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謝青岑登場
隨著保安等人越走越近,阮流箏的眸光也愈發的冰冷,她淡粉色的唇瓣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清冷的杏眸定定地望著宴會廳的入口方向,白皙如玉的面容在燈光的映襯下,仿佛正在發光。
清塵脫俗的似乎帶著一抹神性。
侍應生望著面前不動如山的阮流箏,他眼中閃過一抹歉意,「抱歉了,這位小姐,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話落,他隨著保安等人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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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靠近阮流箏的時候,不遠處的宴會廳發出了一陣陣驚呼聲。
隨即所有人都像是定住了一樣,不約而同地僵站在了原地。
眼神靜靜地望著宴會廳的入口方向,連呼吸聲都不自覺地放緩。
其中,當然也包括阮流箏和傅硯辭等人。
阮流箏望著朝這邊走來的某人,她眼眸微動,臉上卻依舊沒什麼情緒變化。
淡漠的可怕。
而相對而言,傅硯辭三人的臉上便有些欣喜了。
他們強忍著唇角的弧度,一臉的看好戲模樣。
仿佛某些事情已經有了胸有成竹的結果。
落到阮流箏身上的眼神戲謔而不屑。
傅硯辭看著慢慢走近的謝青岑,他輕輕一笑,上一步說,「阮流箏你現在和我們道歉,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如果你在不識好歹,那麼…」
傅硯辭眯了眯眼眸,冷沉的嗓音聽起來滿是威脅,「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
阮流箏眸色淡淡地掃了眼神色倨傲的傅硯辭,清冷的眸底掠過一抹諷刺。
她依舊不為所動,靜靜地站立在原地,等待謝青岑的到來。
她倒要看看,傅硯辭的這位『舅舅』到底要給誰撐腰。
阮流箏斂眉,清麗的眉眼在頭頂明亮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冷光。
看起來清冷卻又不近人情。
但一旁的葉疏桐卻是無法保持淡定了。
她不著痕跡地擋在了阮流箏和傅景澄的身前,精緻的眉目間含著一抹擔憂。
她望了眼信步走過來的謝青岑以及滿臉怒色的傅硯辭,抿唇說,「流箏我們要不要給羅森特打個電話?」
雖說羅森特的家族比不上瀚飛,可到底也是一個舉足輕重的豪門世家。
在瀚飛集團的董事長面前,怎麼都比她們能說得上話。
若是只有她和阮流箏二人,那麼她自然是不擔心,左右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可是現在,現場還有一個傅景澄。
所以,葉疏桐覺得不能像方才那樣無所顧忌,畢竟不能傷了傅景澄。
阮流箏接收到葉疏桐擔憂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動作極輕地搖了搖頭,輕聲說,「沒事,今天除了我們自己,誰也不能將我們趕走。」
她微微撩起眼皮,清冷的杏眸定定地注視著來人,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可眸底卻平淡得如同一面鏡湖。
……
走近的謝青岑猝不及防地對上了阮流箏涼如秋水的眼神,他腳步微不可聞地頓了頓,繼而揚起眉眼,若無其事地上前。
他在阮流箏的面前站定,但不等他開口,一旁的傅硯辭便忍不住率先出聲。
此時他的神情已不似方才那般高高在上,反而有些忐忑且卑微的意思。
他低聲說,「小舅,這兩個人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和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以她們的身份,是不可能拿到瀚飛集團的邀請函。」
「所以她們肯定是不知用了什麼法子混進來,我們正在叫保安將她們趕出去,免得讓她們這些人破壞了本次宴會。」
傅硯辭上前走到謝青岑的左手邊,語氣佯裝親昵地解釋。
稱呼更是不知所謂地用了更顯親昵的『小舅』,可明明謝青岑從未允許過他如此稱呼。
謝青岑身側的齊沖看著傅硯辭大膽的行為,不可控地抽了抽嘴角。
這傅家的兩兄妹還真是全部都遺傳了大小姐的性子,腦子不是一般的蠢啊!
但凡換個人站在這裡,恐怕都能看出謝總和阮小姐之間的不同尋常。
但…
齊沖淡淡地掃了眼傅硯辭,眼神稍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謝青岑的反應倒是沒有出乎齊沖的意料,他僅僅只是不咸不淡的瞥了傅硯辭一眼,清俊的面容上染著幾分淡淡的不耐。
只一眼,就瞬間讓傅硯辭消了話音,他訕訕地後退兩步,下意識地離開的謝青岑的身邊。
傅硯辭抿了抿唇說,「小舅,我也是為咱們瀚飛集團的名聲著想。」
謝青岑聞言,似嘲諷又似不屑地低笑了兩聲,他輕輕一撩眼眸,神情略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啟唇說,「我怎麼不知道,瀚飛集團什麼時候和姓傅的掛上鉤了?」
傅硯辭身體一僵。
他站在原地,只覺得有千金重鼎以壓倒式的趨勢朝他身上撲來,讓他根本就無法再移動半分。
連開口都覺得有些困難。
索性直接沉默了。
然而,自謝青岑出現到現在,一直乖乖待著阮流箏懷裡的傅景澄倒是高興了。
他撲騰了兩下胳膊,掙扎著從阮流箏懷裡下來,緊接著對謝青岑抬起手臂,嗓音甜甜地告狀說,「爸爸!你怎麼來得這樣晚,我和媽媽都差點被人欺負了。」
他雖然年紀小,但又不是傻子。
剛剛保安和侍應生的那些行為,明顯就是仗著阮流箏背後無人,才敢那般肆無忌憚地欺負阮流箏和葉疏桐。
現在一看眾人對謝青岑的態度,傅景澄可不就是想替阮流箏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阮流箏不願意,可是不代表他不樂意。
傅景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看上去聰明極了。
謝青岑只是輕輕掃了一眼,就瞬間了解傅景澄的心思。
他淡笑一聲,伸手抱起傅景澄,「都有誰欺負了你和你媽媽?告訴爸爸,爸爸將他們都趕出去。」
「這是我們自己家的地盤,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謝青岑將傅景澄抱進懷裡,明明是一派風雅清俊的翩翩貴公子,可說話的語氣卻像是土匪進城。
既狷狂而又不羈。
……
望著父子倆的模樣,阮流箏忍不住抬手扶額,表情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
心底的怒火也因為傅景澄的這一打岔而隱隱消退了幾分。
不過阮流箏是有些習以為常,周圍人的表情就稱得上是驚悚了。
尤其是傅硯辭三人。
阮流箏知曉傅景澄的這一行為代表什麼,但從猜到謝青岑的身份開始,她便已經默認了傅景澄的這一行為。
其實一開始她確實是想找個單間的休息室,單獨和謝青岑見面,好好談一談。
可誰讓總有那麼幾個不長眼睛的東西呢。
阮流箏唇角微微上揚,清麗的眉眼愈發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