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懷疑
「你再往前一步,」她輕聲說,「下次就不是腹部,而是喉嚨。」所有人都驚呆了。
陸時景的身手是出了名的好。
他們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醜女的身手居然比陸時景的還要好!
趙瞳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而且出手快狠准,還一招制命!
那種凌厲的殺氣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陸時景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三年前那個雨夜,救他的女人也是這樣,不久那晚刺殺也是這樣,手持槍,動作快狠准,眨眼間便和自己打了個不分彼此。
"趙瞳,你......"他的聲音開始動搖。
趙瞳已經脫下外套,利落地將懵寶綁在背上。
孩子似乎感受到母親的決心,奇蹟般地停止了哭泣。
"陸時景,記住今天。「趙瞳的眼神冷得像極地的冰,」你不僅辜負了一個妻子,還傷害了我的母親。這筆帳,我會慢慢跟你算。"
門外的保鏢們再次撲上來。
趙瞳身形一閃,匕首在空中劃出冰冷的弧線。
她沒有下死手,但每一刀都精準地讓一個對手失去行動能力。
不到一分鐘,六個保鏢全部倒地呻吟。
赤狐的臉色變得慘白,不自覺地往陸時景身後躲。
這個細節沒有逃過趙瞳的眼睛。
"真正的赤狐是殺手,"趙瞳冷笑,"會怕血會怕刀嗎?"她說最後一句話,眼神鄙夷地落在陸時景身上。
陸時景被眼前的畫面給震得一時失語了。
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趙瞳背著懵寶,彎腰單手抱起受傷的母親,空出一隻手:「老虎,立即馬上派一輛車過來景苑別墅,我媽受傷了。」
「好!馬上收到。」
電話里老虎愣了下,隨即掛斷電話。
趙瞳將手機放進口袋,轉身走向門口。
陸梅想攔,卻被她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別逼我動手殺人。"趙瞳輕聲說,"為了懵寶和我母親,我什麼都做得出來,所以你們最好祈求我母親沒事。"
話落,趙瞳的視線狠狠颳了一眼陸梅和趙林兒。
門外,雨開始下了。
趙瞳將懵寶護在懷裡,頭也不回地走進雨幕。
她的背影和三年前重疊在一起,終於擊碎了陸時景心中最後的懷疑。"等等!趙瞳!"陸時景捂著出血的腹部衝出門外。
趙林兒,馬米米,陸梅,白菊等人紛紛跟著陸時景追了出去。
一車高級限量車停在趙瞳面前。
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絕美的男人,男人身差不多有一米九,氣質狠絕。
他撐著傘護護著趙瞳進了車內。
轉身收傘的一瞬間,老虎撇了一眼陸時景。
那眼神不友善,帶著一絲挑釁的攻擊。
雨中直到那輛車消失在景苑別墅外,陸時景才緩緩轉身。
看著被雨淋著的幾個女人。
不知為何,他突然很想責怪她們。
因為如果不是她們,自己和趙瞳不會發展成這樣。
最後,他走進別墅看向躲在客廳角落的"赤狐"。
女人臉上精緻的妝容被汗水弄花,眼中滿是驚恐——不是擔心孩子,而是害怕被拆穿的恐懼。
「下雨了你先進去吧,身上有傷一會讓黃媽替你處理一下。」
陸時景抬手摁了摁自己發痛的眉眼。
此時,他心裡很亂。
明明結果已經得到證明,可為何自己的心會這樣不安?
是因為赤狐對懵寶的態度嗎?
還是因為自己對趙瞳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感情?
不不不,呵呵,陸時景別想太多了,怎麼可能?赤狐才是我喜歡的人。
陸時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上。
老虎開著車子,將江鳳直接帶到了司恩的住處。
「我的天呀,這這是怎麼啦?」
司恩走過來,立即上前。
「你幫我抱著懵寶,她受了點驚訝,安慰一下她,順便讓她和哥哥們呆一起。」
趙瞳看著母親已經病上了眼睛,臉色也十分蒼白,她抿了抿唇:「老虎臉幫我把媽媽抱進醫療室。」
趙瞳走在最前面。
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可怕。
現場除了趙瞳是醫生,其他人都不是,因此他們並不知道此時江鳳的情況有多危機。
「好。」
老虎關心地看了一眼趙瞳。
只見趙瞳換上衣服,走進手術室。
此時,陸家別墅里。
趙林兒站在一邊,看著混身濕透卻還沒有去換衣服的男人:「陸少,你的衣服全部濕了你要不要先洗個澡換個衣服,然後再把離婚協議給簽一下?」
「是呀,今天這事一鬧,明天肯定會出大新聞,那個被放跑的記者也不知道她會怎麼寫。」
馬米米一臉擔心的看著陸時景。
此時,已經從樓上洗完澡的女人換上乾淨的衣服,緩緩走了下來。
聽到聲響,陸時景抬頭。
一眼便看到穿著他襯衣的女人,當場陸時景的臉色變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赤狐開口:「誰讓你穿我的衣服的?」
赤狐被陸時景臉上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
她扶著樓梯,咬了咬自己的唇:「對不起,我沒有衣服,這是不可以穿的嗎?那我去換回來吧。」
女人裝出一副可憐的表情,白菊看到立即開口:「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把對那個女人的怒火發在赤狐身上?」
「媽之前教你的事都白教了嗎?」
白菊呵斥陸時景。
趙林兒從剛才開始一直死死盯著從樓上下來的女人。
說不嫉妒肯定是假的,可比起眼前這個女人,她更不希望看到趙瞳出現在這裡。
「你的腳上怎麼還有刺青?那是怎麼回事?」
陸時景直接把白菊的話當成耳邊風,因為他的眼神這會死死地盯著赤狐的腿。
赤狐看到陸時景的眼神,以及聽到他的詢問,臉色蒼白,小心翼翼地把有紋身的那隻腳往後躲去。
陸時景看到赤狐的動作,又見她沒有說話。
男人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兩步上前猛的抓住她的手,金色的眼眸帶著一絲明顯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