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要開戰了X中宮請脈
燕莫羅將梅簪插入徒南柳的發間,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就是這樣,好看!媳婦婦果真是天下最美的女子!」
「那你母后呢?」
徒南柳勉強擠了一個笑容出來,比哭還難看,甚至問了一道送命題。
奈何現在的燕莫羅根本不會想這麼多,還認真地想了想回答,「媳婦婦是最美的女子,母后是最美的婦人!嘻嘻嘻…」
「這話以後還是別當著媽的面兒說了,小心被打屁股。」
徒南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好,他累了…
「嘿嘿嘿。」
踏雪尋梅大典結束,也預示著正月結束了,新的春天就要來了。
一夜未眠的燕奕軒,頭痛欲裂,含朝正在幫他揉著太陽穴。
「爺,你決定好了嗎?」
「嗯。」
空桃為燕奕軒上了一杯茶,緩解了一下他的頭疼。
「南疆乾的從來都不是人事兒,本王一早就知道,那個孩子留不得,現在好了,留著他養精蓄銳,反過來咬咱們一口。」
燕奕軒站了起來,「本王去清點一下兵馬糧餉,和雙境商量一下,南下攻城,現在,已經不需要什麼理由了,他不仁我不義。」
「王爺還是悠著點吧,這些年好不容易安穩些,養養身子才好,臣妾這裡,還有王爺的骨肉呢。」
含朝心疼地看著燕奕軒,「臣妾不舍的王爺再上戰場了…」
「嗯…本王知道,本王會小心的。」
燕奕軒拍拍含朝的手,輕輕安慰到:「你去休息吧,本王去看看雙境。」
「是…」
燕奕軒還在路上走著,就看到諸倉匆匆忙忙地跑向中宮。
「諸倉?你不跟著須古老先生,怎麼自己去華嬁宮中?」
燕奕軒提溜著諸倉的領子,嚇了他一跳,四下里沒人,諸倉才放心大膽的開口了,「爺,皇后娘娘的人來傳話,只讓奴才一個人去,不知道是什麼事。」
「那須古老先生呢?」
「師父他手裡有事忙,今日本也不是奴才值日,便來了。」
諸倉不敢隱瞞,可他也確實不知道華嬁為何叫他。
燕奕軒想了想,便說道:「本王和你一起去。」
「好。」
二人來到了中宮,發現華嬁遣退了眾人,自己靜靜地坐在窗邊等待著。
「乾爹?你怎麼也來了?」
華嬁見到燕奕軒有些害怕,縮了縮手,諸倉也不敢貿然開口,只能燕奕軒發話。
「不舒服嗎?」
「沒…沒有…」
燕奕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關了門,和諸倉來到了華嬁跟前,「諸倉是須古老先生的得意門生,你只叫他一個人來,定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了。」
「乾爹…我…」
「諸倉,請脈。」
華嬁突然慌了,連連擺手,「不…不了乾爹…我沒事真的…我就是…」
燕奕軒不容多說,抓過華嬁的手,翻開袖子伸到諸倉面前:「看看。」
「是,王爺。」
諸倉不敢怠慢,乖巧地取出錦帕蓋在了華嬁的手腕上,搭著脈尋思了半天。
可諸倉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在他的印象中,皇上和皇后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平日裡本也不多接觸。
如今有了東宮瓏威皇貴妃,更是沒有這中宮皇后什麼事兒了啊…
「看不出來嗎?滿頭大汗的。」
燕奕軒不滿,一下子抽走了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