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無憂酒
第187章 無憂酒
「啊,什麼意思?」
那名隨軍醫師率先提問。
秦太醫回復了他。
「確實,這種狂人病不是一次就可以治好的,還會有再次發病的風險。」
「那些已經被治好的人依然處於危險之中啊,得快些把那些人召集回來,不然等他們發病,便難辦了。」
聽了這話,黃掌柜和那名隨軍醫師臉色一變。
「還有這事!?」
「秦太醫,你怎麼不早說啊。」那隨軍醫師抱怨了一句。
「放屁,老夫前幾天才到,啥也不知道,你要我說啥。」
「是是是。」
很快戒持和尚就和那個醫師去嘗試把那些得過狂人病的士兵叫回來。
房間裡,黃掌柜小心地將自己的酒壺封好,好奇地打量著陳澈。
「道長也有法子治這種怪病?」
「略有經驗。」
「哦,那道長可看得懂我那酒的神異之處?」
「只能看個皮毛,黃掌柜,不知道您這酒是哪裡來的?」
黃掌柜得意地捋了捋鬍子:「呵呵,自然是自家釀的。」
陳澈略微思考了一下,眼前這個黃掌柜身上沒有靈力波動,感覺也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可這釀的酒竟然有靈氣,難道說是有什麼修仙傳承嗎?
「我這酒可不僅僅能夠治病。」
黃掌柜倒出了一小杯酒。
「道長不妨試試。」
陳澈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杯酒,思索了一下,將杯子舉起。
「不知道這酒叫什麼?」
聽到陳澈的詢問,黃掌柜咧嘴一笑。
「忘憂!」
「忘憂」陳澈輕念一聲,然後將杯中酒一口喝下。
陳澈感覺到一股夾雜著靈氣的酒液順著自己的喉嚨滑落。
然後一種輕微的力量在全身蔓延開來,似乎想要做什麼。
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後,陳澈讓那種力量自然擴散。
等陳澈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變了。
一個無比熟悉的窗戶,讓陳澈微微一愣。
他瞬間就明白了這酒的功效。
空曠的田野,血紅的夕陽。
旁邊是一個小池塘,幾根電線桿沿著池塘邊的小路依次排開。
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陳澈有些追憶。
「吃飯了!」
一個聲音從樓下傳來。
陳澈緊緊地盯著那個叫自己吃飯的身影,神色恍惚。
下了樓,陳澈看了看這位身高不高,永遠掛著笑的女人,眼眶有些濕潤。
「喊了多少遍了,才下來,菜都冷了。」
「你去盛飯,活動下,整天也不運動一下。」
聽著這些熟悉的絮叨,陳澈怔怔無言。
他熟練地走到廚房,盛好了飯,坐在了那個小桌子上。
「吃飯了,別玩手機了,也不帶個好樣子。」
女人埋怨了一句男人。
「下完這一把。」
男人表情嚴肅,緊緊盯著手機里的棋局。
陳澈輕輕呼出一口氣,看著桌子上面十分豐盛的菜。
辣椒炒肉,蘿蔔燉排骨,水煮牛肉
陳澈用筷子夾起了一片肉,放進了自己的嘴中。
沒有味道。
但是陳澈還是閉上了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
「可惜」
陳澈睜開眼。
「要是真的就好了」
眼前的場景忽然變得模糊,陳澈逐漸回到了現實世界
「不用管他的,沒事,第一次喝我的忘憂酒,便會沉浸自己內心美好的幻想之中。」
「就是意志堅定的人,能及時發現不對勁,也需要半天才能醒過來。」
黃掌柜看著閉著眼睛的陳澈,對旁邊的人解釋道。
秦太醫一聽,眼珠子一瞪。
「不是,你這個老東西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等會治療還指望著陳小子呢,你這時候給他灌迷藥?」
「這不是迷藥!」
「快給他弄醒,等會病人來了,怎麼治?」
「我的無憂酒就可以治,你急什麼?」
「你能治個屁!」
「反正他現在一時半會醒不了,有本事你把他打醒吧。」
黃掌柜一點不急,悠悠說道。
秦太醫聽了,臉色一黑,頓時不想說話了。
「不用了,我醒了。」
陳澈睜開眼睛,頓時從那無憂酒的狀態之中抽離出來。
此刻,他發現自己的身心都處於一種十分放鬆的狀態,丹田之中的靈韻更加圓滿。
那丹田之中的府邸上面光華流轉,好像重新翻修了一下一樣。
陳澈此刻的就像睡了一個很好的覺,精氣神一下達到了巔峰。
見到陳澈醒了,那黃掌柜最先驚訝開口。
「就醒了,不可能啊?」
「難道伱沒有把那杯酒都喝下去?」
「的確是好酒。」
陳澈微笑點頭,至於這麼快就醒來的事,陳澈自然和其餘人不一樣。
以他的神識,其實一開始就看破了這種類似於夢的手段。
不過要是一個沒有神識的人,即便是精神敏銳的武者,一時半會的確看不破這種夢境。
「不應該啊。」
「難道我釀造的這批酒有問題?」
黃掌柜不信邪地聞了聞自己的酒,眉頭不解地皺起。
「奇怪了。」
陳澈想了一下,忽然開口問道:
「你這酒是不是用幻心草釀造的?」
「什麼幻心草?」
「就是一種粉色的小草。」
聽到這話,黃掌柜臉色一變,他不敢相信地看著陳澈。
「你怎麼知道?」
陳澈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不過隨即有些疑惑。
「不過外面也有幻心草嗎,我還以為只有山上有呢。」
見到陳澈沒有回應自己的話,黃掌柜有些焦急。
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這個人竟然就喝了一口就知道了?
要知道,當初找到那種粉色的小草,他翻遍了所有草木書籍,都沒有找到相關的記錄。
「不用擔心,我也只是好奇,問一下罷了。」
黃掌柜更加難受了。
就好像自己視若珍寶的東西別人好像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也不是沒有私心的,現在雖然無償幫助軍隊,但是釀酒配方可是打算當作傳家寶傳下去的。
現在這發現這傳家寶好像別人也知道,內心鬱悶可想而知。
「快來人!」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陳澈聽出了那是那名醫師的聲音。
他們應該是去接收那些士兵了才對。
出門一看,之間戒持和尚怒目圓瞪,看著面前的幾個士兵。
看樣子,是之前得到過治療的病人再次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