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又來找事兒的


  王雪梅是母親最滿意的兒媳人選,而且她的家境也不錯,對他的事業也有幫助,他可不想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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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天王雪梅的做法,讓陳明遠很是生氣。

  她做事怎麼可以這麼沒有分寸!

  胡麗麗看著陳明遠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只覺一陣愧疚。

  她知道,是自己引發了這場衝突,是自己讓陳明遠惹惱了王雪梅。

  她想要安慰陳明遠,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此時,在不遠處的沐小草也留意到了這一幕。

  沐小草對王雪梅的決定連連點頭表示支持。

  她知道,王雪梅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她一定能夠走出這段感情的陰影,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而陳明遠和胡麗麗,則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心中充滿了煩躁和無奈。

  不過,陳明遠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他陳明遠長得不差,工作又好,像他這樣的男人,還怕女人不圍著他轉嗎?

  就像是胡麗麗。

  當年多麼高傲的一個人,如今還不是低聲下氣地來找他傾訴煩惱嗎?

  陳明遠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只是他依舊有些惱怒。

  他生來就是天之驕子,父母對他也是極為疼愛。

  啥時候被人當面打臉,丟過面子啊?

  而這樣的神情落在胡麗麗的眼裡,卻讓她更加的無助和茫然。

  難道這世上,真的就沒有一點真情可言嗎?

  而離開的王雪梅這一刻也對陳明遠徹底死心了。

  就像沐小草所說,自己家世不錯,長相不錯,工作能力也強,沒了陳明遠,還有大把的青年才俊等著自己去挑呢。

  她不可能一直犯賤,非陳明遠不可。

  想通一切的王小梅又折回去找了一次沐小草。

  一看見沐小草,她還是抱著沐小草大哭了一場。

  等她哭夠了,沐小草給她遞了幾張紙巾過去。

  「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心裡就不難受了。」

  「我才不難受呢。

  「我只是覺得浪費了兩年多時間,有點不甘心而已。」

  王雪梅擦乾眼淚,嘟囔了幾句。

  「我王雪梅身邊可不缺優秀男人,更不缺陳明遠那種朝三暮四的爛人。」

  要是她一直蒙在鼓裡,猛然間看見陳明遠和胡麗麗出雙入對,那她肯定會痛不欲生的。

  可被沐小草扇過一巴掌後,她反而清醒了。

  這一巴掌,打醒了她的執迷,也打碎了她對陳明遠最後的幻想。

  所以對於陳明遠左右逢源的屁話,她已經有了免疫力,再也不會被他那套甜言蜜語所迷惑。

  胡三妹給她遞了一瓶汽水過來,說道:「就是啊,有啥好哭的。

  結婚了離婚的人都很多,更何況你們八字還沒一撇呢。

  我同學都要嫁人了,結果男方的老婆和兒子找了過來。

  人家二話不說,立即和那個男人取消了婚約。

  所以啊妹妹,別為了一個男人迷失了自我。

  我們要啥有啥,憑什麼要讓一個爛人給我們帶來這麼多的煩惱和紛擾啊?」

  「嗯嗯,幹得好,對待爛人就不該留餘地。」

  經過沐小草和胡三妹的開導,王雪梅開開心心提著一個飯盒離開了沐家大院。

  從此以後,沐小草和胡三妹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沐小草本以為自己能消停幾天,結果這天回來,又遇見了找事的。

  「沐小草,這就是你不懂事了。

  你知不知道,沐陽他爸一直在想辦法緩和和沐陽之間的關係。

  你倒好,為了一個女人鬧得沐陽將他繼母送進了監獄。

  你知不知道外邊的人都是怎麼說沐陽的嗎?」

  沐小草挑眉。

  居然是許久未見的洪芳和華美娟,秦沐陽的二嬸和三嬸。

  「就是啊,父子之間哪來的隔夜仇啊?

  不過都是一點雞毛蒜皮的事,用得著把人往死里逼嗎?

  現在剩下他爸爸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你們就滿意了?

  你明知道沐陽跟他爸關係不好,你作為秦家的兒媳,不但不從中說和,還拒絕你公爹蘭看孩子,讓他們鬧得跟仇人一樣。

  你的心眼兒,咋就這麼壞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差說沐小草是個壞到骨子裡的惡婦了。

  沐小草無語失笑。

  「我壞?

  那你們這些曾經差點害了沐陽性命的劊子手,又算什麼?

  惡魔?閻王?還是,利令智昏的渾蛋?」

  真是可笑,她們是站在什麼立場來說這些話的?

  「還是你們以為,我作為女人就該忍氣吞聲,看著別的女人厚著臉皮登堂入室而一言不發,任由她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那你們還真是令人佩服。

  可能你們的男人在家裡可以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卿卿我我。

  你們還得好茶好飯伺候著,做一個人人稱讚的賢妻良母。

  但我沐小草不是軟柿子,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還有,秦首長和沐陽的關係可不是我挑撥了。

  怎麼,一個逼死老婆,兒子也差點被他小老婆害死,而他卻置若罔聞,還逢人就說秦沐陽不孝的人,你們還指望我對他感恩戴德,以德報怨?

  兩位,要是你們的老爹逼死你們的母親,又對你們橫眉冷對,置你們的生死於不顧,你們會和你們的後媽相處融洽,好得跟一個人一樣嗎?」

  洪芳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沐小草,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怎麼說話這麼刻薄呢?」

  「大學生怎麼了?

  難道大學生就該啥話都不反駁,任由你們來拿捏我嗎?

  還有,這就刻薄了?

  你們當初是怎麼對待沐陽的,你們忘了,我可沒忘。」

  沐小草也變了臉色,冰寒的眸光冷冷看著洪芳和華美娟。

  「你們背地裡做的事情,別以為沒有證據就可以不認。

  讓我來說說,你們當初都做了什麼。

  當年沐陽被繼母虐待,你們明知道他吃不飽穿不暖,卻一聲不吭,任由何文芳折磨他,打罵他。

  他高燒三天沒人送醫,你們冷眼旁觀,冷清冷血。

  他被關在柴房整整一夜,你們當看不見,任由他在黑暗和飢餓中瑟瑟發抖。

  後來,為了沐陽手中的遺產,你們甚至聯合何文芳將他綁出去扔進深山,任由他自生自滅。

  那夜暴雨傾盆,狼嚎四起,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蜷縮在山洞裡,靠著啃樹皮才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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