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留封遺書吧!


  第1252章 留封遺書吧!

  現在才發現,當初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葉世珍的笑聲中滿是自嘲。

  皇帝聞言,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當初,他為了布局,刻意隱藏目已的鋒芒,給滿朝文武和世人一種昏的假象。

  當葉世珍發現皇帝此前一直在演戲的時候,已經與寧王綁在一起,根本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曾經,他認為皇帝昏無能,現在回頭看,皇帝竟然成功騙過了所有人,那些曾經認為他昏庸無能的人,才是真正的小丑。

  寫一封遺書給葉世勛吧!「皇帝說完,徑直起身離開。

  連續數日的趕路,他也有些疲憊,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去休息了。

  雖然成功回到飛龍城,但眼下還有一大堆事務需要他處理,諸如盧惲籌的葬禮、北疆諸將的封賞,還有陸沉鋒那些黨羽的處置。

  雖說陸沉鋒身死,以葉世珍為首的一眾黨羽也都被拿下,但這其中不少都是高官,處理他們得再三斟酌,否則,難免引發動盪。

  ʂƭơ55.ƈơɱ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目前,薊州、靖州、涼州這三州兵馬已經穩定下來,當然,這離不開崔行儉與曹岩磊這兩位副將鎮場子。

  至於涼州,張疑岳作為涼州老將,資歷深厚,由他來擔任主將,能得到不少人的支持,剩下那些也就不足為懼了。

  當然,為了穩住這三州兵馬的大局,暗中也沒少流血。

  裴鳴鶴、史文郁和姚欽延三人執掌三州兵馬多年,可謂是根深蒂固,手下親信自然不在少數。

  在斡擎城兵變之後,由禁軍帶頭,龍菱騎、虎貫騎從旁協助,將這三人的親信進行了一輪大清洗。

  那些被清洗的對象中,職位最高的是都尉或參軍,至於標長及以下,就算幾人培養的黨羽,也不會進入核心層,大多都只是被降職處理,當然,也清洗掉了一些人,以此為震鑷。

  但,這也只是暫時穩住了軍隊的局勢,陸沉鋒在北疆經營這麼多年,其黨羽又豈會局限於軍中?官場同樣不在少數。

  其中,首當其衝的便是靖州刺史虞世清、涼州刺史溫彥和、薊州別駕曹蔚寧、陵州長史余志茂。

  令人意外的是,薊州刺史瞿聽松竟然不是陸沉鋒的人,這一點,就連羅掙拿到消息的時候,都表示懷疑,親自對其展開徹查。

  一番徹查下來,瞿聽松所有事跡被扒得乾乾淨淨,可結果顯示瞿聽松確實不乾淨,但他的確不是陸沉鋒的人。

  除了這些高官之外,北境七州之中,那些五六品官員則是更多,除了雲州之外,幾乎每個州都有,此外還有黃樂之、竇霖等一眾參軍。

  若是將他們全部條光,那北疆官場幾乎要被殺掉一半,這明顯不是穩妥的辦法。

  皇帝最終下令,著廷尉府掌印羅掙親辦此案。

  凡與陸沉鋒素有往來、行止不端、政績庸劣、門蔭有瑕者,一律徹查底細,分等定罪。

  罪證確鑿、與逆案勾連深重者,肅清出朝;其餘牽連者,降級留用,一律調離原職,遷任他處。

  另傳旨意,給所有涉事官員一條自新之路。

  自旨下之日起,以三年為期,任內能實心任事、革除積弊、民望漸隆者,可奏請復其原品;若仍因循苟且、恬惡不俊,則舊帳新罪,並罪重處。

  這些官員很多是主動湊上去,想要抱陸沉鋒的大腿,當然也不乏被形勢所逼、迫於無奈,但無論如何,既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們的名字一旦出現在廷尉府的檔案之中,就等同於有一把無形的利刃懸在他們頭頂,時刻警醒著他們。

  凌川回到廷尉府後院的時候,只剩下葉世珍一人在這裡。

  桌上擺著一碟炒豌豆,一壺狼血酒。

  見到凌川進門,葉世珍笑著說道:「等你好久了,快坐吧!「

  凌川自光流轉,但還是坐到了葉世珍的對面。

  此時的葉世珍,一身儒雅之氣、眼神和煦,恰如當年凌川從狼烽口趕到飛龍城借兵之時,在酒館中與他相遇的場景。

  只可惜,他們之間註定回不到過去了。

  回頭想想,自己這一路走來,葉世珍曾不止一次幫過他,無論是當初被章績刁難,走投無路之際幫他指點迷津,還是後面多次明幫暗助。

  或許,葉世珍幫自己的目的不純,亦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自己,但在凌川看來,這些一碼歸一碼。

  葉世珍主動給凌川倒了一杯酒,說道:「你的慶功酒,我怕是等不到了,這杯就當是我的祝賀吧!」

  凌川看著桌上的酒杯,眼神中閃過一抹遲疑,葉世珍見狀,笑道:「放心,我沒有下毒!」

  隨即,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之前是迫於局勢,現在殺你,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你我無冤無仇!」

  凌川將酒杯端起,一飲而盡,許久沒喝到狼血了,味道一點沒變,只可惜喝酒的人變了。

  他剛才沒喝,並非是擔心對方下毒,而是心中的情緒未能平復下放下酒杯,凌川看向葉世珍,問道:「你我無冤無仇,你不想害我,那盧帥呢?「

  聽聞此言,葉世珍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愧疚,他輕嘆一聲,坦言道:「盧帥於我有知遇之恩,若非他的賞識,我坐不到總參軍的位置!」

  凌川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厲聲問道:「那你為何要害死他?「

  我說了,形勢所迫!「葉世珍淡淡回答道:凌川,我知道你重情重義,但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狼烽口那個小卒,也不再是雲嵐縣的那個小小校尉,你如今是北系軍主帥,身係數十萬人的生死,你應當明白,在大勢面前,個人情感必須捨棄!」

  凌川沒有與之爭論,或許葉世珍說的是對的,但,人這一生若只追求對錯,那他註定只能成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對錯的規矩就是棋盤,而制定這個規矩的人便是執棋者,被規矩束縛的人便是棋子。

  「當年,我認識的那個葉先生,心懷天下、剛正不阿,而不是現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