己並沒有做這些事了?

  怎麼聽起來,自己已經把心所想的這些事情,都給幹了出來?

  並且還成功的一樣呢?

  這……感到茫然的同時,也有著無盡的恐懼從心頭升起。

  讓她無比的恐慌,

  太子爺已經是她最後的希望。

  若是太子爺也不信任自己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又該怎麼做啊?

  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保命,必死無疑。

  呂氏此時,真的是要徹底的絕望了!

  尤其是又聽到了朱標所說的,她的詩書傳家,遠遠比不上常氏之後。

  心裏面的反應,就變得更為的強烈!

  話說,書香世家出身,這事兒一直以來,是她內心深處最為驕傲的事兒。

  覺得自己乃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身份高貴儒雅。

  遠不是常氏的父親,常遇春那等泥腿子,老殺才所能夠比得上!

  常氏等人,過於粗俗。

  可是哪能想到,這個時候居然從太子爺口中,聽到了這等話,把她最為驕傲的地方,都給撕扯了一個粉碎!

  這種感覺對於她而言,那是當真不好。

  常氏憑什麼給自己比?

  常氏的爹,不過是一個粗鄙武夫罷了!

  和自己家比起來,簡直不要差得太遠!

  太子爺讓自己爹一個文人,去給一個粗鄙武夫比上陣殺敵,哪有這麼比的?

  怎麼不比一下吟詩作賦?

  論起這些,一百個常遇春加到一起,都不是自己爹的對手!

  但她這個時候,哪怕心裏面再不平,也不敢出聲進行爭辯。

  本來太子爺就已經在氣頭上了,她如果再出聲爭吵。

  很有可能會把太子爺也惹得更糟。

  而常氏此時,整個人也變的更懵了。

  一時間,只覺得天雷滾滾,在腦海當中不斷的響起。

  越看越迷糊。

  今天……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怎麼看起來,都不正常了呢?

  原本以為太子爺回來之後,事情會發生一些轉變。

  怎麼如今太子爺回來後,事情竟還和之前一般無二?

  太子爺,咋在短時間之內,便也相信了父皇和母后人所說的,那令人想想就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說法?

  硬是要說呂妹妹害死了自己,害死了雄英。

  關鍵是事到如今,自己和雄英兩個人,都還活得好好的。

  怎麼到了她們的口中,就變成了自己,已經被呂妹妹給害死了,?

  並且,自己還是難產而死。?

  這……常氏是真的茫然了。

  莫非,這是父皇母后他們,通過了什麼辦法,能夠準確的看到在今後所發生的事情。

  所以才會如此?

  但……這也太過於讓人不可思議了吧?

  怎麼可能有人,有這樣的本事,能夠做到這些?

  根本不可能的!

  「太子爺……太子爺,我真沒有!

  真沒有……」

  呂氏還在拼命的掙扎自救,想要活命。

  「一日夫妻百日恩,妾身……妾身在太子爺身邊生活了這麼久,是什麼人,太子爺您會不清楚嗎?」

  呂氏還在這裡拼命為自己洗脫。

  她不甘心就這麼的死了。

  要用親情把朱標給喚醒。

  朱標可是她最後的希望。

  而又一向自視甚高。

  覺得憑藉著她的出身還有聰明才智。

  當個太子側妃都屈才。

  太子正妃必然會是自己的!

  這要是連太子側妃都保不住,還要丟掉性命。

  那對她來說,別提有多憋屈了!

  但是很可惜,到了如今這個時候,朱標是不會再聽她說這些話了。

  在從自己父皇那裡,得知父皇都從模擬器當中看到了呂氏,干出了什麼事情之後。

  朱標對於呂氏,那是再沒有了一丁點的好感。

  呂氏說的越多,他就越厭惡。

  越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都餵了狗。

  也覺得自己在之前,太過於愚蠢了。

  居然讓呂氏這樣的狗東西,欺騙的這麼慘!

  自己對她是多麼信任,常妃對她又有多好?

  可她卻是這樣的一個蛇蠍之人。

  對於呂氏越疼,越是信任。

  這個時候動手揍起呂氏來,朱標就越是能下的去死手。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還好意思說出這話來?!」

  「啪啪啪……」

  朱標死命的抽打。

  把呂氏剩下的話,都給硬生生的抽了回去。

  讓呂氏再說不出什麼話來。

  「夫君,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常氏是真被自己家夫君的反應,給徹底的驚到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夫君有這樣的一面。

  會把人往死里抽。

  今天夫君的表現,還之前那是完全不同。

  整個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常氏心裡很茫然了。

  不過茫然歸茫然,其實心裏面也已經是知道了。

  這一次的事兒,絕對特別嚴重,超乎自己的想像。

  父皇和母后她們所說的那些,只怕都是真的。

  若僅僅只是父皇母后二人,一反常態也就算了。

  結果現在,連夫君都是如此。

  那這裡面所透露出來的問題,可就太大了!

  但太子妃常氏,終究是一個心善的人。

  哪怕知道,自己家夫君和父皇母后所說的,極大可能都是真的,

  但這麼長時間以來,和呂氏相處下來,她對於呂氏是真的非常信任。

  感情也是真的好,有些不太願意相信,呂氏真的會幹出這些事。

  真的干出這些事情來了,對於她而言,當真是無比的難受。

  「常妃,你別再說話了,你就是太善良了!

  一直以真心待她,願意把人往好處想!

  但是有些人就是畜生,只會把你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朱標怒聲說道。

  常氏聞言,不再開口多言。

  雖然她重感情,不拘小節。

  但並不代表著她就傻了。

  不論父皇母后,亦或是是自己家的夫君,那都是特別聰明的人。

  現在她們三個,對於這事,都是這麼一個態度。

  並說出來了這樣的話。

  哪怕這件事聽起來就很離譜,也肯定是真的。

  她哪怕是心再善,和呂氏感情再好。

  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之下,再給呂氏多說什麼話。

  為了防止呂氏這狗東西,再說出什麼話來。

  朱標對著呂氏,又狂抽了幾記耳光之後,便把自己的兩隻襪子給脫了下來了,死死的給塞了進去。

  這下子,呂氏只能發出一些,沒有什麼意義的嗚嗚聲了。

  「父皇,母后,把呂氏這毒婦,進行剝皮萱草的事兒,讓孩兒來進行監斬好了。」

  朱標做完這些事情之後,站起了身來。

  望著朱元璋和馬皇后二人,出聲說道。

  聽到太子朱標說出來的這話,朱元璋和馬皇后二人,都顯得有些意外。

  挺吃驚。

  顯然是都沒有想到,自己家兒子居然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有被標兒此時的表現給驚到。

  「標兒,還是我安排別人來監斬行刑吧,你不適合。」

  朱元璋果斷拒絕。

  他已經能看得出來,自己把從模擬器當中,所觀看到的情形告知了標兒之後。

  自己家標兒有多麼的氣憤,受到了多大的刺激。

  自己若是不在這個事情上,對標兒進行阻止一下,真讓標兒對呂氏監斬。

  自己家標兒肯定受不了!

  對於一個重感情的人而言,忽然之間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非常信賴的枕邊人,居然是這樣的蛇蠍心腸。

  打擊有多大,可想而知。

  要是再讓標兒監斬,全程看了呂氏是如何被剝皮楦草的。

  那這是對於標兒而言,簡直是別提了!

  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家標兒,造成特別嚴重的創傷。

  讓標兒心裏面難受上很久,都恢復不過來。

  甚至於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彌合。

  一向很聽朱元璋話的朱標,這次卻搖了頭道:「父皇,孩兒這次必須要親自監斬!

  看著這個毒婦是如何被剝皮萱草的。

  如此方才解孩兒心中之恨!

  孩兒知道,父皇是為孩兒好。

  擔心孩兒會心裡難受,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

  這點兒您還請放心。

  孩兒早就已經長大成人,這些年來,也經歷了諸多的風風雨雨。

  絕對不會為這樣一個毒婦而感到悲傷。

  這樣的一個蛇蠍婦人,倘若孩兒不能夠親自看著她死掉,孩兒心裡,永遠都會過不去這個坎兒。

  父皇,您就讓孩兒監斬吧。」

  朱標看著朱元璋,滿是認真的出聲說道,聲音裡帶了一些祈求。

  朱元璋聽了朱標的話,看著自己家兒子,滿滿的都是擔憂和放心不下。

  如此等到片刻之後,朱元璋嘆息了一聲。

  顯得有些沉重的點點頭:「行,就讓標兒你監斬。」

  伸手在標兒的肩膀上拍拍:「標兒長大了,確實和以往不一般了。」

  「多謝父皇成全!」

  朱標聽到自己父皇,同意了自己的請求之後,立刻出聲感謝起來。

  這個時候,那被朱標堵住嘴巴的呂氏,整個人都顯得特別的吃驚。

  一時之間。像是重新認識了朱標一樣。

  這是……朱標嗎?

  朱標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個一向把自己疼到骨子裡的人,這個被自己取悅了幾年的人。

  居然會這麼狠?

  居然要親自監斬?

  親眼看著自己被剝皮揎草?

  呂氏一時間,只覺得無比的恐懼,還有滿心的不可置信。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已經通過自己的辦法,把太子朱標給拿捏了。

  讓太子朱標對自己言聽計從。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好像自己在這些事情上,想的有些太多了。

  錯的很離譜。

  朱標這個看起來很和善的人,要比自己所想的更狠!

  而就在她如此想著的時候,就聽到朱標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父皇,不僅呂氏該死,呂家的那些人,也一樣不能放過!

  做出了這些事兒,只殺她一人還不行,要把呂家給滅了門,誅九族!」

  朱標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簡直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朱元璋看著自己家標兒,心裏面變得更加的滿意。

  與此同時,心裡又異常的難受。

  一直以來,自己家標兒,都不太主張過於殺伐。

  想與人為善。

  雖然之前,也曾經與自己吐露過心聲。

  說過他這樣做的目的。

  但朱元璋還是有些擔心,朱標性性子太軟,在今後容易吃大虧。

  但現在,朱元璋卻不擔心了。

  自己家標兒雖然平日裡,表現的很平和。

  但是,真的遇到大是大非之,該下手時也一樣能下得去手。

  自己的標兒成長了,也成熟了。

  雖然這種成長和成熟,對於自己家標兒而言,挺殘酷。

  是以這樣的方式來進行的。

  但……男人嘛!

  尤其是帝王,有些時候就是要忍受尋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苦楚。

  有些事,必須要咬著牙將其撐過去才行。

  成長的代價,往往都是殘酷的……

  常氏在邊上,聽著自己家夫君,還有父皇母后她們對於呂氏的處置,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不過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看著,隨著自己家夫君的一聲令下,過來了幾個人,把呂氏套上袋子帶走,送出了春和宮。

  常氏的眼中很是複雜。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今天所發生的這些,真的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所料。

  前一刻一切都還好好的,結果下一刻,隨著父皇母后的到來,一切都變了。

  最為讓她難受的,是呂氏的變化,

  倘若呂氏真是會這樣做,那對於她而言,是真傷心。

  這樣的背叛,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了。

  沒有幾個人願意,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很快,帶著呂氏的一行人,就在朱標的吩咐之下停了下來。

  他們此時,已經走出了春和宮,來到了皇宮之內的一處,顯得比較破舊的地方。

  這裡被高高的圍牆給圍了起來,地處皇宮一角,很是偏僻。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冷宮了。

  只不過洪武年間,冷宮之內關著的人並不多。

  朱標她們進去之後,又進行了清場。

  把這附近的人,給趕到別處去。

  在這邊留出來了一處單獨的空間了。

  在這裡等了沒多久,便有專門的剝皮揎草的人來到了這邊,對朱標下拜。

  剝皮萱草是一個手藝活,一般人可幹不了。

  哪怕太子朱標,很想要親自動手,把呂氏給剝皮萱草了。

  但這事兒,他是真幹不了。

  「動手吧。」

  朱標說著,就先把呂氏口中的臭襪子,給拽了出來。

  呂氏這個時候,嚇的是渾身都軟了。

  到了現在,她才徹底的相信,朱標是真的要動真格了。

  自己家太子爺,並沒有和她鬧著玩。

  而是真的想要把自己給弄死?!

  因此上,嘴裡面臭襪子被拽出來之後,立刻便在這裡開了口,想要請朱標手下留情。

  這個時候,她已經不想著再當什麼太子側妃,還能保住之前的地位了。

  只想著自己此番能夠保住性命,不被太子爺給剝皮萱草,就已經足夠了。

  哪怕接下來給最卑賤的乞丐,為奴為婢,她也甘心。

  面對死亡,她這個自身身高自詡身份高貴的人。

  實在是繃不住了。

  朱標此時,已經對她恨到了極點。

  哪裡會理會她所說的話?

  「先把她的舌頭割了,免得在這裡聒噪!」

  朱標瞪著通紅的雙目,望著身邊那被找來的、剝皮萱草的手藝人出聲說道。

  這剝皮萱草的人,聞言有些哆嗦。

  實在是這次,要行刑的對象,不是一般人。

  乃是當今的太子側妃!

  但讓他動手的人,是太子殿下,他也沒有別的好說的。

  只能是在這裡幹活。

  甚至於已經是做好了,在自己幹了這樣的髒活之後,接下來會被太子爺殺人滅口的準備。

  不顧呂氏的拼命掙扎,他一隻手拿出了一個,一端磨的比較鋒利的鐵鉤子出來。

  另外一隻手,宛若鐵鉗一般,死死的捏住了呂氏那被打的高高隆起的臉,用力那麼一捏。

  順勢把鐵鉤子給探了進去。

  下一刻,那鐵鉤子就把呂氏的舌頭,給硬生生拉了出來。

  不顧呂氏那驚恐絕望的目光,他鬆開呂氏的下巴,另外一隻手拿出飛快的摸出刀子來。

  對著那被拉出來的舌頭,輕輕的那麼一划。

  看起來,這動作輕巧,又帶著一些美感。

  呂氏那被鐵鉤勾著的舌頭,便已經掉了。

  頓時,呂氏滿口流血。

  已經被捆縛住的她,忍不住的劇烈晃動起來。

  嘴裡發出一些嗚嗚的叫聲……

  呂氏那腫的只有一條縫的眼睛內,透出了無邊的恐懼。

  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年紀輕輕就要死了!

  而且,還是死於這等恐怖的刑罰之下!

  而對她進行監斬的人,還是她的枕邊人!

  被她視作了一輩子的依靠,覺得已經輕鬆拿捏的太子爺!

  明明昨天晚上的時候,自己還和太子爺一起動用了香皂。

  把太子爺伺候的到邊到位。

  感情好的蜜裡調油!

  結果現在,他竟是如此的無情!

  這一刻,呂氏又是恐懼,又是有著無邊的恨意,在心中升起。

  覺得這太子朱標,是一個特別偽善的人!

  明明特別的無恥,冷血,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對自己深情的樣子。

  馬大腳,還有常氏和朱標,朱元璋他們都該死!

  真的都該死!

  居然都如此不顧親情,敢如此對待自己!

  呂氏心裏面,那叫一個怨氣衝天。

  但別管她心裏面,是如何想的。

  這個時候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嗚嗚聲……

  很快,那對她進行剝皮萱草的人,在進行了一些儀式之後,就對著她動了刀子。

  呂氏不斷的掙扎,整個人都被嚇尿了。

  但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剝皮揎草的手藝人,經過了空印案之後,手藝明顯進步了很多。

  哪怕呂氏不太老實,且在之前被毆打的有些狠,多處腫脹,不太好下刀,也一樣不影響他發揮。

  這樣的場面,特別的血腥,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但是朱標卻是一直站在那裡,雙目死死的盯著。

  剝皮萱草,足足將近兩個時辰。

  他硬是看完了全程。!

  「把這狗東西的屍首,給丟到亂葬崗子裡去,!

  這皮,一併丟到那邊,剁碎了餵狗!」

  朱標聲音沙啞的出聲吩咐。

  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冷酷無情。

  聽到朱標的話,旁邊立刻有人按照朱標的吩咐去做事情了。

  朱標的神色,一直特別的冷,帶著憤恨。

  觀看了全程的他,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但等到這些人都離去之後,站在那裡,看著留下來的血跡。

  朱標留下了兩行淚。

  整個人的情緒,看起來都顯得有些崩潰。

  站在那裡,身子發抖……

  他死死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如此過了一陣後,他用力的擦乾眼淚,平復了情緒,大踏步的向外面走去。

  似乎之前哭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

  呂府,禮部尚書呂本,坐在這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神色顯得有些不太好看。

  他還在想自己的女兒,讓人傳回來的奇怪消息。

  在琢磨自己家女兒,到底是何用意。

  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

  別看了自己的女兒一向溫婉,但也是個有心氣的人。

  而且,對於下面的那些百姓們,大多看不上。

  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要讓自己找一些貧寒人家,有身孕的人。

  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這事兒本身就充滿了離奇。

  肯定不是如同自己女兒所說的那樣,想要回報一些人。

  只怕這件事情里,會有很深的深意。

  甚至於,很有可能涉及宮斗!

  一番思索之後,呂本還是吩咐了下去,讓人這樣去做。

  這事情,是自己家女兒交代下來的,自己已經沒了兒子,只剩下這個女兒。

  而女兒身份又很不一般,為太子側妃。

  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肯定要按照自己女兒所說的做。

  至於說,自己女兒有所準備,想要進行了一些事情。

  他這個當爹的,肯定要默默的支持。

  憑什麼自己女兒那麼優秀,就偏偏要被常遇春那傻大個的閨女,給壓上一頭呢?

  這太子正妃,自己女兒做,才最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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