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是冒牌貨!假的!
陸時景看著自己母親狡辯,第一次內心對母親升起一陣厭惡。
「爺爺,奶奶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是我的錯,這件事是我沒有處理好。」!
陸時景沒有逃避,直接面對。
陸警冷著臉,二話不說走到陸時景面前,抬起手:「啪」
重重地打在了陸時景的臉上。
「你真的是不配當陸家子孫,真沒想到你會把自己的感情鬧成這樣。」
陸警拿著拐杖,重重在地上敲擊了一下。
兩個老人的氣場非常強大。
即便是沒有見過世面的赤狐,大氣也不敢喘。
看著赤狐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陸警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你就是赤狐?」
被點到名字,赤狐嚇了一跳。
「回稟陸老爺,是、是、是的。」
因為害怕,因為恐懼,也因為沒底氣,所以赤狐在與陸警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結巴了起來。
充耳不聞,他的視線落在"赤狐"光潔的耳垂上,那裡空空如也。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真正的赤狐,右耳垂上應該有一枚特製的銀質耳釘,那是頂級殺手的標誌。
"你的耳釘呢?"他幾乎是咬著牙問出這句話。
"赤狐"明顯慌亂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耳垂:」我...我不喜歡戴首飾..."
"陸時景!"孫朵站在陸警背後,突然一聲怒吼,整個客廳都為之一震,」看你幹的好事!"
她銳利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躲在陸時景身後的"赤狐"。作為業內頂尖殺手,孫朵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身上沒有絲毫殺手應有的氣質和痕跡。
殺手就應該像趙瞳一樣,她鄙視地看像那個女人。
"聽說你就是『赤狐』?「孫朵冷笑一聲,徑直走到對方面前,」證明給我看。"
比起前面的陸老爺子,赤狐看著走過來並且一臉懷疑自己的老人家,她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老人更難對付。
"赤狐"臉色煞白,結結巴巴道:」我、我為什麼要證明?我..."
孫朵突然出手如電,一把扣住"赤狐"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對方痛呼出聲:"真正的殺手,虎口和食指會有長期握槍留下的繭。而你——"她輕蔑地鬆開手,"手上連個蚊子包都沒有。"
「什麼?」陸時景猛地看向自己奶奶。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孫朵的質疑與他心中的疑慮不謀而合。
"還有,"孫朵從耳垂上取下自己的銀質耳釘,在"赤狐"眼前晃了晃,"認識這個嗎?"
"赤狐"茫然地搖頭。
孫朵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連殺手標誌都不認識,也敢冒充『赤狐』?"她轉向陸時景,"你真是個傻子,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傻的孫子?你被這個女人騙了!真正的赤狐右耳上一定有這枚耳釘!"
轟隆
晴天霹靂,陸時景整個人如遭雷擊。
三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一個夜晚,那個女人轉身時,右耳上的銀光一閃而過...
確實赤狐的耳朵一直帶著耳釘。
腦海突然一閃而過,趙瞳耳朵總是帶著一個特別精緻細小的耳釘。
撲通,撲通。
有什麼東西像是要破土而出。
"可是DNA..."他艱難地開口。
"DNA可以造假!"孫朵斬釘截鐵地說,"你自己不是也幹過這樣的事?更何況陸時景你忘記了你奶奶我是幹什麼的嗎?」
陸時景在看向孫朵的那一瞬間,臉色突然發白。
我真是該死,我怎麼忘記自己奶奶曾經就是有名的殺手?
三年前,我千里尋人整整找了三年,如今還沒找到,我居然沒有想起來,問問奶奶?
孫朵看到陸時景還是一臉疑惑,不敢相信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這個孫子沒救了。
忍不住搖了搖頭:「哎,傻孩子你今天傷了那丫頭的心,她自尊那樣強的人,你不但會失去心愛的人,你甚至會失去懵寶。」
「媽,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偏袒那個醜女人?你憑什麼覺得她就是那個殺手?」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菊已經有些心虛了。
因為趙瞳向她表明過身份。
她是為了阻止趙瞳才做出這一連竄的局,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孫朵這個老不死的,居然知道趙瞳的身份!!!!!!
孫朵扭頭眼神在白菊身上來來回回打量了一會。
「白菊,你真的不配我兒子。」
她其他的話沒說,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便命白菊難受得要命。
因為當初,她的丈夫要娶她,因為她是戲子,陸家的幾乎都不願意,後來她也是懷上了陸時景才嫁入的豪門。
「你自己是怎麼嫁進來的,你自己清楚,老婆子,我只是不知道你為何要百般去為難趙瞳,她哪裡對不起你了?那麼好的一個孩子。」
老人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一樣一下一下地扎著陸時景的心。
因為衝擊力太大,陸時景一時間沒辦法接受。
「奶奶敢用性命擔保,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赤狐!"
他傻傻地愣在了原地,別人的對話他直接無視。
孫朵再次強調赤狐不是赤狐這句話。
「你憑什麼那麼果斷說我不是赤狐?」
強行忍住內心的害怕,同時也為自己做了一下心裡建設。
赤狐咬了咬牙齒,最後還是開口質疑。
停了停,赤狐繼續反駁。
"你又憑什麼那麼肯定?那個女人就是赤狐?"
孫朵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就憑我也是『暗夜』的人,就憑我見過真正的赤狐!"
客廳里一片死寂。
孫朵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了自己家孫媳婦,而當眾把自己藏了那麼久的身份給爆了出來。
陸時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所有線索在他腦海中串聯起來——趙瞳的身手、她對懵寶的保護、她眼中的殺氣...還有那個雨夜,那個與趙瞳如出一轍的背影...
「天呀,我都對她做了什麼?」
陸時景突然臉色蒼白,捂住自己被趙瞳刺的地方。
那裡只是簡單地包紮過。
即便現在他也能清楚的記得趙瞳拿刀朝他刺來的時候,眼裡的果斷與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