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阮流箏:和我叫囂,你還沒資格
葉疏桐感知到了阮流箏的情緒,她側目,漂亮的狐狸眼中溢滿了擔憂。
用眼神詢問阮流箏。
玫瑰花似的唇瓣不自覺地抿起,繃直。
阮流箏回神,努力壓下心底產生的異樣,她對葉疏桐揚起一抹笑,輕輕搖了搖頭。
示意自己沒事。
葉疏桐見此,眉心的皺褶反而更深了幾分。
但扭頭望了眼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三人,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她抿了下唇角,很懂事地沒有出聲說什麼。
然而,傅芷晴雖然被傅硯辭勸住,可是她心底的怒氣卻仍舊沒有消減半分。
看著阮流箏和她的那個戲子朋友當著她的面眉來眼去,將她這般的忽視,心口處不上不下。
那股憤怒以及對阮流箏的那種天生的厭惡又開始隱隱作祟。
傅芷晴倏然的冷哼一聲,下頜高高抬起,「我告訴你們,今天宴會可是我舅舅舉辦的,你們兩個最好給我老實點。」
「不然,本小姐隨時都能叫保安把你們兩個趕出去。」
早在謝青岑找到傅硯辭的第二天,傅硯辭就將這個消息以及他們親生母親的身世告訴了傅芷晴,但也僅僅只是告訴了傅芷晴,並沒有告訴傅家的其他人。
父母去世,二房虎視眈眈,而老爺子的意味不甚明確,所以傅硯辭必須要給自己留張底牌。
能在關鍵時刻,幫助他扭轉局面的底牌。
而謝青岑的到來,和謝家對他們兄妹的承認,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變相地將底牌送到了他的手中。
所以傅硯辭心底是有幾分隱喻的高興的。
傅芷晴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他對傅芷晴的信任程度很高,幾乎對傅芷晴是完全不設防。
他將這個消息告訴傅芷晴,也是變相地告訴傅芷晴,讓她儘管地肆意揮霍,今後都不必再看別人的臉色生活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傅硯辭對傅芷晴是有些愧疚在身上。
當初,父母剛剛去世,而他又急著和二房的人爭奪傅氏,導致遺落了傅芷晴。
害得她一個人在老宅,受二房人的奚落諷刺。
老爺子又時常地受二房人的挑撥,害得傅芷晴的處境愈發的艱難。
導致後來傅硯辭終於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傅芷晴的性格已經變了。
傅硯辭忘不掉當時傅芷晴小心翼翼的怯懦模樣,這也讓他後來拿到傅氏後,對傅芷晴極盡的寵溺。
久而久之,就養成了她現在驕傲自大,蠻不講理的模樣。
不過傅芷晴是他的妹妹,他有能力護住她,而現在他們的底氣上又加了個謝氏,導致傅芷晴是愈發的無法無天。
畢竟,她也有這個資本不是嗎。
想到傅硯辭告訴她的那些事情,傅芷晴唇角微微勾起,故意勾勒出來的眼線本來應該映襯得她的眼眸又大又清靈,可是此刻卻顯得有些刻薄。
阮流箏眸心一凝,她望了眼傅芷晴,又看了眼一旁信誓旦旦,滿眼自信的傅硯辭和白浣清。
她突然知道自己方才產生的那幾分異樣情緒是為何了。
可是她在傅家待了五年,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傅硯辭和傅芷晴還有個舅舅?
竟然還和瀚飛集團有關。
傅硯辭對她,還真是從未有過真心。
阮流箏臉色愈發的冷沉,她想起自己前天畫出來的作品以及白浣清她現在的身份。
心裡不由得湧現了幾分沉重。
如果傅硯辭兄妹真的和瀚飛集團的內部有關係,那麼此刻的招標很可能在還沒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內定。
說明索梵這些日子所做的努力,馬上就要付諸東流。
而且她馬上就要去拿回嘉禾,如果這次真的讓白浣清母女拿到招標,那麼等她回到嘉禾的時候,很可能會遇到比想像中更嚴重的困難。
她絕對不能允許那種情況發生,但如今的她除了眼睜睜地看著,還能有什麼辦法。
畢竟,傅硯辭是絕對會站在白浣清的那一方,而有了瀚飛內部的關係,他們中標的事情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今阮流箏,還沒有和那麼瀚飛這樣的資本對抗的能力。
她只能認栽,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讓眼前的三人太過恣意。
阮流箏輕輕撩起眼皮,清冷的杏眸中一片冰冷。
她輕笑一聲,清麗的眉眼間染上幾分不屑,「我是憑藉瀚飛集團的請柬,光明正大的進來。」
「以瀚飛集團的作風,除非我自願,否則你有什麼資格趕我們出去。況且,你怎麼就知道我身後沒有其他勢力存在。」
阮流箏淡緋色的唇角緩緩勾起,光滑細膩的面龐在明亮的光線下,美得不可方物。
光是簡單地站在原地,就能不自覺地吸引眾人的目光。
傅芷晴的眼神瞬間一暗,她心裡不可控的產生了幾分嫉妒。
這讓她的面容顯得愈發的可怖。
若說阮流箏和傅硯辭結婚的那五年,她認識阮流箏的那五年,她最討厭阮流箏的是什麼。
那麼自然就是阮流箏如今的這副明明什麼都沒有,卻依舊清塵孤傲的模樣。
還有她的那張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臉龐,總之一切的一切都足夠的令傅芷晴嫉妒。
她出生在傅家,自小就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可只有在阮流箏這裡,讓她不由自主的便會自慚形穢。
可偏偏阮流箏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
這種嫉妒就瞬間的升到了最高點,無理由,無緣由的。
傅芷晴眼眸緊緊地盯著阮流箏,目光可以算得上是惡毒。
她咬牙,「就憑你!阮流箏你從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要不是我哥哥心善娶了你。你連接觸上流社會的機會都沒有。」
「而你現在,不過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小三。我勸你最好識相些,否則…」
傅芷晴眼眸撩起,眸底的意味簡直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