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相公,小璃愛你!


  剛從校尉營出來,便看到軍醫宋老頭,只見他滿臉激動地抓住凌川的手,生怕他跑掉一樣。

  「二狗子,你那金創藥還有嗎?」

  昨晚,為了給受傷的士兵治傷,凌川給了宋老頭一些藥粉,並稱這是自己秘制的金創藥,效果極佳。

  一開始,宋老頭還不信,可用了之後卻震驚地發現,這藥粉撒上去不僅能快速止血,甚至一些皮外傷,在幾個時辰內便開始結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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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饒是他世代行醫,也不曾見過如此神奇的金創藥。

  就在這時,一旁的朱騫也拆開了他手上的紗布,發現,昨日被雷正用匕首劃傷的傷口,已經部分結痂了,這讓他大為震驚。

  正常來說,這傷口沒有十天半月根本癒合不了,可這才一個晚上就開始結痂,簡直是神藥啊。

  凌川笑道:「這是我祖傳的秘藥,藥方不能外傳,不過我可以多製作一些給你!」

  「好,好!」宋老頭激動無比,連連點頭,他本就沒希望凌川能把藥方給自己,畢竟他很清楚這藥方的價值,凌川答應多製作一些,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你幫我準備一些藥材,回頭送到我家裡,我先回去睡一覺!」凌川一口氣說了十幾種藥材,宋老頭行醫多年,輕易就能記下。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凌川故意多說了幾味似是而非的藥。

  事實上,就算將藥方給他,他也製作不了,因為,這雲南白藥的核心在於藥物配比和製作工藝。

  回到家中,蘇璃已經幫他準備好了一大桶熱水。

  「凌郎,我來幫你!」蘇璃主動上來幫凌川卸甲,隨後又為其寬衣。

  「我自己來就行了!」凌川顯得十分拘謹,儘管兩人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可畢竟沒有突破那一步。

  「相公可是嫌棄奴家?」蘇璃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幾分幽怨。

  「娘子誤會了,我……」

  最終,凌川只能答應下來,不過,在蘇璃為他寬衣的時候,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想不到,相公還會害羞呢!」

  這一說,凌川更加手足無措,他只能強作鎮定。

  事實上,蘇璃一張俏臉也早已通紅。

  凌川進入木桶之中,微燙的水溫讓他舒服得快要叫出來,蘇璃則是細心地幫助凌川搓背洗頭。

  「昨晚的戰鬥,我都聽說了,想不到相公不僅身手敏捷,謀略更是如此出眾,連陳大哥都對你讚不絕口呢!」蘇璃一邊給他搓背,一邊說道。

  「回頭,等賞銀下來,咱們風風光光辦一場婚宴,宴請所有狼烽口所有人。」

  聽到這話,蘇璃只感覺內心一暖。

  原本她對於自己的人生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不曾想,此生竟能遇到良人,凌川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她昏暗的人生。

  忽然,凌川感覺到溫熱的水珠滴在自己的後背上,轉身一看,蘇璃早已是滿臉淚痕。

  「好端端的,你哭什麼呀!」凌川溫柔地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相公,你對小璃太好了!」蘇璃哽咽道。

  「小傻瓜,你是我娘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凌川滿臉溫柔,情不自禁朝蘇璃吻了上去。

  剎那間,宛如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相公,要了我吧!」蘇璃眼神迷離,雙臂摟著凌川的脖子。

  ……

  一直到深夜,知道二人筋疲力盡才沉沉睡去。

  凌川前晚激戰一夜,昨晚又這麼一折騰,哪怕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

  迷迷糊糊中,凌川聽到蘇璃在與人說話,開口問道:「娘子,家裡有客人?」

  蘇璃聞言,走了進來:「相公,宋大夫送了幾大籮筐藥材過來,讓我交給你,你再睡會吧!」

  凌川拉過蘇璃的手將其摟進懷裡,問道:「你也累,怎麼不多休息會?」

  「我不累,相公一天沒吃東西,我熬了些粥,一會我給你端過來!」真正成為凌川的女人之後,蘇璃更加溫柔賢惠。

  「我又不是病人,哪裡需要你這麼伺候?」

  吃過晚飯之後,凌川便開始製作雲南白藥,蘇璃就在一旁給他打下手。

  夜晚,兩人又在床上纏綿到深夜,蘇璃躺在他懷裡,滿臉幸福。

  「相公,小璃愛你!」

  「我也愛娘子!」凌川輕輕颳了刮她的小鼻瓊,說道:「快睡吧!」

  次日,凌川依舊早早起床鍛鍊,回到家中,蘇璃已經起床做好了早飯。

  「娘子怎麼起這麼早,你累了多休息會啊!」凌川溫柔說道。

  蘇璃嬌嗔道:「都怪你,也不知道憐惜人家,人家那裡現在還疼呢!」

  凌川心裡湧出一絲內疚,說道:「都怪我,娘子快些歇著,我來吧!」

  蘇璃噗嗤一笑,「我逗你玩呢,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富家小姐!」

  上午,凌川準備去鐵匠鋪讓楊鐵匠再幫自己打一些鐵箭,但走到市集才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二,鐵匠鋪都沒開門。

  凌川轉了一圈,想到上次答應楊鐵匠,送他一壇好酒,便去酒坊買了些米酒回家。

  路上,遇到了餘生,只見他埋著頭,一臉沉重。

  「餘生,你幹嘛呢?」

  「標長,我,我去祭拜爹娘去了!」餘生這才抬起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凌川。

  之前了解到,餘生也是這一代的人,父母死於戰亂,如今跟自己一樣,都是孤兒。

  凌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道:「別太傷心,至少你還能祭拜,我爹娘連墳都沒有!」

  凌川說的是事實,當年,胡羯人從其他地方破關,大肆屠殺,凌川的父母帶著他逃跑,然而雙腿怎麼跑得過戰馬,凌川的父親為了保護他們娘倆,直接被一刀砍倒在地,緊接著,被戰馬踩死。

  自知脫險無望,凌川的母親將他藏在一堆草垛之中,而自己卻獨自引開胡羯騎兵。

  凌川藏在草垛之中,那兩名胡羯人朝著母親追去,一直到第二天,才被巡邊的周軍尋到,帶回了狼烽口。

  儘管自己是穿越而來,但對於前身的這段記憶,每次想起依舊是心如刀絞,殺意止不住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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