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穆婉逸刁難
第109章 穆婉逸刁難
「本宮也是自用。本宮嫁給西絕王,他死了,本宮就是他的未亡人,西絕就是本宮的夫家。如今夫家被母家給滅了,百姓窮困潦倒,本宮身為西絕的一國之母,怎能坐視不理?」
「長姐糊塗了!西絕已經被大昭收復,早就不復存在。如今的西絕,乃為大昭的西境!」
穆婉逸狹長的鳳眼閃出幾分詼諧的光,旋而打趣道:「那既然是大昭的西境,本宮拿自己從貪官哪兒得來的錢接濟自己的國家,又何罪之有呢?」
「這」
「皇上尋本宮來就是要問本宮這些無聊的事兒?」穆婉逸看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嘲諷道:「有這功夫,還是趕著快些將桌上的奏摺批閱完吧。」
回到玉蓬殿時,夜色漸濃。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透過偏殿的菱窗望進去,裡頭還亮著暖黃色的燭光。
穆婉逸推門而入,南繡正坐在燭台前書寫著什麼。
聞聽動靜,回眸相望,沖穆婉逸露出柔婉的笑,「家嫂回來了。」
穆婉逸臉上顯露出鬆弛的笑,在她那張冷峻入冰的面頰上,甚少能見到這樣毫無偽裝發自內心的笑。
只有面對南繡,她才會將自己柔軟真實的一面暴露無遺。
南繡雖然被那場大火毀了容,但眼角眉梢的神韻還是又幾分像西絕王的。
她護著南繡,一來是因為她是西絕王的妹妹,二來是不想斷了自己和西絕王之間的聯繫。
「在寫什麼。」穆婉逸湊到南繡身旁,探一眼桌面上的宣紙。
南繡的字跡十分娟秀,而她所書的是一闋詞。
「八百里平川歸胡野,當對酒成歌揮殺機,蕩平天下,河山安在,快哉。」穆婉逸念了開口,默背了餘下南繡還未來得及書寫出的內容,嘆道:「這是你兄長寫的詞,我還記得,那時候我才認識你兄長,也是大昭與西絕最為水火不相容的時候。」
提及往日事,南繡瞳孔一震,眸底滿是恨意。
穆婉逸將手落在她臂膀上,「你恨大昭是應該的。若是恨我,也是應該。」
「我從未很過家嫂。即便大昭都是壞人,家嫂也是這世上最好之人。若不是家嫂,那場火已經要了我的命,我還有何機會去怨去恨呢?」
聽了這話,穆婉逸喜憂參半。她將頭抵在南繡的肩膀上,用極低極柔的聲音與她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哥哥拿回他應得的東西。」
而此刻,穆婉逸仍有別的疑慮。
便是今日落在穆修齊手中的帳本,究竟是誰給他的?
自己往西絕送去錢銀之事雖說沒有做得有多麼秘密,但若不是誰盯上了她,怎會無聊到去查自己的財產去向?
放眼如今大昭的前朝,有實權在手,有這能力之人,幾乎都被穆婉逸軟硬兼施收入自己麾下。
餘下之人,最有可疑的,便唯有顧崢。
他自詡剛正不阿,從前又和大理寺卿調查過穆婉逸,當屬他的可能性最大。
想至此,穆婉逸森然一笑,目光探向了擷芳宮的方向。
無論是不是顧家做下的這事兒,顧家那兩個女兒入了宮自己還沒功夫去好好兒會會她們,如今也到時候了。
*
次日上完早朝,穆婉逸便移駕擷芳宮。
她來時晚青和顧舒然正在試著內務府新送來的氅衣,穆婉逸不許宮人通報,兀自入了正殿。
姐妹二人本喜樂,卻在見到穆婉逸後散了臉上的笑容。
「繼續換你們的衣裳,不必理會本宮。」
穆婉逸坐在雕花梨木椅上,眼波含笑打量著她二人。
晚青最見不慣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賤樣,同顧舒然向她福禮請安後,便命下人將衣裳暫時收起來。
「今兒鳳帝怎有閒工夫來嬪妾宮裡坐坐?」晚青同樣回以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發問。
「這後宮有何地是本宮不能去的?」穆婉逸瞥她一眼,語氣沉肅,「聞聽穎妃被皇后下了禁足撤了綠頭牌,是因她冤枉你與人珠胎暗結?」
晚青淺笑,「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嬪妾也不曉得發生了何事。」
「無風不起浪,蠅不叮無縫蛋,那事明面上看起來是穎妃尋你晦氣,可在本宮眼中看來,說不準是你給她下了套。你自持聰明,但卻躲不過本宮這雙眼。」
即便穆婉逸聰穎過人,能猜出晚青使了計謀,又如何?
她尋不見證據,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揣測。
「娘娘慧眼,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您的洞察。明明是穎妃尋嬪妾晦氣,您卻說成是嬪妾招惹穎妃,嬪妾又能說什麼呢?」
「本宮聽聞,當日你在長街之上讓穎妃同你下跪?你不過得了皇上一次寵幸,就這般跋扈,目中無人?」
穆婉逸揚聲吩咐門外候著的侍從,「來人吶,把晚貴人給本宮押到長街上去。」
不等晚青反應過來,六名覆甲侍從便闖入內,架起晚青一路連拖帶拽拖出了宮。
顧舒然慌忙跟在後頭,一邊推搡著侍從,一邊向穆婉逸求情道:「鳳帝!那日事不關晚貴人的事,事情的禍端是嬪妾挑起的,您若為當日事要罰來罰嬪妾就好,莫要」
「她讓穎妃跪地受辱,顯擺了自己的威風。本宮今日讓她跪在擷芳宮門前兩個時辰以儆效尤,是為以正宮闈。你若願意,陪她一併跪著就是了。」
出了宮門,穆婉逸命人鬆開晚青,淡然道:「跪下吧。」
晚青微眯雙眼看她,「嬪妾無錯,為何要跪?」
「無錯?」穆婉逸訕笑,「這帝苑城裡,本宮說你有錯便是你的錯。」說著沖侍從使了個眼色,「她膝蓋硬,你等幫她一下。」
侍從一個個五大三粗,他們要跟晚青動起手來晚青哪裡來的勝算?
好女不吃眼前虧,要不先跪了再說?
正當晚青已經準備向邪惡勢力低頭的時候,穆弈秋不知從何地躥了出來立在她身前,手中端著的一盆亮紅色的牆漆,當頭潑了那些侍從一臉。
晚青懵了,顧舒然呆了,穆婉逸傻了。
偏穆弈秋跟個沒事人一樣,沖穆婉逸大喊,「長姐!那小鬼跑到你頭上去了!」
話音方落,不等穆婉逸反應過來,盆底的那些紅漆就被穆弈秋一股腦的潑到了她的頭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