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白浣清:她不好過,阮流箏也別想好過
白浣清瞳孔一縮,清瀅的眼眸中滿是震驚和嫉恨。
阮流箏知道她此行的目的,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畢竟,關於瀚飛的公開招標一事,業內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它作為白氏的千金,嘉禾未來的主人,更別提背後還有傅硯辭這一個與瀚飛集團有著極為親近關係的人的支持。
所以,她來參加宴會,根本就不可能只是單純的交流人際關係那般簡單。
她一開始就是朝著這次招標而來,希望能藉助傅硯辭和瀚飛集團的關係,進而為嘉禾謀得此次的機會。
何況,如果她真的能如願,那麼不論阮流箏什麼時候回到嘉禾,什麼時候想要拿回嘉禾,她都不一定會在懼怕。
瀚飛的招標,已經給了她與阮流箏爭奪嘉禾的底氣。
就算那些老東西念舊情,可為了嘉禾未來的發展,不還是要掂量掂量些嗎。
白浣清想到她和馮竹漪近日來的計劃,眸底泛起一抹冷光。
她掀起眼眸看向阮流箏,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阮流箏拿到此次的招標書。
她眼眸一沉,面上卻仍是不動聲色。
唇角甚至還強硬地扯出了一抹笑,看起來倒也有些委屈,「流箏姐你嘴上說著公平,可是以謝總對你方才的維護,最後這次的招標還不是要被你收入囊中。」
「何況,如今流箏姐你真的想要爭取,妹妹怎麼會和你爭。這次的項目,你喜歡就送給你好了。」
白浣清窩在傅硯辭的懷中,她眼眸中閃著淚光,可語氣卻是帶笑,似是真的無怨無悔般。
如果沒有眼神中的委屈和算計的話。
傅硯辭的心一下子就揪起來了。
他眼眸染怒,抱著白浣清的力道卻愈發的緊,就好似是要將白浣清嵌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他冷哼一聲,眉眼不耐,「阮流箏你給我適可而止行不行!浣清都已經如此委曲求全,連自家公司的利益都可以放棄,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
傅硯辭言辭激烈,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阮流箏的身上,冷沉的嗓音中是滿滿的不悅。
因此,也讓他忽視了休息室內的另一個人——謝青岑。
處於憤怒中的傅硯辭沒有看見謝青岑瞬間冰冷的眼神,沒有看見謝青岑緊皺的眉心,更沒有看見謝青岑唇角的不屑與輕蔑。
如今,若不是還計較這阮流箏的心情,謝青岑恐怕早就將傅硯辭趕出去了。
哪裡還能容忍他在這裡大言不慚。
謝青岑危險地眯了眯眼眸,手中一個不甚竟揪掉了傅景澄的一根頭髮。
引得傅景澄惡狠狠地仰起頭,非常不滿地瞪了謝青岑一眼。
他再也不願繼續待在謝青岑懷裡,可是阮流箏明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傅景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周,很快他便選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他從謝青岑的懷裡爬起來,慢悠悠地走到謝青岑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雙手環胸,白嫩可愛的小臉上故作嚴肅。他自以為做的隱蔽,但是在這寂靜的休息室內,試問哪一個不是老奸巨猾、耳聽八方。
不過,謝青岑許是知道自己方才的行為,他輕輕笑了一息,也就由著傅景澄去了。
而阮流箏的眉目間則染上了幾分無奈,想到現在的境況,她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眸色清冷地落到了傅硯辭身上。
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她面無表情地說,「我需要她委曲求全嗎?我阮流箏能靠自己能力取得的東西,與她白浣清有一分一毫的關係嗎?」
「況且,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過,我會依靠謝青岑來爭取此次的招標。來判斷我們作品好壞的人,從來都不是謝青岑。」
阮流箏眼皮輕輕撩起,雙手環胸,她光潔白皙的下頜微微抬起,清麗的眉眼間一片孤傲。
猶如一隻永不低頭的白天鵝。
傅硯辭和白浣清見此,臉色都不由得一沉。
他們不約而同地產生了幾分自卑以及嫉妒。
阮流箏明明已經一無所有,已經被他們踩在了腳底,為什麼她卻還是如此的寧折不彎。
她的性格,她的光明磊落映襯著傅硯辭和白浣清的內心愈發的卑劣不堪。
向來養尊處優的人,怎麼可能會忍受這種事情的發生。
傅硯辭眼眸冷沉,漆黑的眸底墨色翻湧,然而他卻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替白浣清出頭。
而抿唇,神色略有些擔憂地看向了白浣清,冷峻的眉心不自覺地擰成了一團。
阮流箏在傅氏集團待了五年,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阮流箏的能力。
何況,當年在Q大,阮流箏主修的專業便是美術,她的才華,她的驚才艷艷,哪怕到了現在,傅硯辭仍舊是記憶猶新。
當初,他能不擇手段地討好、追求阮流箏,其中就有這個原因。
所以即使阮流箏已經多年不碰畫筆,可是她的能力依舊是讓人忌憚。
能不能贏…也是未知。
……
白浣清接收到傅硯辭的眼神,握著傅硯辭的手忍不住緊了緊,她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給了傅硯辭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清瀅的眼眸對上阮流箏,眸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屑。
嘉禾本次的設計方案,可是她親自動筆,經歷過Q大抄襲一事後,她可是在美術上花費了許多心思。
今日的白浣清,已經不是昨日的白浣清。
對於阮流箏的宣戰,她心裡是無比的自信,一個將近五年沒有碰過畫筆的人,是不可能從她手中搶走這次的招標。
如今的勝利者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白浣清!
白浣清眸心一涼,她欣然頷首,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柔弱無辜。
「既然流箏姐你步步緊逼,那我們今天就好好地比一場吧。正好,嘉禾的設計方案我也帶過來了。不過,裁判必須是今日參加的宴會的所有人。」
白浣清微微勾唇,清純動人的眉眼間閃現一抹暗芒,她啟唇說,「這樣才最能彰顯公平。」
不管裁判是瀚飛集團的哪位高管,都無法避免阮流箏搞小動作。
畢竟,瀚飛集團的董事長都站在阮流箏的那一方,若是阮流箏想贏,那麼簡直輕而易舉。
她甚至連察覺恐怕都難以察覺,雖然阮流箏並不是那種人,但並不代表她會對阮流箏完全的放心。
誰讓她和阮流箏之間,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恨呢。
而且,左右瀚飛集團的新產品馬上就要上市,這次宴會也是為新產品的預熱,提前公開的票選宣傳海報,應該也不算是為難。
白浣清的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她勢必要給阮流箏添堵。
她不好過,阮流箏也別想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