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是獎勵
第223章 是獎勵
林嘉樹還等著她介紹沈硯辭,秦昭垂了下眼皮:「我哥哥的朋友。」
「原來只是哥哥的朋友。」林嘉樹笑著,伸出手,「你好,我是昭昭的,部長,林嘉樹。」
沈硯辭掀了下眼皮:「抱歉,我沒有用餐後不洗手就跟別人接觸的習慣,也不喜歡隨便搭女孩肩膀的人。」
林嘉樹尷尬了一瞬,解釋道:「我平常不怎麼跟女生打交道,是跟昭昭關係好才這樣。」
沈硯辭不緊不慢地擦了下嘴巴:「那跟你關係好真倒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騷擾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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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看了他一眼。
「我開個玩笑。」他笑了下,唇間又很快斂了下去,眉眼冷戾,「關係好不好又不是你說了算。」
林嘉樹看向秦昭,希望她能說句話。
沈硯辭挑了下眉:「你看她幹什麼?她這麼有禮貌,難道會當著你的面跟我說你們關係不好嗎?」
「……」
秦昭喊了他一聲:「沈硯辭。」
「開個玩笑罷了。」他掀了下眼皮,斜了他一眼,臉上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我這個人比較沒禮貌,你別介意。」
「……」
他說完好像後知後覺地看向秦昭:「這個部長應該沒這么小氣吧。不會因為我兩句話就給你穿小鞋或者讓你請吃飯吧。」
「……」
「怎麼會。」林嘉樹笑得有些牽強,「你是昭昭哥哥的朋友嘛。」
「要請也是我請昭昭嘛。我本來今天也打算請昭昭吃飯的。」他看向秦昭,「你晚上有空嗎?」
秦昭:「不用了。」
「說好的要請你吃飯的。」林嘉樹看了沈硯辭一眼,沒再多說,「那我們改天再約。」
「別走啊。」沈硯辭走到秦昭的位置,讓她往裡坐,「代表秦昭的哥哥問一句,你是怎麼跟她說好要請她吃飯的?」
林嘉樹看向秦昭,發現她被沈硯辭擋得嚴嚴實實的,他:「有一點小誤會,昭昭不計較幫我解圍,我請她吃飯賠罪。」
「什麼誤會?」
他眉眼冷冽,帶著淡淡的壓迫感。
林嘉樹喉結滾了滾。
沈硯辭:「嗯?」
「我生日的時候,送給昭昭一束花,別人誤會是表白起鬨,昭昭接受了我的花,沒讓我下不來台。」林嘉樹,「所以我請她吃飯。」
沈硯辭眼睛漆黑,嗤了一聲:「你們這的學生這麼傻,是不是表白都看不出來?你單純送個花就有人起鬨啊。」
林嘉樹:「可能那天的氛圍有點太好了,昭昭又太漂亮了。大家先入為主地認為我在表白。」
沈硯辭眉眼斂著:「所以你沒有?」
林嘉樹不說話了。
「你如果有,你就是壞。」沈硯辭薄唇輕啟,「如果沒有,就算蠢。」
「不管你有沒有那種想法,你都把她放在眾矢之的,怎麼樣都會被別人議論。」他眼底泛著寒意,「你這種又蠢又壞的人,憑什麼跟她一起吃飯?」
林嘉樹表情不太好,勉強著:「幸好沒有造成什麼影響。所以,我想請昭昭吃飯為我的粗心道歉。」
「和她吃飯可不是道歉。」沈硯辭往前了一步,聲音不算大,「是獎勵。」
「你配嗎?」
林嘉樹一開始只是以為他是作為一個哥哥對妹妹的保護,現在他竟然有一瞬間從他的眼睛裡看到類似敵對和……占有欲的東西。
秦昭不是說他有女朋友嗎?
還是他看錯了。
他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沈硯辭:「再騷擾她試試。」
「放她哥咬你。」
「……」
食堂很吵,坐下聽不太清他們講的具體內容,秦昭大意能感覺得出來沈硯辭是在幫她解決麻煩。
等沈硯辭坐下的時候,林嘉樹已經走了。
秦昭旁邊掃了一眼,沈硯辭掀了下眼皮:「要我給你把他找回來?」
秦昭垂了下眼皮,看了眼吃得差不多的烤魚:「你還吃嗎?」
他唇動了一下,閉上又啟開:「不吃了。」
秦昭抱起書包:「走吧。」
沈硯辭在洗手台洗過手,把她的書包接了過來。
秦昭看他:「你不走嗎?」
「我下午滿課,晚上不在食堂吃飯。」
他嗯了一聲:「你們這有地方能自習嗎?」
「應該有空教室。」秦昭記得她上課的教室對面就有一個。
沈硯辭把她送到教室:「我在你們這上自習,你走的時候跟我發個信息。如果來得及,就蹭你的車回去。」
秦昭哦了一聲。
她中午小小地在教室眯了一會兒。
連續上兩節大課,讓人頭昏腦漲。
她課間趁著去衛生間清了清腦子。
路過的時候,看到了窗戶邊的沈硯辭。
他不知道從那弄出來一台筆記本,在那啪啪啪地敲著字。
外套放在一邊的椅子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袖子往上折,露出了一截手腕,尺骨凸起。
陽光落在左腕的腕錶上,折射出一道光。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地跳動著,有一種莫名的張力。
秦昭垂了下眼皮,回了教室。
周五的最後一節課都有點燥,還有悶。
下課鈴響起來的時候,都是如釋重負地吐氣聲。
李叔已經到了,秦昭收拾完書包。
去了沈硯辭待的那個教室,那個位置已經空了,裡面只有兩個自習的學生。
她摸出手機,給他發了微信:「你走了嗎?」
所有學生都從教學樓往外走,秦昭站在那個教室門口,挺突出的。
她抿了下唇,也往外走:「我走了。」
她發完信息往外走,在出教學樓的樓梯出口那裡看到了他。
他胳膊上搭了件外套,看到她腳步停了下來,喉結動了動,嗓音夾雜著淡淡的氣息:「回家嗎?」
秦昭嗯了聲。
畢竟是初春,室外還是有些冷。
他就穿了一個毛衣。
秦昭嘴巴動了一下,只是動了一下。
李叔看到沈硯辭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找昭昭玩啊?」
當然不是。
沈硯辭嗯了一聲。
秦昭也沒理會他的外交辭令。
她看著窗外的風景不斷地往後退,轉頭的時候,餘光又掃到他的臉。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著了。
我今天晚寫了一個半小時,腦子裡都是昭昭和沈硯辭的吻戲,重複演了不下十遍。我都想畫出來,下一章還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