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是她!?


  江逾白後脊背一冷,他摸了摸鼻尖,慢慢挪步到顧清然身前,笑容燦爛,「怎麼了?美人在懷,哥哥找我什麼事?」

  顧清然眉心輕蹙,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不咸不淡地瞥了眼江逾白,表情如同冬日的冰碴子一樣冷。

  江逾白身體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他慫慫地低下了頭,只感覺自己都要被凍成冰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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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此,一旁的雲璟忍不住嗤笑一聲,「明明都差不多的年紀,你也不過就是比我們晚出生幾天,裝什麼嫩!」

  他上前,毫不客氣地踢了踢江逾白,「還不快去看看這女人是誰?看顧清然的好戲,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太長久了。」

  江逾白撇嘴,他都已經是世界知名醫生了,但在這群人里,卻依舊是最弱的一個。

  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他輕哼,嘟囔道,「你以後受傷,別想再來找我。」

  當警察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搶走他多少特效藥,竟然還是一點面子都不留給他。

  他江大少什麼時候這麼卑微了!

  他必須要讓這群人認識認識他的地位以及重要性!

  江逾白一邊靠近顧清然,一邊在心裡恨恨地想,以至於過於專注的他並沒有看見雲璟危險的眼神。

  他信步來到顧清然跟前,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打量著他懷中的女人,抬手便將覆在女人臉上的黑髮撥開。

  一張美艷動人的小臉出現在眼前,他瞳孔一縮,眼眸閃過一抹詫異。

  顧清然見江逾白愣住,薄唇微微抿起,清冷如月的臉上划過一抹不悅。

  他輕輕撩起眼皮,「有問題?」

  江逾白聞言,直起身,他搖頭,「沒問題,不過你還真是艷福不淺,這可是享譽國內外的大明星,向來以美貌著稱。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人。」

  顧清然臉色不變,「少廢話,怎麼處理?」

  江逾白眼珠子一轉,視線不期然地看向了葉疏桐腰間的那隻白皙的手掌上,他勾唇,眉梢飛揚,「直接帶回你家唄!」

  「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醫生,和這些娛樂圈的人可沒有多大的聯繫。」

  江逾白攤手,眼神異常的無辜。

  顧清然眼神一冷,那雙清冷淡漠的眼睛定定地盯著江逾白,眸底平靜無波。

  良久,他輕笑一聲,「需要我給江伯父打個電話嗎?他應該很有興趣知道,你在外面究竟都做了什麼。」

  江逾白眼眸瞬間瞪大,他只感覺自己的後背開始隱隱作痛,尤其是嗅到鼻尖處縈繞的淡淡酒香。

  身為醫生,最大的禁忌就是不能喝酒。

  雖說他平日裡不忙,做不做手術也是全憑自己的心意。畢竟,他老爹的地位擺在那裡,除了他也沒人會勉強自己。

  但…

  自家老爹最是古板,本來就對他的作風不滿意,若是讓他知道自己還喝了酒,就算今天不用做手術,可按照老爺子的那一通歪理,他是絕對免不了一頓棍棒伺候的。

  江逾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後尾椎骨,他略顯幽怨地看了眼面前的顧清然,小聲嘟囔,「就知道欺負我。」

  顧清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言不語,不過就是能讓人感受到他的強勢態度。

  江逾白縮了縮肩膀,「別看我,我跟她是真的沒有交集,只知道她叫葉疏桐,其餘就不知道了。」

  見顧清然的眼神越來越冷,他趕緊看向一旁的雲璟,眼眸發亮,「我們這裡不是有個警察在嗎。雲璟!你能不能發揮你的作用。」

  雲璟眉梢輕挑,「我是警察,但我是刑警,人口普查可不關我的事。」

  「而且我自來清廉,可是從來都不和這些娛樂圈的人打交道。哪像你江大少爺,圈子大,人脈廣,幾乎各行各業都有涉獵。」

  他隨意地換了個姿勢,仍舊是斜靠在樓梯扶手上,一雙大長腿交疊站立,雙手環胸,眉眼間染著一抹戲謔。

  完全沒了方才在包廂里的正經,整個就是一個遊戲人間的豪門公子哥。

  江逾白撇撇嘴,忍不住心裡罵了句『裝貨』。

  可是一感覺到面前冷得猶如冰碴子一樣的氣息,他就控制不住地瑟縮。

  他大腦快速運轉,最後覺得還是面對雲璟比較好。

  他不著痕跡地往雲璟身邊靠,邊走邊翻白眼,「哼,你清廉誰信啊!趕緊的,找你同事問一問,沒看到…」

  江逾白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顧清然,語調倏然放低,「都著急了。」

  顧清然感受到江逾白的眼神,他抿唇,清冷淡漠的眼眸不著痕跡地瞥了眼互相推脫的二人。

  他斂眉,又看了眼懷中明顯已經醉過去的女人,眉眼間逐漸凝結了一層堅冰。

  他耐心耗盡,再不想去聽江逾白和二人的演戲了。

  索性長腿一邁,直接將懷中的女人打橫抱起,抬步離開了會所。

  雲璟和江逾白二人聞聲,驀然停止吵鬧,他們看著顧清然乾脆果斷的背影,都不由得愣了下。

  江逾白眨了眨眼,「是我看錯了嗎?顧二竟然真的把那個女人抱走了。」

  雲璟回神,淡淡掃了眼原地站著不動的江逾白,他哼笑一聲,直接的跟上顧清然的身影,邁步走出會所。

  ……

  謝家老宅。

  謝青岑和阮流箏兩人在謝青岑的房間膩歪的一下午,順便睡了個午覺。

  這一下午,阮流箏對謝青岑的家庭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尤其是謝家和傅家的淵源。

  她理解曾舒綰對傅硯辭和傅芷晴兄妹的愧疚和憐惜,可若是曾舒綰憐惜的對象換成其他人,那麼她絕對不會阻止。

  然而,對象偏偏是傅硯辭和傅芷晴,一對不值得的爛人。

  阮流箏窩在謝青岑懷裡,二人相互依靠著躺在床上,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其中夾雜著幾片雪花。

  雲城隸屬南方,但卻非真正的那種四季如春的南方。

  雲城的冬天雖然不常下雪,但是偶爾也會下幾場,只不過不多見而已。

  倒是像今天這樣的雨夾雪比較常見。

  下午,就在阮流箏和謝青岑談完,天氣便倏然一變,不過一會就陰沉下來。

  不過室內的氣氛卻一直沒有變。

  管家王叔得知阮流箏留在了老宅,且跟隨謝青岑來了他的房間,幾乎是在天氣變化的瞬間,便吩咐人來了後院。

  為二人點燃了天然氣和壁爐。

  因此,即便外面天寒地凍,屋內卻仍然有著源源不斷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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