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兵痞敗類
第1271章 兵痞敗類
此前,凌川在雲州大刀闊斧地進行革新,將雲州的門閥世家殺得人頭滾滾,近半數的世家門閥被剷除,剩下的也都是花錢買命,徹底夾著尾巴做人。
之後,闌州、陵州、朔州都曾效仿,雖然力度沒有雲州那麼大,但在很大程度上削減和震鑷了那些世家門閥,給老百姓爭取到了生存空間。
但,靖州、涼州和薊州卻始終沒有動靜,並非是這幾州門閥勢力強大,而是這三州的掌權者跟這些世家門閥利益牽扯太深,誰文甘心主動斷了自己的財路呢?
如今,凌川執掌北疆,軍政一手抓,自然不會放任這種局勢不管。
而且,凌川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要動手那就快刀斬亂麻,趁著眼下戰後重建的機會,將剩下這些世家門閥一併剷除。
你們放手去干即可,出了事我盯著!「凌川淡淡說道。
聽到這句話,二人頓時有了底氣,可就在此時,凌川再度開口了:
「我的原則是,挑作惡最多的一批殺,然後找次一批的抄家發配,作惡較少的可以留著,但也要讓他們脫層皮!」
緊接著,凌川看向催行儉,說道:「如果你的刀不夠快,那我就來!」
催行儉又豈會聽不出凌川話中的意思,要是自已連這事都辦不好,那就沒資格坐這個主將之位。
「凌帥放心,末將一定不負所望!「催行儉當場表態。
凌川點了點頭,隨即對許國義說道:「官場也不乾淨,刺史府這邊也要自上而下刮骨療傷,而且,此事必然會引發動湯,刺史府要動員各縣官員,做好安撫以及事後田地分配事宜!「
「下官明白!「許國義點頭道。
「這方面,陵州楊刺史很有經驗,你可以抽空找他取取經!「凌川笑道。
「一定,一定!「許國義連連點頭。
其實,凌川決定在這個時候動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北境七州剛歷經國戰,像靖州這種家裡的口糧都給了前線將士,家裡的鐵器也都用來給士兵們打造兵甲箭的百姓家庭不在少數。
他們為了守住邊疆,可謂掏空家底,如今,凌川文豈能辜負他們?
剷除那些毒瘤一般的世家門閥,能夠解決各州的燃眉之急,而且,那些世家門閥本就是他要幹掉的對象,只不過是把時間提前了而已。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凌川先後前往棲霞關、熾垣道、橫棺嶺、黃草甸等要隘,出發前告訴催行儉和許國義,不可泄露目已的行蹤。
由於現在靖州軍在安置百姓,以至於這些受損的邊關只是進行簡單修復,各地都處在緊張的忙碌當中。
這日,凌川來到炬垣道,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吵鬧之聲,只見一名年輕女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一群士兵將一名年輕女子圍在中間,那領頭的中年士兵說道:「也不是小爺我為難你,但,此地乃邊防重地,你沒有路引我們不能放你過去!!」
那年輕女子穿著樸素,隨身攜帶的包裹被搶了過去,翻找一番之後,隨意去在地上,包裹里的乾糧散洛一地。
「小女子就這幾兩碎銀,諸位軍爺拿去買酒喝,就行行好,讓我過去吧!「那年輕女子哽咽道。
「什麼銀子,我們可沒看到你銀子,你別在這胡說八道!「那中年士兵頓時翻臉,怒喝道。
年輕女子知道,今日多半是遇到兵痞了。
只見那中年士兵的目光在女子身上來回打量,忽然,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邪惡的冷笑,說道:「你說你是周懷時的女兒,怎麼證明?」
年輕女子一楞,她沒有路引文,確實無法證明。
就在此時,男子卻緩緩蹲下身來,說道:「我之前聽周懷時說過,他女兒左胸有顆痣,你讓我們看看,若是真有痣,我們就放你過去如何?」
「哈哈哈哈此言一出,頓時引得周圍士兵哄堂大笑。
被這般羞辱,女子眼底頓時浮現出憤怒之色,說道:「想不到,我父親錚錚鐵骨,竟然與你們這樣的雜碎為伍!!「
「放肆!「那中年士兵頓時一怒,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女子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女子被抽得一個翹超,嘴角溢血。
「實話告訴你,你要是不說你是周懷時的女兒還好,你既然說了,今日就休想過去!!「中年士兵咬牙說道。
他叫龐輿,乃是靖州軍中的一位標長,也是出了名的兵痞,手上沒什麼本事,但溜須拍馬卻很有一套。
也正是靠著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左右逢源,給自己弄了個標長的職位。
曾經,他在靖州城喝酒,借看酒興強搶民女,結果被周懷時撞上,當場給了他一通教訓,要是一般人,自然不敢動他,可周懷時乃是靖州軍都尉,而且,作為軍中老人,威望頗高,他得罪不起,只能將這股怨氣壓在心底。
數月前,周懷時為了阻截敵軍糧草,率領五百靖州老卒趕赴熾垣道,以自身為引,將敵軍糧草焚盡。
龐輿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報仇出氣的機會了,不曾想,今日竟然遇到他的女兒前來祭拜他,真是老天開眼啊。
不妨告訴你,你那死鬼老爹早就葬身火海,被燒得連灰都不剩了!」
你要想過去也行,把我們幾個伺候舒服了,立馬就放你過去,如何?」龐輿一臉邪惡,壞笑道。
「哈哈哈哈周圍一眾士兵哄堂大笑,一雙雙目光宛如刀子一般在周靈身上打量。
你們這群畜生!軍中有你們這樣的敗類,簡直就是北系軍的恥辱!「周靈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知好列的東西,你找死!!「龐輿臉色頓時一變,抬手又是一巴掌朝著周靈扇去。
就在此時,一道破空聲傳來,龐輿的巴掌還未落在周靈的臉上,支鐵箭已經貫穿了他的手腕。
鐵箭穿透而過,帶起大片血花,龐輿口中傳來一聲慘叫,捂著血如泉涌的手腕,連退數步。
其他士兵見狀,也都紛紛朝看這邊看了過來。
只見一名年輕男子,帶著一支甲執兵的隊伍,朝著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