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以後都有我在
與此同時,另一邊謝言川帶著姜晚檸走出別墅範圍後,後者忽然提議:「謝言川,我記得京市有家餐廳味道做的還不錯,我帶你去吃吧?」
說罷,她已然搶過謝言川準備進駕駛位的位置,朝人笑了笑:「總讓你當司機也不好,今天還是我來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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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川盯著她的眸子頓了頓,才笑:「好啊。」
高大威嚴的男人,在姜晚檸面前總是任人擺布。
眼下也更是乖順的聽話,繞到車子另一邊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身高腿長的塊頭往那一置,便顯得姜晚檸此前調整的作為格外狹小。
眼看他垂眸,伸手調整自己座位的間隙,姜晚檸不禁咽了咽口水:「那個……」
「謝言川,剛才我在別墅里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其實我就是看不慣你父親和那個女人,才故意說了那些氣他們的,任何房子在我眼裡,其實都是一樣平等的……」
姜晚檸的話未說完,忽然在對上謝言川沒什麼情緒波動的眸光時卡了殼。
對方淡淡的看向她,這樣的眼神,姜晚檸上次見到時,好像還是在倆人剛認識還不熟那會,才在謝言川身上見到過。
從前姜晚檸倒是沒覺得男人這樣有什麼。
但如今熟絡起來後,她再在對方身上看到這樣的情緒,心裡卻是莫名「咯噔」一下。
倆人就如此對視好一會,久到姜晚檸都快要堅持不下去時,對面的男人才突然失笑。
「不逗你了。」
「我知道你的本意是為我好。」不然剛才那會,謝言川也不會開口幫人撐下場面了。
「我也不會生氣。」
謝言川說這話時,已經調整好座椅,系好安全帶的同時,他人也往後靠進了椅背之中。
男人眼眸垂下,其中的情緒流轉,一時間倒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已經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與其說那房子是我母親留下的遺產,倒不如只把它看成個物件。」
「這樣在爭來爭去的時候,心裡就不會有任何的負擔了。」
姜晚檸看著他眨了眨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今天的謝言川,在她面前看起來好像格外的真實。
除卻了平日裡那份堅不可嶊的外殼外,對方難得跟她展現出了自己好像柔軟又感性的一面。
他把自己曾經過往的不堪和傷痛就這樣赤裸裸的展現在姜晚檸的面前,終於露出最真實的自己。
哪怕他垂在身側隱隱顫抖的手指,早已出賣他內心的憎惡。
雖然姜晚檸剛才只是隱隱猜測到一些關於謝言川曾經年輕時的過往,並不清楚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但她此時見狀,卻忽然抬手抓住了後者的指尖,格外鄭重承諾:「謝言川,你放心吧,房子的事我肯定幫忙。」
「如果我幫不上忙,我就叫姜聞州幫你,肯定不會讓那渣男賤女計劃得逞的。」
她勾唇笑了笑,艷紅的顏色,在這一刻好像格外顯眼奪目。
時妄好像有些生氣,清冷的眉眼在冬季黃昏的光線下晦暗不明。
「還有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那樣有多危險?」
「萬一你輸了呢?難倒真要圍著崔皓學上一圈狗叫不成?」
我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事已至此,她居然還會天真的報以幻想,時妄特意在賽後找過來,是為了關心自己安危。
可實際上卻是男人害怕自己丟了他的面子罷了。
「時妄。」
我不禁勾了勾唇,艷麗的紅色,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第一,我既然敢開口,就說明我有把握自己肯定會贏。」
「第二。」
她站在原地,與時妄四目相對,倆人視線交織,卻醞釀著彼此都看不懂的情緒。
「時大律師,你在以什麼身份管教我?許茉莉的男朋友嗎?」
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刻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的讀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眼前時妄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瞳孔猛地顫了一瞬。
但沒等他說話,手機便響了起來。
時妄凝眉接通,許茉莉焦急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喂,時妄,你在哪?我怎麼找不到你了!」
「阿姨剛剛打來了電話,說她在家裡不小心傷到了腳,你快跟我一起回去吧!」
許茉莉焦急的聲音不小,在此刻空曠的換衣間前顯得尤為清晰。
我做了個告別的手勢:「看來時大律師業務繁忙,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吧。」
「晚檸......」
時妄掛掉電話後張了張口,想解釋些什麼,但最終還是轉身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黃昏的餘暉灑在更衣室門前的玻璃上,將他高挑的影子拉的越來越長,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恰巧這時蘇栩取了車回來,在大廳門前按了兩聲催促的喇叭。
「檸檸,剛才那個人我沒看錯是時妄吧?他來找你幹什麼啊?」
「沒什麼。」
我搖了搖頭,上車後撐手靠在了車窗上。
她看似平靜的表情下,指尖卻是止不住輕輕發顫。
果然剛才那樣的生死時刻,即便是她,如今想來也是有些後怕的。
「......」
「檸檸、檸檸,你在聽嗎?」
正巧蘇栩開車經過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下,朝她這邊探了探。
我這才回過神來:「嗯?怎麼了?」
「剛才比賽那會林霄不是去了醫院麼,他剛給我發來消息,說那個受傷的隊員,這會已經脫離危險了。」
「人受了點輕微腦震盪,沒什麼大礙,正巧明天平安夜,就約著我們一起去慶祝一下。」
平安夜。
聽見這句話,我的睫毛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