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下藥
綿里針,最是傷人於無形。
顧舒然在純妃面前念道的那些話,字字句句都沒有提及晚青和穆弈秋,卻聲聲落音都是在給純妃提醒。
她是在提醒純妃,她如今的處境就像是在親王府的周芷蘭一樣。
只要她足夠主動,穆弈秋一定抵擋不住她的誘惑。
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一旦她懷上了穆弈秋的子嗣,那麼即便晚青是皇后,她也能落個皇貴妃的位份,穩居後宮,不至於後半生沒著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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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舒然如此挑撥,就是為了給安穩在後宮過日子的晚青找些事情做。
當日她送金釵的舉動讓自己如今過得日子艱難,所以她也要讓晚青嘗嘗苦日子的滋味如何。
純妃是典型的胸大無腦。
顧舒然這番話她琢磨了一路,回到宮就開始盤算起來。
越想,越覺得顧舒然說得有道理。
不但覺得有道理,她還迫切的想要付諸實踐。
簡直是將晚青當日交代她們『安分守己』這四個字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宮中沒有春藥那種髒東西,純妃想要得到它卻也不是難事。
那些出宮採辦的內監只要得了好處,別說是春藥,就是炸藥也能給你背回來。
三日後,純妃得到了那包她夢寐以求的好東西。
接下來,就是要籌謀該如何把藥下給穆弈秋了。
再過兩日是她的生辰,她想著雖然穆弈秋平日裡不來她的寢宮,但是她的生辰他總不能也無動於衷吧?
畢竟自己這個四妃之首,是宮中僅次於晚青這個皇后的存在了。
於是她給了首領太監一筆不菲的報酬,讓他在穆弈秋面前提及一下關於自己生辰的事兒。
這日,首領太監伺候穆弈秋批奏摺的時候,在添茶之際問了一句,「皇上覺得今日這茶水可還可口?」
穆弈秋硃批在奏摺上書寫著,淡淡回了一句,「尚可。」
首領太監笑眯眯道:「這是純妃娘娘精心替皇上備下的,是極難得的好茶,一整年裡攏共就出這麼一屜,可是寶貝。」
「很貴?」穆弈秋問。
首領太監連連點頭,「那是了!價錢貴,心意也貴。」
「純妃一月的月例銀子有多少?」
「三百兩。」
「哦,那下個月給她兩百兩就成了。」穆弈秋說得雲淡風輕,但是並沒有半分開玩笑的口吻在。
首領太監嚇得打起了磕巴,「啊.....這這這,這是為何吶皇上?」
「她有閒錢做這些,說明自己的月例銀子富裕。她既然用不到,那就撥去給能用到的人。往後每月給純妃的那三百兩銀子縮減到兩百兩,多出來的那一百兩,送去皇后宮中。」
有天理嗎?
沒天理吶!
首領太監一臉吃了屎的表情,「皇上,那......您如今讓奴才去傳這樣的旨意,怕是有些不合適吧......明日是純妃娘娘的生辰,生辰之際聽見這樣的旨意,只怕會傷了純妃娘娘的心。」
「哦?這樣......」穆弈秋思忖了須臾,道:「那你就後天去,總歸早晚要告訴她,她能高興一日是一日吧。」
「那明日純妃娘娘生辰,皇上可要去探望她?您已經許久沒有去過純妃娘娘宮中了,這是......」
「她過生日又不是朕過生日,她又不是朕生出來的,朕去探望她作甚?」
一句話,堵死了首領太監之後所有的話。
從前晚青過生日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寧願搬空了國庫也要給晚青過好這個生日,怎麼到了純妃這兒,他就開始計較起來純妃是不是自己生的這件荒誕事兒了?
看來這愛和不愛的區別,可真明顯。
不過穆弈秋也不是一點都不給純妃面子,他還是交代下去,「明日去給純妃母家送二百兩,給純妃的生母。她生辰是她母親的受難日,慰問慰問她母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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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太監徹底無語,只好去了純妃宮中把收了她的好處退還給她。
純妃見穆弈秋茶米油鹽不進,於是想出了一個新的花招。
他不來,自己不能送上門去?
朝陽宮每日燃放的龍涎香都是由內務府送過去的。
在送去朝陽宮前,內務府的奴才會先測試龍涎香裡面有沒有被人參入毒物,但是他們不會測試龍涎香裡面有沒有被人參入春藥。
純妃鑽了這個空子,尋人往龍涎香里添入了足量的春藥,而後盯著內務府的奴才入夜的時候將龍涎香送入朝陽宮點燃。
自打晚青入宮以來,穆弈秋每夜都是在鳳鸞宮度過的。
即便晚青來了月事(大姨媽)不能侍寢,穆弈秋依舊陪伴在她身旁,夜裡輕輕擁著她入眠。
純妃趕在穆弈秋要離宮之前入了朝陽宮。
穆弈秋見是她來,微微有些錯愕,「何事?」
「無事,臣妾就是想念皇上了。」純妃的聲音很酥很魅,但在穆弈秋聽來卻有幾分噁心。
「想了也是白想。」穆弈秋神情冷淡,「以後沒有朕的旨意,你不能隨意亂闖朝陽宮,明白嗎?」
「皇上,您凶臣妾~~~~」純妃嚶嚶嚶,一邊裝哭一邊將自己的外衣向下脫。
穆弈秋都看傻了。
這是咋了?瘋了?
「你要幹什麼?」
「臣妾能幹什麼呀?臣妾不過是個嬌滴滴的女子,臣妾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純妃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紗裙,飄逸著朝穆弈秋撲了過去。
而在穆弈秋眼中,她卻像是一隻大撲棱蛾子......
眼見純妃就要撲到穆弈秋身上,穆弈秋飛起一腳就將她踹到了一旁,「你瘋了!?」
純妃跌落在地,莫名其妙的被穆弈秋這一腳激發了她的隱藏天賦。
她躺在地上打滾,「啊!皇上打我吧!用力打我皇上!」
Emm......她看起來還有幾分享受是怎麼回事?
此事,龍涎香裡面添加的春藥已經開始散發效力,穆弈秋覺得頭腦發沉,渾身燥熱難當,眼前也出現了重影。
純妃亦是如此。
她如狼似虎如饑似渴地朝穆弈秋爬去,卻又被穆弈秋一腳給踢到了床底下。
「你跟個鬼似的!再亂來仔細朕將你打入冷宮去!」
純妃百折不屈,從床底下又爬了起來,將自己的紗衣脫下,「皇上,您看臣妾美嗎?」