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懊惱u0026後悔?
"老頭子,打用力一點。我看他是一點也不知錯呢。"
孫朵是怎麼都沒想到陸時景對著趙瞳做了那麼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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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剛才,她讓下人拿著手機過來,打算讓人做公關,畢竟陸氏的名聲可不能毀,結果看到了那些視頻和對話,還有陸時景跟那個叫赤狐的女人以及白菊等人咄咄逼人的嘴臉,她氣得直接把手機砸了。
陸警想公關也被她制止。
「陸時景,我要是知道你說過這樣的話,對她們是這樣的態度,說實話我是不可能陪你一起去道歉的。」
孫朵撇了陸時景一眼,滿臉嫌棄:「我這活了大半輩子的臉都被你這個蠢貨給丟光了。」
孫朵一直罵,跪在陸時景身側的白菊想反駁,可是又不敢反駁。
今天這兩老頭,好像真的非常生氣。
第一次罵人,第一次將陸時景關祠堂。
要知道陸時景可是目前這一代唯一的金瞳。
她雖然也害怕,但忍不住替自己兒子求情:「媽,爸他知道錯了,你們就先放過他吧。」
"知道錯?"陸警怒道,花白的鬍子氣得翹起,"知道錯為什麼不把媳婦和曾孫帶回來?"他又是一藤條抽下,陸時景悶哼一聲,卻挺直了背脊。
「你以為他不想帶家回來嗎?是人家不肯跟他回來。」
孫朵見縫插針,說的都是惹怒陸警的話。
「媽,你這是幹什麼?怎麼一直在怪景兒?他都這樣了還不夠慘嗎?我都想不通,到底誰才是你的親人,怎麼胳膊往外拐呢?」
白菊氣呼呼地瞪著孫朵。
孫朵翻了個白眼,拿起桌上的茶杯,啪的一聲直接將茶和茶葉全部倒在了白菊頭上。
「瞪瞪瞪,白菊我告訴你就是你這個當母親的沒當好,才會惹下今天這樣的事。」
「媽,你瘋了嗎?為了一個外人你這樣對我?」
白菊猛地站起來。
「怎麼?你是想跟你媽反了嗎?這個家你要是不想呆你就滾。」
陸警手中的鞭子握得更緊:「這家看來得整整門風了。」
他的話裡有話,白菊氣得要死,被陸警一哄,整個人像朵蔫了的花。
卻一直嘀咕:「媽,爸你們也太過大驚小怪的,不過只是生了個金色眼眸的丫頭而已,要是景兒想,排著隊等著給他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你們犯得著這樣對我們母子嗎?」
「啪!」
「白菊,你的死嘴和腦子要是不想要了就直接說,我老婆子會成全你的,但你說這種話,你是看不起我們陸氏?還是看不起陸氏的金眸?」
孫朵把桌上的茶壺直接摔在地上,臉上的怒火顯而易見。
「既然你和你兒子這麼牛逼,那你讓他去生,你親自給他挑十個百個都可以,看看他們能生幾個金眸出來!」
「媽,你閉嘴吧。」陸時景終究也是看不下去。」他媽說的這話確實離譜。
「金眸稀有,整個陸氏家族年輕這一代結婚的不少,孩子也不少,可除了懵寶還沒有金眸,白菊你若覺得真的那麼容易,那往後趙瞳的孩子們若是認主,你可不用當他們的奶奶。」
孫朵臉上表情平淡,把自己埋在心裡一直想說卻還沒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什麼?他們?不是只有一個嗎?怎麼就成了他們了?」
白菊臉上震驚的表情不亞於陸警。
陸警收起鞭子,一臉著急:「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了眼自己家老婆子,又看了眼陸時景。
陸時景低頭懊惱地嘆了口氣。
"爺爺,對不起,她不肯原諒我..."陸時景咬牙忍受著背上的疼痛,"而且..."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奶奶說,她可能不止懵寶一個孩子。"
「什麼?」這一下輪到白菊震驚了。
陸警的手停在半空,藤條微微顫抖,"什麼?"
孫朵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茶盞,"我看到她和她母親的口型,似乎是在說把『孩子們』藏起來。「她壓低聲音,」而且我注意到屋裡有不止一個孩子的動靜,應該還有一個,加上懵寶估計是兩個孩子。"
陸警手中的藤條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扶住了供桌。「天啊...我們陸家的血脈..."他的聲音突然哽咽,」你這個當母親的,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事?"
「撲通!」
白菊身子軟在地上,她雙手扶著地面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兒子開口:「那個孩子是金瞳嗎?是男孩子嗎?」
這兩件事是她最關心的。
如果另外一個孩子是金眸,又是男孩子那她完了。
雖說陸家沒有重男輕女,可有金瞳男孩子,和沒有金瞳男孩子的權威是完全不一樣的。
「媽,我不是說了嗎?她不讓我們靠近,而且我們沒看到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奶奶想多了,或者猜錯了。」
不知為何,聽到這裡白菊心情十分複雜。
她內心希望那個孩子是金瞳是自己兒子的兒子,可同時她又不希望那個孩子是金瞳……
這種複雜的情況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
陸警從剛才開始就顯得十分安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陸時景怕爺爺再繼續懲罰自己母親,思考了一下緩緩開口「爺爺,我會查清楚的。"陸時景堅定地說,儘管背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如果是真的,哪怕讓我一步十跪,我也會把他們全部帶回家。"
陸警看著自己的孫子,無奈搖了搖頭,打斷他的話:「你先別想其他的,在這裡跪三天在說吧!"陸警雖然心疼,但依舊嚴厲,「好好反省你對小瞳做的一切,包括你們的感情!」他轉向孫朵,「老婆子,走,我們找人去國外查查醫院的記錄,看當年小瞳到底生了幾個孩子。"
孫朵點頭,臨走前撇了一眼陸時景那血肉模糊的背,雖然心疼但內心還是有點責怪孫子,低聲道:」你忍著點,男子漢這點苦算不得什麼。"
祠堂厚重的木門關上後,陸時景終於允許自己流露出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