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啊!


  樞傀愕然瞪大眼睛,都愣住了。

  陸驍、蕭燼、珈瀾、沈離他們更是被雷劈了一樣,震驚地看向口出狂言的小女兒——這怎麼還能隨便認爹了呢!

  這麼多年過去,沈離他們也都心知肚明沈棠和樞傀關係有些曖昧不清,但樞傀從來沒有過任何逾越的行為舉動,而沈棠要是對他真的有意思的話,也早就收了,她顯然也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兩人更像是兄妹間的親情。

  所以,有時候獸夫們會有點吃醋和忌憚,也並不打算將這件事搬上檯面來,卻萬萬沒想到被這小崽子輕易捅破那一層若有若無的窗戶紙!

  樞傀臉龐微微發燙,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這……」

  「傻孩子,別亂叫!這位不是你的爹爹,得叫舅舅!」沈棠臉頰染上些許緋紅,竟有些尷尬地不太敢看青年的神色。

  天吶,要命了!樞傀可是一直都把她當家人看待,她自然更不敢有其他想法,理所當然地覺得兩人是很純粹的感情。

  沒想到這傻孩子口無遮攔,也太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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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樞傀很快回過神來,無所謂地笑了下,「哈哈,爹爹也不是不行~」

  他說著扭頭看向陸驍,挑了挑眉,有些戲謔地打趣道,「我的藥有用吧?你這頭一窩雙胞胎的功勞不得分一半給我?讓寶寶認我聲乾爹不過分吧?」

  「什麼藥?」

  獸夫們警覺起來,直覺這其中有他們不知道的貓膩!?

  頓時,那一瞬間的尷尬被這句調侃衝散得無影無蹤。

  樞傀道,「你們不知道我在城中還有個『送子聖手』的美稱嗎?陸驍吃了我給的藥,沒多久就讓小曦懷上了寶寶,名不虛傳吧。」

  豈料這句話說完,數道如狼似虎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樞傀心尖都是一抖,覺得自己像是被餓狼盯上的肥羊,退後半步,汗涔涔地訕笑,「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怎麼跟要吃了我似的?我應該算是個功臣吧。」

  「大功臣,簡直是大功臣啊!」蕭燼伸手勾住他的肩膀,哥倆好似的說,「咱倆關係也不錯吧?有這好東西,怎麼不知道先告訴兄弟!」

  蕭燼恍然大悟,他原來是輸在外掛上了!早知道那藥劑那麼靈驗,他早就下手了!說不定棠棠的頭胎就是他的了,那叫一個悔不當初!

  珈瀾甩出一張黑卡,「我知道神藥必定價格不菲,請給我一款藥劑,價格隨你開!」

  他最不差的就是錢,既然已經失去頭胎的機會,那就一定要搶在其他獸夫跟前,和棠棠生一窩可愛的小人魚,絕對不能被那頭臭豹子搶先了!

  「哦,原來是你的功勞啊……樞傀閣下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不得不敬佩。」沈離雙手環胸靠在牆上,笑眯眯地瞅著他。

  然,那溫柔的聲音中卻仿佛含著某種咬牙切齒、笑裡藏刀的味道,讓樞傀冷汗直冒!

  沈棠忙把樞傀拉到身邊,氣呼呼地說,「喂,你們消停點啊!」

  她拍了拍樞傀的肩膀,安慰地笑著,「別理他們,一提到崽子就跟瘋了似的,我這才剛生完沒多久呢!還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暫時還不想考慮這件事。」

  獸夫們也都連忙點頭稱是,雖然他們確實很想和沈棠有個寶寶,不過懷崽子也確實很辛苦,他們不著急。

  只是,幾位獸夫們彼此間暗鋒交錯、硝煙持續,都不想讓對方搶在自己前頭。

  不過沈棠也是頭一次知道藥劑的事,有些意外地看向陸驍,原來那晚他是偷偷喝了藥啊,怪不得跟平常很不一樣,熱情似火,讓她都承受不住……咳,真是悶騷!

  陸驍看見她打趣的視線,俊臉也浮現紅暈,撫額難言,「棠棠,不是……」

  他想說不是她想的那樣,卻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哎,反正寶寶也有了,他也沒什麼好辯解的,反倒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只希望不會在雌主心中留下那種下流的形象,他真的沒想過要靠那種助興的東西……

  很快,眾人也都安靜下來,因為安安吃完飯後便困得要睡覺了。

  看著嬰兒床上的小傢伙,幾位雄性頓時父愛泛濫,太可愛了。

  沈棠坐在床邊,低頭在小傢伙臉上親了一口,心裡泛起難以抑制的柔軟溫情。

  但很快,她的神色中卻浮現深深的憂慮,也不知道另一個孩子怎麼樣了。

  ——它孤身一人飄落到了哪裡?孵化出來了嗎?有沒有遇到危險?

  可她如今卻什麼都做不了,真是讓人好擔心。

  沈棠坐完月子後,也該照例舉辦安安的生辰宴會。

  安安可是陛下的嫡長女、帝國的大公主殿下,生辰宴會也是十年一遇的盛大。

  各界名流、各國使臣都來了。

  宮裡宮外忙得不可開交,緊缺人手,連虎雲和羅非這些軍隊的獸人都被臨時派過來幹活和護衛了。

  如今大陸沒什麼戰爭,也很難再見到污染物了,他們這些軍隊的獸人也都閒得沒事幹,皇城倒是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忙活起來也挺開心的。

  雲頂帝國也帶來不少人手過來幫忙。

  蒼穹王、二皇子天辰和三公主天曦也都帶著伴侶前來參加宴會。

  與此同時,前來出席的還有海國的新任女皇珈塔莎公主。

  比起年少時柔弱的公主,她也成長得愈加威嚴尊貴,不輸其母親。

  宋芳也帶著獸夫們來了。

  在皇城生活的這些年,她雍容富態了很多,又收了兩位獸夫,身邊環繞著五六個孩子——最大的孩子有七八歲,個頭小的虎崽子還沒化形,圍在她腿邊跑來跑去,一家人生活得幸福美滿。

  沈棠看見她也很高興,宋芳是她在最早結交的朋友,有著不一樣的意義,把她和家人安排在宴席靠前面的位置。

  綠野城城主獅燁和城主夫人宋婉,也帶著一車車的賀禮來了。

  多年不見,這位老城主還是神采奕奕的,甚至比當年瞧著還要有精神頭。

  夫人宋婉的身體也很好,她早年重病沒有孩子,但兩人相濡以沫、不離不棄,共同陪伴了半輩子,如今也過得很是瀟灑幸福。

  兩人身邊還跟著幾位半大的少年。

  沈棠瞧著還有些眼熟,直到有幾個孩子怯生生地小跑過來跟她打招呼,有些敬畏又難免激動地介紹道,「棠棠姐姐,好久不見了!我是當初的阿莽,能再見到你,真的是太開心了。」

  「嘿嘿,我是霍燃,小名胖胖……陛下姐姐不記得也沒關係,當初能得到您的幫助,我們都很感激,一直都想要再見陛下姐姐。」

  沈棠想起來,這是她當初在綠野城遇到的那群孤兒,後來她創辦幼兒園,讓那些流浪的小幼崽有了生活的地方。

  沒想到一晃這麼多年,他們都長這麼大了。

  沈棠也很欣慰,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慨,當初如果不是她和獸夫們,這些幼崽們恐怕沒有幾個能活到成年。如今看見他們健康快樂地長大,她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真的很開心。

  她也親自給城主和夫人還有阿莽選了個好位置。

  阿莽他們也都很有眼力見地幫忙布置典禮。

  隨著前來的賓客越來越多,典禮也更加熱鬧了。

  沈旭也來參加典禮了,如今早就沒人在意這位大皇子了,他在沈棠登基後就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在禮部領著閒職,過著尋常的日子,早已看不出當初皇子的威風來,不過日子過的倒也還算體面。

  沈旭也很清楚沈棠並不認他這個哥哥,也沒自找不痛快,更別說攀親道故。

  只是看到小公主出生,他還是很開心的,還是決定參加宴席,送上賀禮。

  沈棠早就原諒了沈旭,要不是這次在宴席上看見他,她或許都快忘了有這號人。不過她和沈旭畢竟沒有真正的血脈關係,她也就權當無視了,並沒有過多的交談。

  這次的宴會上,沈棠認識的人、不認識的人幾乎全都來了。

  遠在厄里斯星的月臨,竟然也萬里迢迢地趕過來參加宴席。

  他還把狼崽子帶過來了。

  這次過來參加宴席,他既是為了見見沈棠和孩子,也是帶狼崽子再回去見見娘親和爺爺。

  月臨也出手闊綽,準備了厚重的賀禮。

  他對沈棠還是有不甘的執念,但不比從前瘋狂了,或許他有了另一個執念,想培養雲康做他的接班人,有別的事情忙乎,自然也就減輕了對另一件事的執著。

  「天吶,好美的雌性。」

  「她沖我笑了,我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胡說,她明明沖我笑了!天吶,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暈倒了。」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有一隊人馬進入宴會廳,與其他勢力不同的是,隊伍中的獸人基本上都是雌性,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大場面。

  尤其是為首的那位身材高挑性感的綠髮美人,大胸、長腿、細腰,身材火辣性感,讓那些年輕氣盛的雄獸看著都要流鼻血。

  美人姿容絕色,清純嫵媚,五官如雕刻般臻美無暇,擁有一雙狹長美麗的碧綠眼眸,眼尾下一點淺紅淚痣,眼波流轉間勾魂奪魄,危險又迷人,極具異域風情,與眾不同。

  羅非聽見騷動聲,停下手頭的活朝那邊看了一眼,可當他看清那綠髮美人的容貌時,頓時傻眼了,手指哆嗦地指著,「這這這……活見鬼了,你他媽不是早死了嗎?」

  縛滕青蔥般細長的手指勾著碧綠的髮絲,甩了個飛吻,巧笑嫣然,「老豬,好久不見啊~」

  羅非本來就長得黑,聽見這冒犯的稱呼更是臉都黑透了,氣憤地吼道,「真是禍害遺千年!」

  這欠揍的語氣,真的是那個雄不雄雌不雌的玩意兒!

  「縛滕?你來了!」沈棠看見這麼一位性感火辣的大美人,也很是震驚,差點都沒敢認。

  「小乖,我可想死你了!」縛滕想飛撲過去抱她,可惜人還沒挨著呢,就被蕭燼擋在中間,冷冷威脅,「不想再死一次的話,就別動手動腳的,否則別怪老子揍你。」

  「人家只是好久沒見,太想你了,他怎麼這麼凶啊?」縛滕委屈巴巴地說著,還想往沈棠跟前湊。

  蕭燼氣的手癢,捏了捏拳頭,發出哢哢的聲音,嚇得美人不敢動了。

  沈棠從蕭燼身後走出來,看著眼前花容月貌的性感美人,一時間竟有些羞澀,「你怎麼……是這副樣子?」

  縛滕沖她拋了個媚眼,笑嘻嘻地說,「不美嗎?你要是不喜歡這副樣子,我還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其實,縛滕活了幾十年,大部分時間幻化的都是美貌雌性的相貌,如今這副樣子才是他最習慣的。

  只是當初被涅克羅那混蛋強行抓走囚禁後,那狗東西不允許他變成雌性,他才只能退而求其次變成雄性。

  碰巧沈棠是在他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遇見他的,她也看慣了他的雄性相貌,恐怕是不太習慣。

  縛滕在沈棠面前,也更喜歡維持雄性的姿態——只是,美人嗔怒地狠狠瞪了一眼這頭臭豹子,實在是怕挨揍。

  哼,不急於一時……這臭雄性恐怕想像不到,用雌性的身份來接近雌性有多方便吧。

  沈棠自然不知道縛滕腦子裡在想什麼,她看見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寄生族的獸人,還有一位族中的長老,便問道,「我記得寄生族和獸族不一樣,應該不能跨越太遠的距離吧?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縛滕點頭道,「是啊,我的本體紮根在森林裡,我作為少主更是不能輕易離開那裡,也很難穿越界門。所以來的只是我的一個幻體分身,我身邊的長老還有族人們來的也都是幻體。」

  寄生族的本體是沒辦法移動太遠距離的,所以他們才喜歡幻化成獸人模樣的幻體。

  幻體理論上也不能離開本體太遠距離,不過境界越高,範圍就會越大。

  而修煉到元獸階以後,寄生族的獸人便可以分裂出一個分身幻體,分身幻體可以在一定時間內離開本體,去更遠的地方。

  縛滕從生命之河甦醒後,發現自己竟是破元階的修為了,而這多虧沈棠!

  他對她感激到極點。

  這救命的恩情,無以為報……必定要以身相許啊!

  這不,他趕緊把自己送上門報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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