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簽字離婚吧!
陸時景的聲音在顫抖,目光在兩個女人裸露的背部來回遊移。兩隻栩栩如生的赤狐紋身,位置、大小、神態分毫不差,連尾巴上那抹特殊的金線都如出一轍。
驚訝之餘,很快他便恢復正常,因為此時他心中已經確定誰才是真正的赤狐。
「你怎麼也有?」
赤狐聽到陸時景的叫聲,扭頭正好看到趙瞳把自己的衣服拉下去。
雖然趙瞳的動作很快,可還是被赤狐看到。
趙瞳張了張嘴吧正要解釋。
陸時景卻兩步上前一把將赤狐擁進懷裡。
「赤狐,找了三年,我終於找到你了!赤狐!」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男人高大的身子把赤狐包裹著,
赤狐被陸時景死死摁在懷裡,鼻息間全是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
她雖然愣了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伸出雙手環住陸時景強而有力的腰。
趙瞳傻眼了。
眼前這個冒牌貨腰上有狐狸她是萬萬沒想到的。
女人皺著眉。
眼前緊緊擁抱在一起的男女說實話,很般配。
雖然,趙瞳表面裝得無所謂,可不妨內心還是被微微刺痛了。
感受到趙瞳在看著她,女人從陸時景的懷裡抬起頭,臉上漏出一抹勝利的表情。
趙瞳淺色的眼眸將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選擇一言不發。
"景哥,現在你相信了吧?"赤狐眼中含淚,手指輕輕撫上陸時景的手臂,"我才是你要找的人,是懵寶的母親......"
"放屁!"趙瞳將懵寶護在懷中。
孩子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止血,但紗布上滲出的鮮紅仍刺痛她的眼睛。
"陸時景,你真的認定三年前的人就是她了?"
聽到趙瞳的話,陸時景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無比冰冷:"趙瞳,夠了。你可以不要在狡辯了嗎?我親眼看過你的背,那天在洗手間,那裡根本沒有紋身。現在突然出現,你以為我會信?"他轉向赤狐,聲音柔和下來,"把孩子給她吧,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生......"
"你敢!"趙瞳的聲音陡然拔高,懷裡的懵寶被嚇得一抖。她立即壓低聲音,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陸時景,我只說一遍,你聽好了我才是三年前那個殺手,我才是懵寶的生母!我叫趙瞳!代號赤狐!"
陸時景聽著趙瞳鏗鏘有力的聲音,看著女人堅定的眼睛,以及那一字一句的話,他怔住了。
三年前的情景再次從腦海里閃過......
"你為什麼還在撒謊?冒充我到底有什麼好處?難道是想騙景哥哥的錢?還是想要景哥哥的命?你是哪一派派來的殺手?"
女人的話喚起了陸時景短暫的記憶。
那日在辦公室,趙瞳脫口而出的:我想殺你,如今還歷歷在目!
赤狐見陸時景沉默,以為陸時景相信了趙瞳的話,立即尖叫,"景哥,她在騙你!我才是......"
「我知道,你不要激動,你身上還有傷呢。」
陸時景溫柔安慰。
看著眼前你濃我濃的二人,趙瞳抱著懵寶轉身離去。
「站住,既然你要走麻煩把懵寶留下!」
陸時景看著趙瞳的背影。
趙瞳一愣。
「留下之後呢?」
「自然是要把孩子交給她的親生母親帶。」陸時景停了停,繼續開口:「如果孩子一直跟著你這種人,我怕他會學會,而且孩子本來就應該要親父母生活在一塊地,你……」
「我怎麼樣?」
如果說一開始他對陸時景有好感,甚至差一點就喜歡上對方了,那麼此時陸時景就是拿刀在她的心上不停地戳,甚至還將她的心架在火上烤。
「你回到趙家吧,如果你想要錢,我會看在你照顧懵寶的份上給你一百萬。」
男人的聲音就像零下50度的冰。
颳得趙瞳心臟瞳。
微微風吹起,撩起趙瞳凌亂的長髮,透明的眼淚從眼角溢出來。
微風一吹,灑在空中。
多少年沒哭了?趙瞳自己也忘記了。
「你沒事吧。」
陸時景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有一陣一陣的抽痛,但此時他並未明白那是什麼原因。
「麻麻,不哭,懵寶愛你吶!」
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下一秒一隻胖胖的手貼在趙瞳的臉上,小心翼翼地替她將臉上的淚水擦掉。
「媽咪沒事。」趙瞳抓起懵寶的手放在唇間吻了吻。
陸時景看著眼前這溫馨的畫面,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不忍。
赤狐看到,狠狠咬了咬自己的牙齒,她顧不得疼痛兩上前一把從趙瞳的懷裡想要將懵寶搶過去。
「滾開!」
「啪!」
下一秒,罵聲和巴掌聲同時響起。
赤狐被趙瞳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
「趙瞳你幹什麼?我作為一個母親難道要回自己的孩子也有錯吧?你怎麼可以這樣殘忍?」
被打後,赤狐想要反擊,一邊哭一邊朝趙瞳沖了過去。
可偏偏,趙瞳不將這個女人放在眼裡。
因為她知道這個女人是冒牌貨,沒有一點功夫,只不過某人瞎了連這麼明顯的問題都沒有看出來。
「啊!」
赤狐想反擊結果被趙瞳一招絕殺,像一隻狗一樣匍匐在地上。
此時,趙瞳眼神冰冷。
「趙瞳!你瘋了吧?是誰允許你欺負他的?」
陸時景彎腰將赤狐扶起。
「她剛才說的要求不是很正常嗎?你要是在這樣反抗,我真的會和你打官司的。」
男人金色的眼眸在說到最後四個字時,明顯加重證據。
「你以為我怕你嗎?陸時景你要打便打吧,不過在打官司前,麻煩把婚離一下謝謝!」
說著,趙瞳便把之前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從口袋裡面掏了出來。
這話把陸時景和綠茶狐都說懵了。
「她說得對,反正你說了之前和她結婚是為了孩子,現在找到我了,也證明孩子不是她的,那麼她就沒資格霸占孩子,實在不行就按你剛才說的,打官司吧,她沒錢沒能力百分之一百分輸。」
赤狐的溫柔,與趙瞳的強勢表成鮮明的對比。
陸時景聽著赤狐的話,一時語沉了。
他真的要和趙瞳針鋒相對?可自己一開始找上趙瞳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
「我……」
陸時景唇角蠕動,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反而盯著趙瞳。
趙瞳沒有看他,反而揚了揚手中的紙張:「簽字,離婚,然後喬歸喬路歸路,至於這個孩子,我是她母親哪怕拼了我的命我也不會讓你們將孩子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