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阮流箏:白浣清,你敢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謝青岑聞言,他輕輕撩起眼眸,深墨色的眼眸觸及到傅硯辭落在阮流箏身上的目光時,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心。

  不過也僅僅只是皺了皺眉,卻並沒有說話。

  既然是阮流箏主動發起的談話,那麼她肯定有她的想法,所以他就把這場談話的主動權交給阮流箏。

  只要不太過分,他是不會插手。

  謝青岑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懶懶地往後面的沙發椅背上一趟,慵懶的姿態中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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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流箏幾乎是在謝青岑動作的瞬間,便意識到了謝青岑的想法。

  她微不可聞地笑了一聲,繼而轉頭,清冷的眼眸中沒什麼情緒。

  她面無表情地說,「談你們今天過來的目的,還有就是讓你懷裡的白浣清徹底地認清現實。」

  阮流箏語氣微微一頓,她眉眼一抬,清冷的眸底掠過一抹涼意,「白浣清,你們母女花費心機搶走的東西,也是時候該歸還了。」

  她說完,傅硯辭就不自覺地擰眉,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深深的不解。

  他順著阮流箏視線看向懷中的白浣清,唇角漸漸抿成一條直線。

  眼神卻異常的明顯。

  他沒有要為白浣清出頭的樣子,反而還像阮流箏那般,在等待白浣清的反應。

  傅硯辭一直都知道,白浣清並非她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單純無辜,她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有自己獨特的秘密。

  不過那些白浣清隱瞞他的事情,都被他有選擇地忽視了。

  豪門圈子本身就是一個大雜燴,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思。

  哪怕被保護得再好,也不可能永遠都保持單純善良。

  何況,如果白浣清真的永遠都如她面上表現的那樣無辜,恐怕她早就被圈子裡其他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給生吞活剝了。

  哪裡還會有她的立足之地。

  只要白浣清沒有破壞他的底線,只要白浣清還愛著他,傅硯辭就能一直包容著白浣清,將白浣清放在心裡。

  畢竟,經過阮流箏一事後,在整個雲城的上流圈裡,恐怕白浣清就是他最好的選擇。

  更別說,白浣清還和他青梅竹馬。

  他對白浣清到底還是有著幾分在意和喜歡,這點喜歡甚至超過了阮流箏。

  所以,他出軌、移情別戀的事情不似作假。

  但傅硯辭也不是真的想要玩弄阮流箏的感情,因為喜歡白浣清這件事,他也是在結婚後才慢慢發現。

  怪也就只能怪他當初太過稚嫩,對感情的理解太過淺薄吧。

  可是…

  傅硯辭倏然看向阮流箏的方向,他抿了下唇角,漆黑的眼眸不可控地微微一暗。

  他還是貪心地想要留住阮流箏。

  那般優秀,那般清冷孤傲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夠不為之心動的。

  不過阮流箏那樣的女人只適合束之高閣,卻並不適合真的當做一個妻子,她太優秀了。

  優秀的令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的自慚形穢。

  傅硯辭從不否認自己的卑劣,每次面對阮流箏的質問,他也只能以沉默來回答。

  每個人都不想將自己的不堪暴露在陽光下,他亦是如此。

  然而此時此刻,傅硯辭卻不得不站在了阮流箏的那一方立場。

  只見——

  他微微垂眸,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向懷中的白浣清,眸底氤氳著一抹意味不明。

  想到方才阮流箏所說的事情,他緊繃著臉問,「浣清,你今天過來還有其他目的嗎?」

  白浣清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

  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頃刻間,她眼眶一紅,貝齒緊緊咬住下唇。

  沒有說話,可不言不語的模樣卻格外地引人憐惜。

  傅硯辭是她的最後一張王牌,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失去傅硯辭了。

  尤其是在得知了傅硯辭和謝家的關係。

  白浣清難過地垂下眼帘,聲如蚊蚋卻恰到好處地表達了自己的傷心之意。

  她輕輕聳動了下肩膀,「硯辭哥…你是不相信我嗎?」

  「我不知道流箏姐為何要如此說,可是我和我媽媽的東西,都是靠我們的能力得到的,與外人沒有關係。」

  白浣清抬起頭,她清瀅的眼眸中含著一汪熱淚,眼神委屈,「如果流箏姐是因為方才的事情對我產生了怨懟,那麼我願意向你道歉,只希望你不要再污衊我和我媽媽的清白了。」

  她楚楚可憐地看向阮流箏,說話的語氣是一派的大義凜然。

  倒是有幾分她往日的作風了。

  阮流箏眸色淡淡地掃了眼滿眼怒色且急著為白浣清出頭的傅硯辭,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故技重施,傅硯辭果然還是吃這一套。

  真是異常的蠢笨。

  她眯了眯眼眸,輕嗤一聲,「白浣清你有時間演戲,那麼我問你,你敢將我們的關係以及你和馮竹漪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告訴傅硯辭嗎?」

  白浣清完全沒有想到阮流箏會如此直接地就把她辛辛苦苦隱瞞的秘密公之於眾。

  她以為,以阮流箏的傲氣,肯定是永遠都不屑於在和她,和白家再扯上關係。

  畢竟,當初她被趕出白家的時候,是那般的決然。

  可阮流箏現在的行為,已經完全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白浣清動作微微一僵。

  迎著傅硯辭奇怪的眼神,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傅硯辭卻是不打算給她逃避的機會了。

  未來他和白浣清是要結婚的關係,從認識到現在,白浣清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而他對白浣清貌似卻並沒有太了解。

  除了她的某些小心思。

  所以不等白浣清找好措辭,傅硯辭便已經主動的開口,他漆黑的眼眸中閃著一抹幽光。

  啟唇說,「浣清,阮流箏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們白家到底有什麼事情在隱瞞我?」

  傅硯辭抬眸瞥了眼不遠處的阮流箏,低沉的嗓音透著一抹不容置喙的強勢。

  他已然是不在允許白浣清再有其他小動作了。

  這時候,傅硯辭倒是有些腦子,終於沒有再繼續被白浣清蒙蔽了。

  阮流箏悠然地坐在沙發上,她眉目疏淡,僅一眼就看清了傅硯辭的想法。

  雖然有些諷刺,但不得不說,她的確是有些看戲的意思了。

  不過相比於她而言,白浣清就顯得有些如坐針氈,她連眼角的淚痕都來不及掩飾,就這樣愣愣地望著傅硯辭。

  清瀅的眼眸中帶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忐忑與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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