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你想談戀愛嗎
第260章 你想談戀愛嗎
沈硯辭:「抱歉,這麼引人誤會的事我不會做。」
「……」
秦昭:「我又沒有讓你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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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秒,她:「你怕誰誤會?」
沈硯辭掀了下眼皮:「你。」
「……」
沈硯辭很快發完了朋友圈,隨口說了一聲:「發完了。」
秦昭打開自己的手機去看,他發了他的6張單人照,3張合影。
他發照片好像沒怎麼拍順序。
他們仨的合影在右上第三格,剩下兩張合影在第八和第九格。
沈硯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手機。
手機冒出一條提示,季宴禮點的贊。
他往她的位置靠了一點,發現她在回姜滿的消息。
他闔了下眼皮,語調慵懶:「滿意了?」
「嗯?」
沈硯辭:「朋友圈發了跟你的合影。」
「……」
秦昭糾正他:「是我們三個人的合影。」
沈硯辭:「你看了不給我點讚。」
「……」
「我回消息。」秦昭點進朋友圈,給他點了一個贊。
況序也更新了一組圖,她順手也點了一個贊。
沈硯辭掀了下眼皮:「給別人點讚挺痛快啊。」
秦昭看了他一眼:「你吃醋了?」
沈硯辭給了她一個你開心就好的微笑。
秦昭撇了撇嘴。
沈硯辭朋友圈多了幾天評論。
陳宇:「白玫瑰、茉莉葉,您手拿捧花是要出嫁?」
季宴禮回復陳宇:「我說怎麼感覺哪不對勁。」
況序:「99。」
陳宇:「99。」
林時:「99。」
林時:「花哪個有品位的選的?」
秦昭:「……」
秦昭回復林時:「我送的。」
-
林時私信回她:「?」
秦昭:「想買梔子花,花店沒有。老闆說這樣可以以假亂真。」
林時:「……」
林時:「沒有你就送人玫瑰?」
秦昭:「那我送他洋牡丹?」
林時:「這個諧音梗好。」
秦昭:「……」
-
林時:「99。」(此條評論已刪除)
林時:「花哪個有品位的選的?」(此條評論已刪除)
林時:「洋牡丹畢業快樂。」
林時:「他們都在搞抽象,只有我在祝你畢業快樂。」
陳宇回復林時:「兄弟情深(大拇指)」
林時回復陳宇:「不,我們是父子深情,當然,爸爸也愛你。」
陳宇:「……」
陳宇:「爺爺愛你們。」
林時回復陳宇:「行,讓我爺爺晚上找你聊一聊。」
陳宇:「爸爸我錯了。」
秦昭笑了一下。
沈硯辭回復林時(抽象……):「哥哥愛你。」
秦昭:「……」
她被雷得嘴角抽了抽。
林時回復沈硯辭:「我靠,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秦昭看著旁邊神情淡然的人,心裡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拍立得都是他們倆的照片,秦昭輕啊了一聲:「忘記還有拍立得了。」
裡面有一些沈硯辭的個人照,非常有感覺,也很適合發朋友圈。
她挑了兩張他的個人照給他。
沈硯辭看了一眼被壓在下面的他們倆的合影:「想讓我發和你的合影?」
秦昭眨了眨眼睛,看他。
他:「想得美。」
「……」
沈硯辭撩了下眼皮:「這種東西發出去耽誤我談戀愛。」
秦昭垂了下眼睫,手裡還捏著相紙:「你要跟誰談?」
「誰知道呢。」他掀了掀眼皮,「這麼多追我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想談了。」
秦昭抿著唇,過了一會:「你不是說,你是來上學,不是談戀愛的嗎?」
「我再不談,就談不了校園戀愛了。」沈硯辭頓了下,「也說不準。」
他看向她:「你呢?你不想上學的時候談戀愛?」
他語氣自然,好像一點不再受他們曾經關係的影響。
把她排除在外。
也一點不在乎她和誰談。
秦昭:「一般。」
她垂著頭,來回翻著相紙。
沈硯辭闔了下眼皮,看向窗外。
秦昭:「你很想談戀愛嗎?」
沈硯辭沒回頭:「目前一般。」
雨滴從屋檐上滴下來,在坑窪的石板上砸出一串水花。
英國的天氣,陰雨綿綿,一點也不好。
第二天。
秦昭跟沈硯辭去了私人診所,檢查治療效果和調整治療方案。
醫生說治療進度還是比較符合預期。
沈硯辭:「她治療期間的禁忌麻煩你再重複一遍,尤其是後果。因為我們的聽力不太好。」
「……」
醫生:「一類禁忌,酒精,這個是絕對不能碰的,尤其是在前6個月,很危險。不僅妨礙治療進程,嚴重情況下會休克甚至死亡。」
秦昭抬眼看他,沈硯辭睨著她:「看我幹什麼,你又不聽我的。」
醫生:「二類禁忌,咖啡濃茶劇烈運動和高溫環境,用藥前後1小時要避免。」
「三類禁忌,甲殼類食物,因為你存在交叉過敏。」
醫生說完沖秦昭點了下頭,問她是否清楚。
秦昭嗯了一聲,說了聲謝謝。
沈硯辭讓醫生把禁忌症打了一個單子出來,他把單子遞給秦昭,善解人意道:「有不認識的我可以幫你翻譯。」
「……」
秦昭拿過單子,說了聲謝謝。
沈硯辭掀了下眼皮,盯了她兩秒,秦昭表情無害,又有點不解。
他喉結動了動,語氣軟了下來:「你自己注意一點。」
秦昭:「嗯。」
他們臨走之前在倫敦待了兩天。
也沒做什麼,就是看展和閒逛。
從商店出來沒一會,雨就下了下來。
秦昭拿手遮了一下,沈硯辭拉著她跑到了旁邊的屋檐下邊。
雨說下就下,一點準備也沒有。
秦昭頭髮被淋濕,濕漉漉地沾到臉上,臉上也沾了水珠。
她抹了下臉,看向沈硯辭:「紙巾。」
他看著她,嗯了一聲,反應過來,把她的包遞給她。
秦昭打開包,拿出手帕紙,自己拿了兩張,然後遞給了沈硯辭。
她細白的手指舉著手帕紙,上面還有泛著水痕。
沈硯辭接過來,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
秦昭擦了擦臉上的水,還好躲得快,只濕了一點。
她拿紙巾吸了一下頭髮上的水珠,看向馬路。
雨暮之下,這裡的人好像已經習慣了,戴了個帽子接著在雨里走,一點也不受影響。
打傘的反而是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