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五兩銀子X身懷有孕
燕莫羅天真地歪歪頭:「這是羅羅媳婦婦,她想管,就是羅羅想管,可不可以呀?」
幾個男人看著痴傻的大高個兒,一下子腿都軟了,「瑞王!」
「瑞王饒命!小的不知瑞王和瑞王妃在此,有所冒犯,還請恕罪!」
徒南柳回頭看了看梨花帶雨的女子,抬腳就是一踹,將為首的男人踹的斷子絕孫。
「呸,臭男人,她欠你們多少錢,爺還了!還有那個什麼迷醉樓!走!爺要一把火燒了它!這小姑涼可憐,賣身葬父,你們催她還錢就是,憑嘛賣青樓去!」
徒南柳作勢就要走,不料燕莫羅和許馥同時抓住了徒南柳的胳膊。
就連於奇正都擋在了徒南柳身前:「王妃三思,如今,救下這位菇涼要緊。」
「有道理。」
徒南柳嘴上應著,心裡卻嘀咕起來,怎麼,老子燒個青樓,你們緊張成這樣?
不會是攝政王開的吧?
看起來正兒八經的,沒想到是這種路子。
「行吧,你,說,多少錢。」
徒南柳死死瞪著男人,幾個男人嚇的瑟瑟發抖,吞咽著口水,小心翼翼地伸出五個手指來。
「切,五兩銀子叫個屁。」
「王妃啊…是…五千兩…」
幾個人慫了,不帶這樣砍價的啊!
「五兩是吧?成。」
徒南柳仿佛沒有聽到男人的話,隨手把自己的耳環摘了下來,丟在了男人斷子絕孫的地方。
「本王妃的耳環可不止這區區五兩銀子,你收好了回去回話,這菇涼,本王妃要了,於奇正,帶人厚葬她老爹。」
徒南柳拍拍於奇正的胳膊,轉身就走。
「是,王妃。」
於奇正向後招了招手,上來幾個人就開始收拾老爹的屍身。
「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女子潸然淚下,感激涕零,才跪下磕了一個頭,便暈了過去。
「誒…這算啥…馥兒搭把手,我們給她抬車裡去。」
徒南柳正在猶豫,許馥開口道:「王妃姐姐,她和我一輛車吧,你和王爺先上車,回府做打算。」
「也只能如此了。」
徒南柳拉著燕莫羅上了車,一路趕回了瑞王府。
府廳偏房,徒南柳叫了個大夫來給女子診脈。
「她如何?」
「這…」
大夫思慮了一會兒,起身回答:「王妃,這女子並無大礙,只是身體孱弱,需要好好補補,尤其是如今身懷有孕…」
「啥玩意兒!?」
這次驚起的可不僅僅是徒南柳了,包括一起回來的許馥和燕莫羅。
燕莫羅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腦袋一偏,「什麼是身懷有孕呀?你們為什麼這麼激動呀?」
「身懷有孕…就是她肚子裡有小寶寶!」
許馥指著還在昏迷中的女子,對燕莫羅解釋著,又對徒南柳說到:「王妃姐姐,你確定要留她嗎?那我們還得養這個孩子呢,王府里,下人生的孩子,還是下人。」
「明白了。」
徒南柳點點頭,「爺養了!這麼大一個瑞王府,多兩雙筷子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馥兒,麻煩你去其他人說一下,這裡爺處理。」
「好的,王妃姐姐,妾告退。」
許馥蹦蹦跳跳的走了,徒南柳吩咐大夫道:「將她治好,沒問題吧?」
「王妃請放心。」
大夫拱手之後,開始開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