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夫妻同眠
溫香軟玉在懷,謝青岑的心頭不受控制地軟了軟,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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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很不舍,很想繼續享受幾分鐘,但是他也知道阮流箏的胃可容不得他拖下去。
中午的時候,有傅硯辭和傅芷晴在,阮流箏自然而然地沒了胃口,哪怕是看在曾舒綰的面子上,儘可能多地吃了幾口。
不過,那微乎其微的卡路里能讓阮流箏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了。
對於這一結果,謝青岑應當算是滿意,畢竟也從側面說明,他這些天採用的食療方法發揮了效用。
他抬手勾了勾阮流箏耳邊的碎發,深墨色的鳳眸直勾勾地凝視著阮流箏裸露在外的白膩的天鵝頸,眸色微暗。
然而,開口卻是對著外面的王叔喊道,「我們馬上就過去,王叔你先下去忙吧。」
……
阮流箏和謝青岑在老宅用過晚餐,不等曾舒綰挽留,便起身離開了老宅。
而傅景澄,這次出乎意外的乖巧,沒用謝青岑尋藉口誘哄,就積極主動地選擇留下了陪伴曾舒綰。
甚至在阮流箏離開時,他還極為興奮地朝著阮流箏揮了揮手。
看見他如此不同尋常的行為,阮流箏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轉身便隨著謝青岑回了悅瀾華府。
兩人前後腳進入阮流箏的公寓,謝青岑進來後,非常有眼色地抬腿,將房門給關上。
他微微俯身,深墨色的鳳眸靜靜地凝視阮流箏,雖沒有說話,但意思卻也異常明顯。
被他如此火熱的眼神盯著,阮流箏只感覺自己全身都要燃燒起來。
她輕咳兩聲,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白皙的臉頰上漫上兩抹緋紅。
一向清冷的嗓音此刻聽起來略顯軟糯,「先洗澡!」
謝青岑聞言,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深墨色的眸底染上幾分笑意。
他低笑兩聲,「好,既然夫人如此地迫不及待,那麼我也就不攔著了。」
「你去主臥,我去客房。我們兩個爭取速戰速決。」
阮流箏眼睛瞪大,她定定地看著謝青岑,突然竟覺得他有些厚顏無恥。
到底是誰心裡著急啊!
要不是他用那種眼神一直盯著,她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阮流箏輕哼,抬眸嬌嗔了謝青岑一眼,繼而邁步,率先走向主臥。
雖然心裡有些氣悶,不過對於謝青岑的提議卻沒有多大牴觸。
兩人現在已經夫妻,那種事早晚都要發生,而且謝青岑都已經快三十歲了,平時看著又那麼文質彬彬,肯定也折騰不了多久。
早弄完早完事。
若是結束得早,她還要去書房完成些工作,馬上就是嘉禾的股東會議,她要一舉將馮竹漪母女二人給趕出嘉禾。
讓阮家的企業永遠都姓阮。
阮流箏秉持著這個淺顯的心理,信誓旦旦地走進浴室。
然而,她卻忘了,一個克制了將近三十年欲望的老男人,一旦開閘會有多麼的兇猛。
……
夜晚的雲城,小雨逐漸轉變成暴雨,冰冷的雨滴透過陰沉的天幕,敲打在主臥厚重的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室內,阮流箏仿若一條被人放在平底鍋上的死魚,受人翻來覆去地撥弄。
她髮絲洇濕,往日清醒而理智的杏眸,此時如同被蒙上了一層煙霧,朦朦朧朧似是三月的揚州。
模糊而動人。
蔥白的指尖抓著暖色系的被子,時而用力時而放鬆,而被子上的褶皺就沒有消失過。
阮流箏困得眯上眼,然而眼皮一合上,就有豆大的汗珠從上方滑落。
不知又過了多久,不知今夕何夕的阮流箏咬著下唇,微紅濕潤的眼角又一次地溢出一滴似苦澀似愉悅的淚珠。
她努力地睜開眼,嗓音早已沙啞,「謝…青岑,你夠了!能不能…適可而止!」
謝青岑動作一頓,清雋的眉眼間濕漉漉的,他眯起眼看著阮流箏,鳳眸中凝著比黑曜石還深重的墨色。
他抬手為阮流箏整理了下汗濕的碎發,嗓音暗啞低沉,「夫人,你疼疼我嘛!」
明明已經三十多歲,現在倒像個不懂事的孩子,匍匐在阮流箏頸窩,耍無賴似的撒嬌。
阮流箏揪著被角的指尖用力到發白,她唇瓣囁嚅了下,卻始終都沒有力氣再開口。
只感覺自己仿佛置身雲端,不過一波高過一波的熱浪卻從未停歇。
後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謝青岑穿著寶石藍色的絲綢睡袍,抱著阮流箏熟睡的阮流箏來到了客房。
他打開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然後上床,不客氣地將熟睡的阮流箏抱進懷裡。
夫妻二人一起補充睡眠時間。
……
第二天,日上三竿。
阮流箏哼唧一聲,人還沒有清醒卻已經下意識地從被窩中伸手去找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她的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晃了晃,掌心除了空氣就還是空氣。
不一會,她就發現了異常,清冷的杏眸緩緩睜開,眼角處還帶著散不去的嫣紅。
阮流箏望了望與往日不同的房間布局,眉心不自覺地皺起。
仍有些混沌的大腦仔細地思考了片刻,便想起了這是自家的客房,以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眼眸一冷,側目掃了眼旁邊,並且用手去試了試溫度,發現被子已經涼透。
阮流箏的眼神愈發的危險,她掀開被子下床,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走出客房。
略有些不善的視線在公寓環視,最終落在了廚房的方向。
她信步走過去,一走近,就對上了謝青岑愉悅的俊顏。
阮流箏臉色緊繃,靜靜地在謝青岑跟前站定,不言不語。
只一味地盯著眼前人。
謝青岑早在阮流箏過來的時候,便已經發現了。
此時,他感受著落在身上的灼灼目光,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放緩,他舌尖抵了抵上顎,也知道昨晚確實有些過分了。
不過,心裡卻說不上有多後悔。
男人的第一次,總歸是有些毛躁,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心愛之人。
謝青岑深吸了口氣,他自己不後悔是一回事,但弄傷了阮流箏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抬眸,深墨色的鳳眸中笑意淺淺,「醒了,粥待會就好,你先吃一些,晚些時候我帶你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